這倒不是什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而是蕭浩庭擔心同樣的事情,會發生在比他自己還重要的兄弟或者親人身上。
如果他們真出了什麼意外,蕭浩庭怎麼都不會原諒自己。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蕭浩庭還真想謝謝那個已經人間蒸發的程北程大組長了。
蕭浩庭隨即有感地將摟住曾繞筠的雙臂,又緊實了一些。循著懷中佳人的目光,往雪中正打得熱火朝天的詹國瑞和直村兩人看去。
原本也是很壯實的詹國瑞,此時在如榨熊般壯碩的直村的映襯下,顯得有些弱所以,他採取的是一種近似迂迴的戰術,十次出手倒有七、八次是繞到直村身後,朝後背、後腰以及腿部下手。
而屢屢出擊未能礙手的直村,被詹國瑞再次踢中臀部後,徹底瘋狂。撿起一根入冬前被裁下的臂膀粗的分枝樹幹,朝詹國瑞用力橫掃過去。
詹國瑞趕忙向後退了幾步,可一不留神,右腳在溼滑的雪地上一個沒站穩,整個人便摔了個結實。
如此大好良機,直村當然不會放過。大喝一聲,把樹幹高高舉過頭頂一
「不要!!!」
見詹國瑞有危險,曾碗筠一把掙脫蕭浩庭的懷抱,哭喊著朝直村快跑過去,想要阻止即將發生的慘劇。
但是,瘋狂中的直村已經聽不進任何話語了。在曾蜿筠還沒到達之前,狠狠地將樹幹對詹國瑞揮砍下去。
「啊!!!」
曾蜿筠痛苦地用雙手遮掩起眼睛,可腦海裡還是浮現出詹國瑞被打得頭破血流的悲慘模樣一
她恨他!卻又不想他有事說到底,兒時的美好回憶,還是讓曾蜿筠很在意這個狠心的父親。
此刻,當時在保密局別苑飯桌上,沈明謙聳和事佬時說的話,似乎又在曾碗筠的耳邊響起:「碗筠侄女,其實當年還有許多事情你不知道。不只是你爸家族施加壓力,你媽的家族同樣也是不希望他們走在一起。而屋漏偏逢連夜雨,組織上又要急調你爸去國家安全部,再加上你媽要回去繼承祖業六
說不定,真的有太多的無奈。要不然,母親怎麼會在掌控好家族事業後,又重新回到這個養育她二十來年的中國故土呢?
當初,曾碗筠對此還有些不能理解。
現在,她懂了。
可為什麼事情總得在危機時刻才能發生轉變呢?
曾蜿筠遲遲不敢睜開痛苦的雙眼,直到她聽見一道樹幹震斷的聲響,震驚的她趕忙把雙眼睜開一
隨即映入眼簾的搞笑情景,教她不知道是哭還是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