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天回頭微笑地跟曾蜿筠道聲謝謝。回過頭,隨即對直村說:「」
「」
直村雙拳緊握,作個振臂勢,暴喝一聲,便朝唐小天撲了過去。速度雖然沒有先前唐小天那樣迅速,但勝在步伐較大,沒幾步就衝到了唐小天面前。
雙手果然如詹碗筠說的那樣。同時朝唐小天的雙肩出擊,試圖把唐小天抓住。可惜。唐小天只是肩膀受傷,腳下步伐可是沒有絲毫的影響。
要知道,練八卦連環掌的人,下盤功夫可是和上盤功夫一樣的穩當,甚至還更加的老練。
面對直村泰山壓頂般的攻勢,唐小天隨即往後退了兩步,同時,他的雙手使勁抓住直村的左肘及掌彎處,然後利用直村被慣性連帶的巧勁,往後拉扯。
等直村稍稍失去重心,唐小天突然往前邁了一步。右腿隨即交差在直村的右腿外側,隨後揚高直村的手臂。緊接著,將上身重心壓低,一記燕子穿雲,鑽過直村的腋下,把他的左手反剪在身後。
在直村還沒來得及掙扎時,唐小天對著直村的腿靦處猛地一踹一可憐的直村又再次跪了下來。好一招借力用力,化被動為主動!
蕭浩庭網想為唐小天喊聲好。不料,腹部突然被一雙黑色皮鞋惡狠狠地踢上一腳。絲毫沒有防備的蕭浩庭隨即像被潑出去的水一樣。在空中留下一道漂亮的弧線後,重重地摔在原本直村要把詹國瑞往上撞的樹幹上。
恐這好人當的…太有諷刺味道了!
蕭浩庭冷笑一聲,口續嚨一甜,腹腔一縮,隨後竟是哇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原本還在注視著直村和唐小天打鬥的曾繞筠聽到聲響,將目光移到聲音的源頭,蕭浩庭悲慘的一幕第一時間映入她的眼簾。
約莫不敢相信地凝望了半秒,曾碗筠隨即暴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為什麼???」
餘音未止,邊狂奔邊從包裡找出兩支筷子般長短的金屬發警。將包隨便一丟,雙手各握好一支發菩,竟是朝詹國瑞刺了過去。
「不要,
蕭浩庭趕忙制止,並試著站起來,但腹間鑽心的疼痛讓他冷汗直聳,不覺腳下失力一滑,整個人又重新癱坐在了地上。
而這一下,更加激發了曾蜿筠的傷痛。雙菩換執,和先前直村的動作一樣,只不過,她這回的目標是詹國瑞的胸膛。
「哼!」
詹國瑞冷哼一聲,收起雙眸間的悲傷,擺好姿勢,準備迎接自家女兒的大逆不道他已經不期望曾碗筠能夠理解他了。
為了曾蜿筠的幸福著想,詹國瑞願意當這個壞人!就算組織上一再要求他要好好禮待蕭浩庭,就算因此極有可能被上頭責難,甚至處罰,從而導致丟掉師長一職,他也絕不會皺下眉頭,更不用說後悔了。
蕭浩庭當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曾碗筠幹著忤逆的事兒,強大的意志力促使他再次站了起來。
這次,明顯感覺好多了。他的腹腔雖然還是很痛,但已經不像先前那樣鑽心了。
其實,雷蒙沒有跟蕭浩庭說明白,超級皮膚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不足一它雖然很堅韌,但是有個前提,那就是附著它的主人,要有一顆堅強勇敢的心。這才能把它的優點全部發揮出來,否則,它和一件超級避彈衣沒有什麼區別。
蕭浩庭試著往前挪了兩步,趁著曾蜿筠驚喜停頓的空檔,對她說道:「豬婆,男人間的事情,還是讓我們自己來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