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繞筠網想從此後就可以自由自在了,至少在家裡可以大聲言語了。沒料到,沈明謙居然有不一樣的見解,隨即反問道:「怎麼說呢?」
「好處的話,我不說,你也一定知道了。」沈明謙道完。看到曾繞筠微微點了下頭後,續道:「那我就說說弊端吧,最直接的影響便是,如果不幸發生了什麼意外,就像浩庭上次中彈那樣,我們就不能第一時間獲知情報了。」
「嘻」
曾豌筠先前是得知終於能擺脫噁心的監聽,所以心智上難免因為開心而變得有些鬆懈。但這回,她可是聽出了沈明謙話語裡的別味意思一沈明謙肯定是想借防衛來當擋箭牌,教他們同意重新布控監聽裝置。
門兒都沒有!!!
「明謙叔,我不用說,您看!」曾碗筠伸出白哲的右手食指,指著搏鬥中的蕭浩庭,對沈明謙微笑道:「以我家豬頭現在的身手來說。就是十個特種兵聯手也是傷不了他一根汗毛的!還有呀,您不是有配槍嗎?我不介意您現在就拿出來。隨便朝他身上亂射一通!」
「這,
沈明謙又是尷尬一笑,不作反駁。畢竟。超級皮膚的事兒,他和詹國瑞都是已經知曉的了。看來,再爭取也沒有什麼用了。
沈明謙隨即把目光投到了不遠處,看著仍在搏鬥中的蕭浩庭跟詹國瑞兩人一蕭浩庭還是那麼自如地應付著詹國瑞越發緩慢的攻勢。
唉。這蕭浩庭也真是的,就不知道給個臺階,讓國瑞兄下嗎?
沈明謙帶著感嘆,網要思考下怎麼讓他們的搏鬥停止下來,不料,身旁的曾碗筠卻是又追問道:「明謙照你剛才說的,上面對智慧指環的期望應該是很高的吧?」
「嗯?」沈明謙不知道曾碗筠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當然是寄予厚望了。不然怎麼會破格提拔浩庭為正團級的軍職呢?」
「這樣帆」
曾繞筠隨即帶著壞笑跟沈明謙討要道:「明謙叔聽說央視明年的黃金資源廣告招標工作已經完成了啊?」
「央視黃金資源廣告?」沈明謙只顧著考慮怎麼給詹國瑞臺階下的事兒,一時吃不準曾碗筠話語裡的意思。但姜畢竟是老的辣,更何況,沈明謙怎麼也是國家的局級幹部,心思是多麼的靈活慎密,隨即察覺出曾繞筠話語裡的別意。
沈明謙額頭的第三股冷汗隨即不期而至。他趕忙掏出手帕拂去一這老話說的是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這曾繞筠侄女到底跟蕭浩庭都學了些什麼啊?淨是獅子大開口的事燦,
也不想想,這央視的一個廣告位,動不動就要好幾千萬。好吧。除去錢的因素不說,人家招標工作早在十一月的時候就搞好了,你這時才出來「橫刀奪愛」未免太
沈明謙隨即擺出一副萬般慈祥的領導模樣,帶著官腔說道:「碗筠侄女啊。不是明謙叔不幫你們!你知道的,這個招標工作早就已經圓滿完成了。況且它完全是市場經濟決定的東西。可不是我們政府能夠私下干預的呀!這樣吧,等來年的。來年明謙叔我肯定幫你跟央視的領導打個招呼,讓他們事先跟你們提個醒,這樣你就不會再錯過機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