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蜿筠也是禮貌地往前,朝趙傳銘鞠了一躬,「謝謝趙爺」
「唉哦,小丫頭,這行這麼大的禮,教我怎麼承受得了?」趙傳銘掙扎著,便要起來扶曾碗筠,嚇得詹國瑞等人連忙阻止。
陳院長關切道:「傳銘兄,你還是少動彈的好,多多休息,明天還要化」
化療?
蕭浩庭與曾蜿筠對眼相視,俱是神傷。肺癆這玩意兒,真他孃的不是東西!
「哈哈」趙傳銘見眾人都是一臉憂傷,倍受感動。但言語上卻是樂觀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也不是人力可強的。只要開心就好,何必擔心能否見著明天的太陽呢?純,屬庸人自擾麼!」
「趙老果然樂觀!」蕭浩庭由衷的讚賞一聲,隨後緊咬了下牙根,最終還是決定把話挑明瞭,「我還有一事想問下趙老,那個整點報時第一單元的廣告時段,貴集團也是花了重金投來的,請問,我們碗庭酒業的給多少價錢才算合理呢?」
「小夥子,很不錯能把事情考慮的這麼仔細。」趙傳銘笑了笑,續道:「你身上有沒有一塊錢硬幣呢?」
「這,
蕭浩庭不知道趙傳銘索要一塊錢硬幣作何用途,最鬱悶的是他怎麼會有一塊錢硬幣呢?
百元鈔倒是還有幾張…
「我有!」
曾蜿筠見蕭浩庭一臉尷尬,自覺好笑,暗中白了他一眼,趕忙從包裡找出硬幣,遞到了趙傳銘的手裡。
「年輕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趙傳銘捏著硬幣,搖了搖。續道:「從現在起,那個整點報時第一單元的廣告時段,我正式賣給你們蜿庭酒業了。嗯跟人家家樂福超市學一句,菸酒產品一經售出。概不退換!」
這老頭兒,雖然身患絕症,仍是那麼樂觀開朗,可敬可佩!鑑於事情已經得到圓滿的解決。加上趙傳銘趙老先生明天還要接受化療,蕭浩庭便覺得不宜久留。
跟趙傳銘再次道了聲謝謝,便準備離開。
這時,正要躺下的趙傳銘想起什麼,又開口道:「年輕人,這話聊了大半天,我這老頭子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蕭浩庭便回答道:「哦,我叫蕭浩庭。草字蕭,浩是浩蕩的浩,庭是家庭的庭。」
「蕭浩庭蕭浩庭蕭浩庶」
趙傳銘在嘴裡唸叨了兩三遍,微頓後。續道:「好名字,我記住啦!以後有空常來看看我這個糟老頭啊。我對你的釀酒方法很感興趣的。」
爽快的人通常都是直言直語,不喜歡拐彎抹角。
蕭浩庭微微一笑,點個頭,算是應承了下來。再次道個別,便和曾蜿筠一起朝停車場走去
冬日正午的陽光,曬得人暖暖的。感覺特別舒暢,教人有種想自由翱翔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