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蛋臉型,光潔額頭,狹而不尖的下巴,滿是瑩潤。被紅暈侵襲的薄薄臉皮兒,仍是掩蓋不住原本就健康白暫的膚色。
這麼驚豔的臉形,她的五官自然輪靡分明,處處都是聚滿靈氣。盡顯造物主的絕妙天工。
如果真要找出一絲突兀,那隻能是她左眼梢下的那粒黃米大小的黑痣了。
不過,有時,缺陷何嘗不是一種畫龍點睛般的神來之筆呢?耍是再看幾眼,你就會覺得,這張甜美親和的素顏,因為這一粒細小到可以忽略的小痣,反而顯得有些嫵媚,甚至性感!
只是現在這張臉,有點悲傷。有點憤怒,有點無奈
腳上的扭傷,疼得教她提不起力氣,網抬起的金蓮立即放回地上。隨即傳來的巨烈疼痛感,讓她忍不住低哼一聲,趕忙拽住樓梯扶手。
程小小忽然有種想大哭一場的強烈感覺。
今天這是怎麼了?
幸運指數明明高達四顆星半的呀?怎麼會碰上這麼一個讓人咬牙切齒的大混蛋啊?不!是大流氓,臭流氓,死不要臉的爛流氓!!!
明明是他居然還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早知道,再給他來上幾巴掌才對。
好疼
「程小姐,你沒事吧?」
蕭浩庭揉了揉**的臉頰,往前一步,很是心疼地,很是伸士地問候了一句。好一副充滿童真、人畜無害的關切表情!
程小小不懂置信了瞪了蕭浩庭一眼,嗔道:「你個臭流氓,你怎麼知道我姓程?」
「這」
蕭浩庭撓了撓後腦勺,心虛地回望了曾繞筠一眼,見她沒有上來的意思,這才回過頭,用右手食指,很是小心地指了指程小小左胸上的胸卡。
「你…你你」
程小小見蕭浩庭竟然又對她的胸前某處指指點點,頓時惱羞成怒,藉著樓梯扶手支撐,再次揚起金蓮。
這回是來真的了!蕭浩庭叫苦一聲,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臭流氓你跳什,
程小小網要再數落蕭浩庭幾句,但收回腳的同時,扭傷處傳來的巨烈疼痛教她冷。蔓一聲,額頭生出點點冷汗。
蕭浩庭見她傷的不輕,本想上去攙扶。
但此時的她就像一隻豎滿刺兒的刺蝟,分明不想讓他靠近半分。
蕭浩庭無奈地嘆聲氣,柔聲解釋道:「程小姐,我剛才的意思,是想說,我之所以知道你的姓氏,是因為你胸前的胸卡啊!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如果讓你誤會了,我真誠向你道歉,對不起!」
「你六
程小一時詞缺,低頭看了眼胸卡,覺得蕭浩庭說的也沒有不對的地方。
難道真是誤會他了嗎?
不會的,他剛才明明酬
程小小想起蕭浩庭先前在她胸前的猥瑣動作,氣不打一處來,只恨胸卡為什麼不掛得往下一點,好扎到那個臭流氓的鹹豬手
一氣之下,用力抓住胸卡,使勁一拽,惡狠狠地往蕭浩庭鞋面上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