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浩庭嚇得連耳朵的疼都忘了。討好道:「姑奶奶。您可千萬別做那傻事!」
蕭浩庭很是鍾意他和曾蜿筠激戰時,她那一頭被汗水沾溼的烏黑長髮,隨意地貼在胸前腰後,盡顯別味兒風韻。
那種隱隱約約的獨特風景。很**的說」
蕭浩庭想著想著,臉上便寫滿淫蕩的痴笑,目光也使勁地拼命地鑽進曾碗筠的衣領下,試圖一飽眼福。
可惜,今天曾碗筠穿的是個高領的羊毛衫,就連平日裡隨便就能瞅著的性感鎖骨都不見了蹤影,更不用說那一對傲人的豐滿了。
悲劇無處不在啊!
曾蜿筠看他褲襠處漸漸突起。知道他又想事兒了。回想起他昨晚以及今早的瘋狂,玉顏不免嬌羞得通紅
碰到蕭浩庭這樣的超級流氓大無賴,就算再膽大的女人也會害羞的。
最壞的是,蕭浩庭竟是湊到了她的耳根邊,帶著暖暖的語氣,不依不饒地說道:「我最喜歡看到你長髮被汗水沾溼的凌亂樣子。」
曾繞筠的心隨即被弄得癢癢的,恨不得一口就把蕭浩庭給吞了。但這畢竟是會場,她只好轉移注意地,又在蕭浩庭的大腿內側狠掐了一把。
心慌道:「我今天回去就把頭髮給剪了,看你能把我怎麼樣?」言語裡雖然透著賭氣的味道,但更多的是一種喜悅,一種被情郎重視後,暗暗得意的喜悅。
講座被那咋。叫作薛家琪的劉海兒發女生短暫打斷後,很快又重新開始。在吉布森的有意控制下,也很快就結束了,比預計的快了將近半個小時。
與會的那群領導以為美國教授是因為講座被人打斷了,搞得不高興了,所以才將講座縮短的。
因此,他們也不好說些什麼。
可是,最讓他們鬱悶的是,原本預定一起吃午飯的安排,居然也被美國教授一口回絕了。這下,就有點難辦了。
那位先前站出來制止劉海兒發女生的秦主任,堆著謙意的笑容,說道:「教授。關於薛家琪惡意打斷您講座的事兒,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請您不要太往心裡去。嗯您看,午飯已經安排好了,是不是」
「0!」
吉布森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拉著秦主任的手,和氣道:「薛家琪同學的舉動也是出於一片愛國之情,我可以理解。甚至,我還很贊同她的舉動。真的。你們國家有這樣的熱血青年,你們應該感到自豪!」
秦主任聽他這麼一說,緊張的心情輕鬆不少,隨即又勸道:「那午飯的事兒?」
吉布森見他這麼難纏,眉頭不由微微一皺,將目光投到了後排的蕭浩庭他們,見他們正和另一對男女交談著什麼,便對秦主任說道:「等我問過我的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