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廣元顯然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趕忙又灌了口烈酒。一著急。便把自己給嗆著了,猛咳幾聲後,這才將蕭浩庭的問題回想了一遍。
聯想起自己窘迫的生活環境,心裡像打翻了怪異五味瓶一樣,酸鹹苦辣澀,樣樣俱全,唯獨少了一味兒甜。
嘆口氣,對蕭浩庭說:「蕭大掌櫃,我一個小屁民怎麼敢談什麼功名利祿啊!無非就是想圖咋。溫飽,有點閒錢。那就謝天謝地哩。」
「哦?」蕭浩庭到是想激起陳廣元的鬥志,明眼人都知道,隨著某些人先富了起來。收藏界是越來越熱鬧了。如果能利用好陳廣元在古玩界灰色地帶的優勢,那麼撈點兒偏錢,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兒。
蕭浩庭分別遞了根菸給吉布森和陳廣元,點著後,吧唧一口。舒服地吐掉煙霧,用略帶玩味兒的語氣朝陳廣元問道:「你就甘心守著潘家園那小地攤,掙咋,萬八千的收入地過日子?還是你願意讓你家婆姨指著額頭過日子?如果是這樣。我想,我也沒有什麼可以多說的了。」
「這」陳廣元被蕭浩庭這麼一激,咬住菸頭,也不管會不會嗆著自己,狠了口煙。果然,還沒抽掉半根,整個人便像得了肺癆的病人一樣。撕心裂肺般猛咳了起來。連眼睛都教咳得溼潤溼潤的。
吉布森看得不忍心,伸手便要幫他拍拍後背,蕭浩庭趕忙打了個眼色制止。這時候。陳廣元不需要安慰。他咳得越厲害。越證明他在回味過去的種種辛酸苦楚。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激發他內心那股塵封已久的鬥志。
陳廣元的腦海裡,確實上映著往日的種種辛酸苦楚。老家那種只能天天喝粥就小半根鹹菜的日子,他再也不想過了。
吃過麵條,吃過米飯,然後還想著稀粥,那絕對是腦袋被門擠了!
陳廣元終於停住了咳嗽,再抬頭,眼神已經很是堅定並奮發著一種漏*點。整個人因些像變了個人似的。就連先前捧住酒杯,還不忍不住顫抖的雙手,也已經平穩下來。
「大掌櫃的。謝謝你給我陳廣元一條道兒走。多虧了您這一番話。教我清醒了許多。」陳廣元眼眶有點溼,喉嚨有點兒堵,嚥了口口水,續道:「不怕您笑話,我原來是想拿著賣了這些器物的錢,然後回去跟老婆吃頓山珍海味,肆意揮霍一番,等沒錢了也就老實了。呵呵,現在。我的心情卻像是沸了的開水一樣,咕咚冒泡。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我以後能不能跟著你幹,不管掙多掙少,只為了不白活一世!」
「好一句只為了不白活一場!」
蕭浩庭操起酒瓶子,幫陳廣元倒好酒,隨即舉起不到半瓶的酒,相邀著。碰杯痛飲。
此時,蕭浩庭忽然覺得自己像個青幫頭子,匪氣十足。他隨即朝陳廣元看了看,心裡想到,要是能讓陳廣元暗地裡收買些亡命之徒,將來說不定有用著的地方。
畢竟,他蕭浩庭還是太弱小了一些。而且,真有要什麼灰色事情,也不能自己出面。或者叫董石鎧他們出手。
陳廣元正是個不錯的人選!
蕭浩庭隨即從懷裡掏出支票小很是爽快地簽了張一千萬的現金支票。扯下來,遞到陳廣元跟前。
「一千萬?」陳廣元下巴險些脫向。網平衡下來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又顫抖了起來一好燙的一張小紙條啊!
「怎麼?覺得自己不值?」蕭浩庭彈了彈左手的香菸,吧唧一口,續道:「這只是初期款項,只要你能花得完。第二個、第三個一千萬也會源源不斷地落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