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少女的胡鬧,唐小天卻是緊繃著身體,大氣也不敢出。網想請示詹國瑞如何處理,對方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這裡是你家了,不用太過拘束。」
轉而對唐小天背上的少女討好道:「小姑娘,今年幾歲了呀?」
那少女見著唐小天后,本來滿腔歡喜,卻因為詹國瑞這個所謂的長官在場,搞得她的小天哥哥不和她玩鬧。頓時便把怨念都記在了詹國瑞身上。隨即輕哼一聲,不作搭理。
「哈哈」詹國瑞也不惱,痛快一笑,轉而向後面的部下們指示道:「你們在屋外等著。」
「是!!!」眾軍士這次都是回答得很是大聲,顯然有異於平常。
青年略微思考後,便輕蔑地笑了笑。他沒想到,就詹國瑞這樣的部隊高官,還需要讓部下給屋裡的人,來個下馬威。
來,屋裡人,不簡單!
出神這一會,眾人便來到了主人家的臥室,亦是會客的東屋。
屋內的擺設也是東北味兒十足,夫大的擾頭,看起來有兩米多長。在炮尾的上面,天然般擺著一個老式對開門的雙層衣櫃。
在衣櫃的正前方,一位雪白板寸的老漢正斜倚在炮桌上,大口地吧唧著掌間的早煙桿子。看樣子,分明沒有像小美眉說的那樣,身體不舒服。
但青年的目光重點並不在老漢的身上。因為,他已經察覺出。這屋裡的任何一件不起眼的東西,都大有來頭。
拿簡單的說,就是衣櫃,還有炕上桌,它們所用的木材都是上了年頭的黃花梨木,很是珍貴。
「詹師長,許久不見,你越發的武威了啊?!」老漢吧唧一口旱菸,頭也不抬。舉止看起來,似乎有些輕視詹國瑞。
詹國瑞神情略顯尷尬,作為晚輩,他只好忍著:「唐二叔,您這話,教國瑞不敢當啊!」客套一句,見嫵上的老漢並沒有往下搭話的意思,詹國瑞眉頭微皺,只好接著說道:「唐二叔,我也不拐彎抹角的了。我直說吧,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去唐家祖墳。想必我們來之前,唐大叔也已經跟你通過氣兒了吧?」
「」炮上的老漢隨手把煙桿往饒桌上一拍,厲色道:「我大哥是我大哥,他是城裡人,說不定已經忘了祖宗是誰了!我可不是一樣,我只是個鄉下人。如果連祖墳都看不住,那我百年之後,可真沒有那個臉面去見列祖列宗了!」
到激動處,老漢狠咳了幾聲。原本還趴在唐小天背上的小美眉,一晃身,便來到了老漢的身旁,一邊幫他拍打著後背,一邊回過頭,用裝滿仇恨的眼神死盯著詹國瑞,一副要與人拼命的架勢。
詹國瑞知道眼下是公事重要,便不和她一般見識。但這討好人的工作,著實難為平日裡直來直去的他了。
「唐二叔,那您就忍心看著唐寧那丫頭困在唐家祖墳裡出不來?」詹國瑞忽然想起,還有唐寧這面擋箭牌,隨即拿了出來。收到的成效也是顯著,原本一臉不屑的老漢,嘴角立馬狠抽了一下,厲色的眼神也緩和了許多,甚至還有幾絲憂傷在裡頭。
詹國瑞這回,是將到他了。
為了鞏固成效,詹國瑞緊接著苦勸道:「那丫頭進去祖墳裡快兩天了吧?現在還是施以援救的黃金時間,要是再晚了,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