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的額頭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傷疤,如果不仔細瞅,就像原來的一樣。
「叔公」。唐小天畢恭畢敬地走到老漢跟前,喚了一聲,便立在原地,不願離開。他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求得老漢救救他的姐姐一唐寧。
「別擺出一副像死了親爹一樣的臭臉!」老漢對自家晚輩,顯然沒有什麼好脾氣。「難道是我請的寧丫頭進的祖墳嗎?從立墳到現在,唐家死在裡面的人還算少嗎?這血一樣的教,你們正房一脈,難道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嗎?現在好了,自己不知死活地闖進去了,被困了,有生活危險了,這才想起來求救了?怎地?覺得我們偏房一脈好欺負,好拿捏啊?」
老漢雖然說的義正言辭,但語氣上顯得並不是很兇惡。可這足以教唐小天變得吱吱唔唔的,說不出話來反駁。
不過,唐小天身旁的小美眉,卻是個機靈鬼,她把藥箱放好,隨即便抓住老漢的衣袖,使勁地來回搖擺,撒嬌道:「爺哪有什麼正房偏房呀?我和哥哥都是老唐家的娃,你怎麼可以把我分化開呢?讓老祖宗知道了,到時要踢您屁股了!」
「去去沒大沒小的丫頭。」老漢佯裝不耐煩地抽回衣袖,隨手一甩,把小美眉推到了另一把明式官帽椅上。
老漢解脫後,便開啟饒上的紫檀藥箱子。拿起一隻被紅綢堵住的細嘴小藥瓶,放到耳邊,輕晃了兩下,等他聽到藥瓶裡面藥丸滾動相撞的聲音後,這才鬆了口氣般微微點著頭。
藥瓶裡裝的,可是他用幾十年來收集的珍貴藥材,按友人給的宮廷秘方配製成的特殊藥物。
為了製成這味可以稱得是靈丹妙藥般的奇藥,他可沒少費心思。甚至連他所謂的「田不死的,也被他算計得夠慘。
不過,與即將要獲得的成效相比,這點兒辛苦,也算沒白費了。盼了幾十年的事情,今咋」終於再次快要實現了。
老漢此刻的心情,自然澎湃如海,萬分激盪。他用顫抖的嘴唇,說道:「蕭娃子,為了寧丫頭,你真的不後悔?。
「不後」蕭浩庭雖然目前不知道老漢葫蘆裡到底安的是什麼藥,但是,只要是能救唐寧,不管什麼方法,他都願意嘗試;不管什麼條件,他也都會答應!
他只希望唐寧能活著回來「很」老漢激盪的心情,在得到蕭浩庭的肯定答覆後,更是捲起了遮天般的驚濤駭浪。以前那個遙不可及的理想,眼看就要實現了。
這時,詹國瑞卻是跳了出來,皺著眉頭衝老漢反問道:「二叔,你打定主意這樣子做了嗎?你可知道,這樣對寧丫頭的傷害有多深?。
「傷害?」蕭浩庭一聽詹國瑞所說的與唐寧有關,頓時緊張起來。
「哈哈哈蕭娃子你別聽他瞎說!」老漢為了安撫蕭浩庭,便對詹國瑞佯笑道:「詹師長,我請問你,要是我不引路,就憑蕭娃子的一雙鬼眼,你有把握他能從唐家祖墳裡,平平安安地走出來嗎?更不用提什麼救人,以及其他的事吧?」
老漢話裡有話,似乎點出了詹國瑞此行的特殊目的,為了讓指環成功啟用第六道雷電標識,詹國瑞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作出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