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軍士見老漢滿身黃光。飄逸瀰漫,似佛主下凡一般,皆是無比驚訝,一個個睜大著眼睛,生怕錯過了平生最神聖最離奇的一幕。
「彌陀定印?!」
蕭浩庭驚訝地打量著老漢雙手結成的法印。這法印,二手相叉右手置於左手上,兩手屈食指,拇指按在食指上,如此熟悉,不正是彌陀定印嗎?
老漢慈笑著點了點頭,以示肯定。目光打量了在場每個人後,隨即對蕭浩庭和聲地問道:「你真不後悔?」
這是行動前的最後一次問詢了,蕭浩庭當然仍是搖頭。為了唐寧,怎麼可能會後悔呢?如果將唐寧比作鴉片大煙,那麼,蕭浩庭肯定就是一個如假包換的癮君子了一
「得失總在不經意的時候發生轉變,你會因為自己的得而高興,失而苦惱嗎?」老漢像似個得道高僧一般,字裡行間,滿是禪意。不變的,仍是那一臉讓人敬仰的慈笑。
「得失之患,是一種負擔,一種痛苦。一種折磨,她容易讓人失去樂趣,失去智慧;一個人如果沒有得失之患便不會憂苦煩愁!」蕭浩庭神情嚴肅,字正腔圓。或許是研究佛像的需要,他或多或少研讀過一些經書。
因此,他對得與失,自然比一般人看得要開。但唐寧絕對是他的魔咒,是他今生最大的不捨,所以他仍有後話:「我可以放下一切我現在以及將來會擁有的富貴榮華,高官厚祿等等。但我唯一放不下的,是那些愛我的,以及我愛的親人們!所以。如果所得皆是情義,我便無所失!」
「阿彌陀」老漢讚許地點了點頭顱,解開手印,朝蕭浩庭伸出右手,和藹道:「如此,你便同我一起進到祖墳裡。我願你,此行皆是所得,而無所失!阿彌陀」
老漢這最後一聲佛偈,似有解定的作用。蕭浩庭忽然感覺身子一陣激靈,肢體隨即有了感覺。他第一時間伸出了左手,將老漢冒著金黃色光芒的右手,執了起來。
「噸嘛呢叭咪件」老漢隨即唸叨起了六字真言,一身金黃色的光芒頓時更加璀璨。更讓在場眾人驚訝的是,那金黃色的光芒竟然沿著蕭浩庭的左手,徐徐蔓延過去。
最終,也將蕭浩庭包裹了起來。
老漢側瞥一眼金光中的蕭浩庭,微微一笑,提醒道:「你也同我一道念這六字真言,這樣,我們才好進到古墓裡。」
「嗯!」蕭浩庭點點頭,算是回應,嘴裡便開始唸叨:「噸嘛呢叭…咪,胖」六字真言。
一時間,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漸漸沒了感覺,但他的思緒又是活生生的存在並進行著。這是一種如同「鬼壓床」般的錯覺,極其微妙。蕭浩庭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飛到了頭頂上,此時正俯視著他自己。
「莫要」老漢提醒一句,便接著唸叨六字真言,腳步開始往前挪移。
而他們身後的一干人等,愣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然後一點點沒入山體裡,隨著金黃色光芒一閃,最終消失在山體裡。
除天逛了一天的燈具市場,等把燈具送到新家,回來時,天色已經黑漆漆的。然後一挑菜,洗菜圳
哂明天還要去交什麼中期人工費,還要接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送到的潔具,呃可能還有窗臺板材
隙儘量趕!我會寫下去的!現在,只不過是開到第二張地圖,路還遠著,我們一起前進吧!
陳次真心地感謝大家的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