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在與白毛粽子的殊死搏鬥中,無形的,暫時處在了下風。
蕭浩庭不甘心被如此輕易地摔倒在地。怒喝一聲,高舉起雙腿後快速向下擺,他準備以一計漂亮的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來。
不料,鞋面網接觸地表的一瞬間,他的腳踝卻被一雙皮包骨的烏黑枯手緊緊地抓住了。
「怎麼回事?」蕭浩庭有些驚慌地往自己的腳下看去。這一看,讓他又是震驚又是無奈沒想到,那具先前被他打得癱瘓的低階粽子,竟會是鍥而不捨地朝他爬了過來。
此時,那顆被打得下巴都飛了的殘頭,正像先天的歪脖子一樣,斜斜地仰視著蕭浩庭。那雙死魚眼般的眸子,似乎寫滿了嘲笑。
「」蕭浩庭冷哼一聲,他知道,這隻低階粽子顯然沒有攻擊力,但被它這麼一掐,無形中,白毛粽子又是得益許多。
蕭浩庭趕忙往上打量白毛粽子,不出所料,對方正藉著這個大好機會,快步朝他奔襲過來。
危險正一步步朝他緊逼而來,時間上已經不容許他有過多的想法。
蕭浩庭看著腳下那具癱瘓粽子,心中怒火難以忍耐,他恨不得立刻將它碎屍萬段!他這次,終於深深體會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句話的深刻含義所在。
「好!我就讓你領教下,什麼是碎屍萬段!!!」
蕭浩庭怒火大燒,身體潛力因此被無限地激發出來。他咬緊牙關,集中精力,雙掌用力反撐在地面上,腰腹一縮,雙腿連著癱瘓粽子,向上向後,用力砸向了迅速奔來的白毛粽子。
這一變招,來得異常迅猛。白毛粽子根本毫無防備,本以為勝利在望的她,慌忙舉起雙手接招。
但蕭浩庭開山碎石般的強大暴發力,怎麼可能被她簡簡單單就能擋下來的?
「!!」
白毛粽子被強大的衝擊力,砸得硬生生地跪在了地上。水磨青磚鋪成的墓道,更是被砸出了一個半米寬的四處。
而那具癱瘓粽子,此時,早就碎成零星。也就剩蕭浩庭腳踝處的半隻手臂,還算略微完整。
蕭浩庭帶著輕蔑的笑臉,手起刀落,將兩隻如枯枝般的斷臂削了下來,踢到一邊。他的靴筒已經被抓得破爛,這讓他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這玩意兒,有錢也不見得能買得到。今天卻被你們給這對畜生弄的破破爛爛,幹!」蕭浩庭冷眼打量了下試著站起來的白毛粽子,身形一閃,再次飄到了她的身後。
蕭浩庭這回直接抓住了她的髮髻,兵刃飛速地在她雙眼上一劃。礙手後,伴著白毛粽子的鬼哭狼嚎,隨即對著她的後背就是猛地一踹。
「!!」
悽慘的鬼哭狼嚎,頓時終止。白毛粽子整個身軀重重地砸在了青磚墓道上,她的身子就像天生鑲嵌在地面上一般,與地面齊平。兩雙長滿捲曲白毛的長腿,便突兀地露在了地面上,來回搖晃著,似乎是在向蕭浩庭宣洩著自己的不滿。
蕭浩庭慢慢地走去,舉起刀刃,對著她的兩處腳靦,自右腳向左腳,猛地一劃原本還在搖晃的兩隻小腿,便一前一後,咚咚兩聲,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