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浩庭大喜,鬱悶心情一掃而光,他提好桃花玉杖,快速朝那隻畜生的暗紅色頭顱奔襲過去。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還有不到兩米的距離,蕭浩庭怒喝一聲,魚躍而起,高高舉起手中的桃花玉杖,對準蜈蚣異獸暗紅色頭顱的右側。便是重重一記斜劈。八米來寬的暗紅色頭顱,頓時留下了一條長達四米的溝痕。暗綠色的粘稠液體,正從豐緩緩冒出。
「」遭受重擊的蜈蚣異獸,發出一記霹靂般的怒吼,整個身軀在地上來回蹦醚著,挪騰著。
蕭浩庭隨即將桃花玉杖的一端,狠狠地插進了蜈蚣異獸那顆暗紅色的頭顱,隨後緊緊抓住桃花玉權處在頭顱外的另一端,不讓蜈蚣將自己甩下身去。
如此一來,雖然被甩得五臟翻滾,異常難受,幾近嘔吐,但是,好歹不會跟蜈蚣異獸產生正面衝突。
就這樣,過了大約半個多鐘頭,蜈蚣異獸終於停止了暴動。蕭浩庭的兩眼被晃得金星閃閃,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他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站了起來。
雙腳也有些發軟,但這不是歇息的藉口。
蕭浩庭從蜈蚣異獸的暗紅色頭顱裡,抽出了桃花玉杖。這一舉動,並沒有激起蜈蚣異獸的反應,蕭浩庭暗鬆了口氣,往後退了幾步。
藉著助跑,他再次騰空,高舉著桃花玉技,對準暗紅色頭顱的左側,猛地就是一記左斜劈。
兩道溝痕,由此,連在了一起。溝痕中,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光芒,像一股有靈識的生物一樣,向外,向裡,開始吞噬蜈蚣異獸的腦髓。
芶延殘喘的蜈蚣異獸,頓時痛苦地捲曲在一起,遠遠看去,就像一方草垛。而後,在焦黑的土地上,來回翻滾著,就是撞到了巖壁,也未曾聽到哀嚎。
此時的蕭浩庭,已經遠遠地躲在了一處安全的角落裡,冷眼看著眼前的一番奇景。他插好桃好玉杖,從內衣口袋裡,拿出了菸草,挑了根菸,點著。深吸了一口,一吐而盡。
他在等待,等待蜈蚣異獸最終的消停。
大這方圓一里的地方,佈下如此恐怖的一隻異獸,而卻沒有留下出口,顯然,只有幹掉這隻蜈蚣異獸,才好知道,路在何方。
垂死掙扎,向來都是短暫的,用不了多少時間。
一根菸的時間,蜈蚣異獸永遠地停了下來。而後,竟是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地腐化著。等到地上只剩一灘粘稠稠的綠色液體時,忽然,啪地一聲,**了起來。
沒有煙。所產生的火焰,也是一種接近透明的淡藍色火焰。遠在百米之外的蕭浩庭,仍是感覺到這團火焰的炙熱。被逼著,往後退了幾十米。
教他奇怪的是,這空曠之地,竟是沒有因為火焰的燃燒,而缺少氧氣,他仍是可以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這讓他,不由得隨即朝四周打量著。
「這裡肯定有其他的通道,否則,光是先前來的那條通道,絕對提供不了這麼充足的氧氣!但是,通道設在哪呢?為什麼蜈蚣異獸已經死亡,通道還不能出現呢?」
蕭浩庭嘀咕著,微微眯著眼,仔細打量周遭環境。可惜,始終都沒有發現通道的痕跡。
「難道要往回走嗎?」蕭浩庭有些不甘,但眼下的情況,也不由得他多作停留。他抽起桃花玉杖,準備等火焰小點的時候,按原路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