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拉鏈處微微鼓起的圃態,正好被眼神四下躲閃的曾繞筠看了個。清清楚楚。
「你個壞蛋」曾蜿筠連忙將皮草往左側扯了扯,讓狐狸尾巴將那地方遮了起來。轉而取笑道:「你果然是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哦」蕭浩庭俯看著身旁從皮草下偷偷溜出來的那片雪白,強嚥了口涎水後,無奈道:「誰叫俺們命苦呢。從長白山回來,剛恢復好身體,某人的大姨媽就來竄門了哎你輕點,耳朵要讓你拽掉了」
其實都是一日如隔三秋的久別重逢,在曾碗筠的內心裡,那份對蕭浩庭的強烈愛意,何嘗不是被一團撩人的慾火燒得難耐呢?
她這兩三天來,已經刻意地將注意力轉移到公事上了。沒想到,蕭浩庭無意間的一個輕浮舉動,輕易間便將她精心佈設的心理防線,衝個。七零八落她算是「認栽」了。
鬆開拽住蕭浩庭耳朵的嬌嫩小手,聲如細蚊道:「你要是真忍不住的,也得等回…家的億」
「哦哦哦,知道」蕭浩庭將她肩上的皮草重新披好,掩蓋住那片勾魂攝魄的雪白後,難得正經地說道:「以後的時間還長著有句話叫什麼來著?嗯,兩情若是長久時」「這世界真瘋狂呀,大色鬼也想裝成風流才子。」曾繞筠笑著打斷了蕭浩庭的話,猶豫了下下,最張還是將心裡頭那個實在不想說出來的建議,裝作很豪爽地說了出來:「這樣吧,我批准你晚上去筷援姐那過夜,你看怎麼樣?」
「我看怎麼樣?」蕭浩庭從曾蜿筠最後加的這個小反問上,已經知曉,曾蜿筠其實並不想讓他去詹筷暖那兒是女人,特別是在爭奪同一優秀資源的兩個女人間,明爭暗鬥的小九九,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曾蜿筠見自己的小心思,輕易間便被蕭浩庭識破,索性也不掩飾了,嬌嗔道:「手你愛去不去,反正我是有說了,到時候,你可別反悔了咯咯不許撓人家的癢癢咯咯你快住手」
蕭浩庭趁著四下無人,雙掌十指肆意撓蹭,弄得曾蜿筠嬌喘噓噓後,這才罷手。捏著淫威調,說道:「怎麼樣?這手上的功夫,還沒有退步吧?嘿嘿,再噘著小嘴,我」
「哎不玩好豬頭,好老公,你放過我」自從蕭浩庭從長白山回來,曾蜿筠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開心,嬉笑過後,她便帶著痛惜的眼神,默默地凝視著跟前的讓她日夜期盼的男人。
蕭浩庭從她的眼神里,讀出了女性獨有的那份無私的關愛,讀出了冉離開的這些天裡,她一個人,是怎麼扛過來的蕭浩庭不動聲色,往前半步,抬起她因害羞而漸漸低垂的臉。用溫暖的嘴唇,向她訴說著歉意和愛戀。
當呼吸由弱轉粗,由重轉輕的時候,曾繞筠很是惶恐地抓住蕭浩庭的雙臂,生怕他又狠心地丟下她一個人,去往別處了
「別怕,我哪也不去了」蕭浩庭用食指與中指,夾著她垂落的鬢髮,別到她的耳後,隨後,捏著她有些冰涼的玲瓏小耳,細搓著,柔聲道:「丸」
「嗯?」曾蜿筠還是第一次被蕭浩庭這麼認真地喊著她的名字,淚溼的雙眼,果斷、勇敢地抬了起來,靜靜地,等待著。
蕭浩庭用拇指抹去她兩邊眼角的淚珠,隨後握起她的雙手,一字一板地誠懇道:「明天,我們去登記」
「什什麼登記?」曾碗筠被他嚇得,驚恐無比,使勁地想抽回自己的一雙手,卻是被蕭浩庭握得緊緊。「你快放開我不值得你這樣的真的我求你放手吧你過幾天就要和筷暖姐結婚了,你清楚自己剛才說的是什麼混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