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曾小姐不要誤會,我們並沒有惡意,我們只是在這裡專程等候蕭先生的黑夾克將手裡的菸頭丟到地上,踩個扁平,隨即朝蕭浩庭他們走了過來。
「你們找他幹什麼?」曾碗筠一時忘了蕭浩庭有超級皮膚加持,本能地站到他的前頭,擺好格鬥姿勢,兩眼冷冷地打量著兩名越來越近的中年男子。
「都說虎父無犬子。詹師長的女兒,果然也是個巾煙英雄黑夾克攔住了藍衛衣,在距離蕭浩庭他們半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我們真的沒有惡意,只是有些公事,需要請蕭先生協助調查
「豬婆,放輕鬆些蕭浩庭將曾惋筠的手,拉了下來:「他們很明顯是聽從你父親的安排,才來找我的
「可是」。曾碗筠臉色還是寫滿擔憂。
「沒事。蕭浩庭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後,轉而跟兩名中年男子問道:「你們方不方便將具體事情說一下?只要是我能協助的,我一定竭盡全力
「我們就是跑跑腳的,太具體的,我們倆也不是很清楚。」黑夾克神情相對藍衛衣,顯得比較輕鬆。為了讓蕭浩庭,特別是身為詹師長女兒的曾碗筠釋疑,他只好透露一些本不該說的內容:「只是聽說,跟一個叫程建設的房地產商有關。」
「程建設?。蕭浩庭之前再怎麼猜測,也絕對不會將事情跟那個死黑胖子掛上鉤。經對方這麼一說,再聯想到整個下半場拍賣會,都沒有見著程胖子的蹤影,蕭浩庭越發的覺得,是自己的未來岳父詹國瑞幫了他一把。
「蕭先生?」黑夾克見蕭浩庭只顧自個偷笑,一時摸不著頭緒,怕耽誤了任務,忍不住便打斷了蕭浩庭的臆想。
「嗯?明蕭浩庭清醒過來後,仍是保持著滿臉的壞笑,拉起曾碗筠的手,轉而跟黑夾克問道:「我可不可帶著家屬,自己開車去警局?。
「蕭先生果然是聰明人,不用我們說就知道我們是哪個部門的。」黑夾克略微遲鈍,隨即友好地笑道:「我們倆在前面開道,你們跟緊就行。警局離這兒很近的,十分鐘就能到了
「對不起」曾蜿筠在理解了對方的意圖後,忽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過激,忙向黑夾克他們道了個真誠的歉意。
「沒事就是你們以後一定要相信組織,這世道,好人還是挺多的一直不發言的藍衛衣,搶在黑夾克前,講了句很有深意的話語。
「哦知道了。」曾規筠強忍著笑意,強裝正經地應下來。
反倒是蕭浩庭,很認真地推敲著藍衛衣的話兒。心裡頭那個模糊的猜測,漸漸清晰起來。他帶著答案,追問道:「哥們兒,你們其實是中紀委的吧?」
「哈哈哈老三兒,我們來之前是怎麼打賭的?怎麼樣?這回願賭服輸了吧?」黑夾克似乎一早就知道蕭浩庭會猜出他們的來歷,一臉壞笑地調侃著身旁一臉錯愕的藍衛衣。無形中,間接地肯定了蕭浩庭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