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qb5。com\先是讓詹師長的蠻橫女兒打頭陣,然後自己就躲在後頭裝老好人。幹,他肯定是算準了曾琬筠會跟我們道歉的......」
藍衛衣的屁股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副駕駛座上,隨手用力地將車門甩上。嘴上保持著怨唧唧的狀態,很是不爽。
「哈哈哈......怎麼不說是你自己悶騷呢?還得得瑟瑟地教人家小姑娘大道理,什麼什麼要相信組織......什麼什麼這世道還是好人多的......你當詹師長家的姑娘,是七歲小孩呢?」
黑夾克扭轉車鑰匙,發動車子,打好方向,居前引路。言語中雖然帶著些些調侃,但是並沒有絲毫嘲笑藍衛衣的意思。
藍衛衣被說得惱羞,忍不住斜瞪了眼身旁的老搭檔,憤憤不平道:「我懷疑平日裡把我們批得吱吱唔唔的頭兒,過會兒,就會領教出什麼是窮鄉僻壤出刁民!」
「哎哦,我說,老三兒啊?不就輸了次桂龍巷嗎?至於急火攻心成這樣子嗎?我要是沒記錯,那小子也是華府市的?」黑夾克苦笑地瞥了眼像小姑娘生氣而嘟著嘴的藍衛衣,身旁這位從軍校開始,已經相識的十幾年的兄弟,還是那麼的「浮躁」。
「華府市華府縣華府鎮,正好是華坪鎮的鄰鎮,可惡的傢伙......」藍衛衣撇了撇嘴,抓起座前的中南海煙盒,撿了根菸點著,自個吧唧著,暫時不再言語。只是眼神里,多了幾絲複雜的意味,似乎對身後尾隨車輛裡的那個狡詐的年輕人,有了不經意的改觀。
而可憐的蕭浩庭,在猛打了幾下噴嚏後,仍是摸不著頭腦,不清楚是哪家姑娘對他犯了相思苦,搞得他受這幸福罪。
「是不是在想,到底是哪個姐妹兒對你苦苦思念呢?」曾琬筠原本是看著前方的官家車子,思考著父親為什麼要將她的男人喊去中紀委,並尋找相關的應付辦法。
沒料想,幾次隱約中,快要捕捉到原由的關鍵時刻,卻總被蕭浩庭巧之又巧的噴嚏,打斷了自己的思路。
鬱悶之下,又被她瞧見了蕭浩庭滿臉的豬哥相,而倆人日益熟識的心靈,很快便讓她猜到了蕭浩庭此刻的淫蕩心情。作為溫柔並兇悍的女人,曾琬筠有必要先逗一逗旁邊的色狼,然後......摧殘之......
只是,蕭浩庭自從長白山回來後,靈識感知方面,不知怎麼地,越發的敏感起來。他很快就察覺出身旁的可愛女人的異樣情緒。
將手中煙,很惡劣很不文明地往車窗外扔出後,他隨即堆滿笑容,很陽光地向曾琬筠討好道:「報告親愛的尊敬的領導大人,俺們家鄉有句俗話,叫沒有犁壞的水田,只有累死的老黃牛。俺們深知其中的厲害關係,一定以無數前輩的悲慘經歷為借鑑,時刻警戒自己,戒驕戒躁......不......戒色~!」
「呸~!狗......啊......」曾琬筠毫無防備,被蕭浩庭藉機抓了把胸前的酥軟,又羞又惱,迷離的眼神四下尋找還擊的東西。最終,實在找到不稱手的傢伙,看到蕭浩庭仍在她眼前晃悠的鹹豬手,情急之下,一把抓過來,對準虎口,就是狠狠一咬。
「kao~!你屬狗的啊?」蕭浩庭鬱悶地甩了甩右手,看了眼虎口上面那一排整齊的嬌巧的鮮紅齒印,腦裡忽然閃過一幕有趣的畫面,不由得笑出了聲。
「你賊兮兮地傻笑著什麼?」曾琬筠試著將蕭浩庭的右手拉了過來,用食指心心疼地撫摸著鮮紅的齒印。原本無比心疼的情緒,卻被蕭浩庭莫名其妙的笑聲,給搞得一時摸不著頭緒。
「沒......沒什麼。」蕭浩庭想著一會兒的好戲,手上的疼痛感隨即減輕了不少。
曾琬筠身為女人,特別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的心思自然是縝密得很。但是眼瞅前方的官家車子已經停穩,她也不好再追問些什麼。嬌媚中帶著怒嗔地白了眼蕭浩庭後,等自己的車停好,她便提著裙邊,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