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能自我調整好。」曾琬筠放下湯碗,走下病床,依偎在蕭浩庭的懷裡,動容道:「不管將來如何變化,我都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
「那你可得先把身體養好了的。」蕭浩庭一把將她抱起,送回到床上。想起接下來要辦的事,幫她把被子合上:「我還有些事情要和你爸商討,你先乖乖地睡一覺,晚上我再來陪你。」
「我雖然很反感你把我當小豬一樣地養著,但是,我還是會接受你的安排......」曾琬筠乖巧地閉上雙眼,等蕭浩庭邁出兩步,眼睛又重新睜開,不捨地盯著蕭浩庭的背影,說道:「晚上醫院太冷清了,再說有媽媽陪著我,你就去筱媛姐那兒吧!」
「哦......」蕭浩庭愣了一步,向後揮了揮手,悠閒道:「我越來越覺得自己快要沒有女人緣了,讓人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了,都快成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了......」
「呸~!路上開車要小心!」曾琬筠有些低沉的心,被他一逗,輕鬆不少,終是願意閉上雙眼了。
蕭浩庭輕聲抬腳,等到門口時,這才轉過身,看了眼病床上的曾琬筠,很欣慰地笑了笑,隨後小心地合上門。
......
「我要見個人。」
出了房門,蕭浩庭徑直走到詹國瑞跟前,沒有多餘的問候,開門見山地說道。
「誰?」詹國瑞也不挑理,他小刀似的劍眉微微一皺,似乎已經察覺出蕭浩庭言語間的不對勁。
「程建設。」蕭浩庭緊接著報了個人名,狂熱的眼珠子,半分也沒有離開詹國瑞。
「他?」詹國瑞怎麼也沒想到蕭浩庭要找的人會是程建設,小刀似的劍眉隨即擠成一個「川」字形,有些為難地說道:「別的人,或許我還能幫你。那個程建設早被送進重刑犯監獄了。實在要探訪,也得明天的。」
「你知道我不只是探訪那麼簡單。」蕭浩庭寸步不讓,面對自己嚴厲的頂頭上司,他也絲毫沒有膽怯的意思。「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一個小時後,我就要在琬庭酒廠見到他本人。」
蕭浩庭長官式的命令語氣,讓詹國瑞感到很不舒服。但是在他們倆人身後,便是他女兒的病房,所以,詹國瑞適當地剋制了自己的情緒,只是不悅地說道:「就算殺了程建設又能怎麼樣?程家充其量就是少了條看門狗!但是你有沒有想清楚,這樣一來,你就等於直接跟程家宣戰了啊???你懂不懂???」
「我不喜歡一味的逃避。」蕭浩庭用力抓住走道的水泥欄杆,五指一繃,頓時將巴掌大的混凝土撕扯了下來,放到雙掌間搓了搓。原本還成形的水泥塊,頓時變作一道道粉塵,隨風飄散。
「你......」詹國瑞瞳孔緊縮,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神奇景象,「我記得你以前最多就是比一般人敏捷些......霸道些,沒想到......難道是長白山一行,你在唐家古墓裡......?」
「可能吧~!」蕭浩庭輕描淡寫道:「我只是覺得,在成功啟用第六道雷電標識後,超級皮膚似乎比以前來得更可kao,更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