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儘可能地將程家安插在政府部門的秘密人員,一個一個地報出來。」
蕭浩庭並不因為程洛英對暗殺貌似合理的解釋而同情對方,這個世界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公平的。
成王敗寇,亙古不變。
「我知道的暫時只有這些了,但是,現在我們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一定會盡心去發掘其他有用的情報。」
程洛英將煙一口氣吸個精光。舒服地吐著煙霧,似乎也將內心的壓抑以及恐懼,一併釋放了出來。
「最後一個問題!程建設到底是什麼身份?給我滿意的答案,我把下週的藥丸一併讓你帶走。」
蕭浩庭知道程洛英還有保留,但是他也從對方的眼神里,解讀出對方在邁出背叛程家的第一步後,亦將生死置之度外了。所以還是細化管理的好,一步一步胖子也不是一天吃成的嘛,
「真的?」
程洛英目光裡流露出貪婪的韻味,似乎對藍色藥丸限制的那十分鐘,極度嚮往。察覺出董石鎧他們的憤怒後,他趕忙賠笑道:「嘗過男女之事後,誰也忘不了那種欲生欲死的滋味,是吧?」
「回答老大的問題!!!」
董石鎧抽出楊平舉他們帶上來的一截手臂粗的鋼管。將程洛英不知兇險地伸過來的爪子,毫不留情地打了回去。
「聽聲音…像是粉碎性骨折了…」
蕭浩庭好笑地欣賞著充滿滑稽的一幕,並沒有對疼得呲集咧嘴的程洛英表達絲毫慰問的意思。
「沒事的,沒事的。」
事實上,程洛英是疼得冷汗直冒的,他的後背也都溼了一大片。但是他外科醫生應有的冷靜大腦卻是第一時間告訴他,這個突如其來的粉碎性骨折,正好可以跟臉上的傷痕,一併歸功給因為追趕程家第一號通輯犯蕭浩庭,而造成的交通碰撞事故一
這無疑是最好的藉口,以及騙取功勞的最好辦法。
「你這樣正好跟程家有個交代,所以我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蕭浩庭往前走了一步,抓住程洛英的頭髮。接過董石鎧的鋼管,對著程洛英的額頭,又是坪地一聲:「恭喜你,終於湊齊了方向盤的撞印!」
「呵吼謝謝」
程洛英的頭顱裡亂嗡嗡地叫著,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向蕭浩庭致以最真誠的謝意。「至於你剛才問的程建設,我建議你下手比這個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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