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楊柳青監獄的。」南邊的運囚車也跳下來一個獄警,雖然手上也抓著自動步槍,但相對於北邊的漢子。他要顯得比較斯文。
「楊柳青監獄?」墨鏡抬了抬鏡框,隨手將槍滑上膛,指著南邊的獄警質問道:「接手單位明明是港北監獄,快說,你們到底是誰?」
「哼…我看你們也不像是城北監獄的。」
南邊的運囚車裡,忽然跳下來一位劉海兒發的女孩子。她的話音未落。手中黑亮的五四式手槍陣的一聲,冷不防地衝墨鏡的額頭射出一發致命的子彈。
「好個兇狠如狼的母夜叉。」
蕭浩庭眉頭微微一皺,往下緩衝了一千多米。他喜歡直接的女人。但是這並不表示他能接受隨意間就能掏出把手槍將人射到的瘋女人。
只是這個。瘋女人似乎在哪見過,蕭浩庭隨意地想了想,無果地搖了搖頭。他從褲袋裡掏出了煙盒,撿了根菸點著,輕閒地吞雲吐霧,並欣賞著一千米下的激烈槍戰小
從他們精準的槍法,以及視死如歸的膽魄上來看,這幫拿槍的傢伙。肯定都是練有素的軍人或職業殺手。
所以,蕭浩庭只能是失望地等著他們一個彈匣一個彈匣地打光手中的子彈。也沒等來期望中的氣罐車大爆炸
「看來還是得自己出手啊。」
蕭浩庭又往下降了幾百米。藉著鬼眼的特殊能力,他終於看清了那個劉海兒女生的臉蛋。這張充滿英氣的小家碧玉般的素顏,似乎在吉布森的考古講座上見過。
對了,是她!
這位被蕭浩庭一直認為是當世巾煙英雄的小妹妹,那個義憤填膺地質問著外國友人有關美方海洋考察船問題的正氣身影,依然很清晰地停留在蕭浩庭的腦海裡。
「呃既然是朵美麗的祖國之花,看來我也是時候來一回狗血的英雄救美了」
蕭浩庭壞壞一笑,深吸一口氣。猛地向下俯衝。在他心中,對北邊的那幫人。已經有了個,大概的瞭解「他們十有**是程家派來搭救程建設的。如此速度的執行力,倒教蕭浩庭有些佩服了。
「薛家琪?」伴著疾風而來的,是蕭浩庭充滿玩笑的一句驚嚇。他就像一尊從天而降的神像,坪地一聲落在了劉海兒女生的跟前:「哇哦。輕鬆點,如果我想殺你們。你們還能輕鬆地換著彈匣嗎?」蕭浩庭可憐地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你是誰?」劉海兒女生的心被嚇得撲通撲通的,臉色也是蒼白無比。但是從她毫不顫抖的槍口可以看出,她完全可以在下一秒,朝她眼前長著美麗翅膀的雄性「怪獸」射出滿匣子的彈藥。
蕭浩庭鬱悶並好玩地撓了撓髮鬢,真的仔細地想了想,然後恍然大悟地為自己禮貌地介紹道:「親愛的薛家琪小姐,你跟你尊敬的朋友,可以稱我叫作黑白郎君?」
「黑白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