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琪的醋意還沒過去,她暫時並不想太過搭理蕭浩庭。但是,看他一副丐幫幫主的尊容,卻又是實在不忍心。
「女人總是善變的,對吧?王哥?」
蕭浩庭接過楠黃色的囚服,翻看了一眼。覺得上面「理。的號碼,確定挺吉利的。他解下皮帶,將囚服馬褂穿好,重新別在了褲頭上。
「我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別以為自己有點超能力,就覺得有無數的女生會主動向你投懷送抱!」
王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家琪的主意,我保證,我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明白?」
「明明相當明」
蕭潔庭對此只能表示理解,伸出右手,禮貌道:「在此之前。你至少得讓我知道你是誰吧?」
「王深」王深很不情願地握了握蕭浩庭遞來的右手,幫他把後車門拉開:「請吧,國寶級囚犯!」
「看來你們接到了某些人的命令,要把我帶到某些地方?我猜得對嗎?」
蕭浩庭踩著助力板,鑽進了後車廂。裡頭正坐著三個戴著面罩的,一看到他就感激地點著頭的槍手,以及躺著的昏死過去的兩位傷員。
還有的,就是表情冷冰冰的薛家琪。
「是詹師長叫我們順道帶你回去的。
」薛家琪並沒有用上叔叔的稱謂,她不想讓蕭浩庭知道太多她跟詹家的事情。能夠把原因提前告訴他,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哦想想也只有他知道我會出現在事故現場」
蕭浩庭表示理解了聳了聳肩,見薛家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關懷道:「道說真的,你的臉色很不好看!你是不是不舒服啊?第一次殺人?」
「你怎麼知道?」
薛家琪本不想搭理蕭浩庭的,可是又忍不住好奇地想知道,蕭浩庭到底是怎麼知道她是第一回殺人。
「嗯讓我想想」蕭浩庭抓了抓修理得乾乾淨淨的下巴,思考著。
「無聊」薛家琪白了他一眼,撿起身旁座上的鴨舌帽,傷感地摸了摸邊緣有些開線的地方,然後扣到頭上。
「因為你沒有戴帽子!」蕭浩庭從她的舉止上,察覺出,鴨舌帽的原主人。極有可能是薛家琪的父親而見不得女人傷心的他,自然想把薛家琪的注意力從悲傷的往事裡勾走。
「國寶先生,你真能胡」薛家琪微紅的雙眼,發愣地看了眼蕭浩庭。然後撿起之前射殺程建設的那兩把五四式手槍,出神地凝視著。
「好吧是因為你說粗話了什麼去什麼媽之類的」
蕭浩庭挪了挪身體,調整好姿勢,準備先睡上一會。只是想到了什麼,又補充道:「對了只有第一次殺人,才會緊張到隨口說粗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