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覺得我像牛頭或馬面之類的地府公務員,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至少你不是覺得我像是黑白無常之類的凶神惡煞」
事實上,蕭浩庭身為典當行首席典當師,也就是大掌櫃的,他所涉獵的知識,是對座女生所不敢想像的。
他只是有點好奇。為什麼薛家琪要將自己是白羊座的訊息看似有意無意地透露給自己?難道她不知道。他在上高中時,就曾經被一個漏*點盪漾的白羊座同桌女生,給狠狠並**裸地追求過一回嗎?
超級容易引起眾怒的,可憐的風雲人物啊
蕭浩庭苦笑地搖了搖頭,往事真是不堪回首呀
「笑笑笑!整天就知道裝傻充愣的大白痴!」薛家琪一片芳心會錯郎,聳場摔桌走了。
「真是一個富有戰鬥精神的解放型女性可惜都是一樣的集少溫柔」
蕭浩庭拿起杯子,將咖啡喝個精光。瞥了眼薛家琪只喝過一口的咖啡,略作思考後,堅決地拿過來,一併消滅。
「還真是十足摳門的傢伙。」
薛家琪並沒有走遠,她只是暫時躲在了一處蕭浩庭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將他節儉到近似葛朗臺的舉動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上原來,他真的沒有說假話。
「或許,下回的,我也應該挑家杭州小籠」
薛家琪見蕭浩庭往門口走來,趕忙止住不著邊際的臆想,優雅地邁起小步,等他趕上來。
「你不多呆一天的?天津還有許多好玩的地方,再說,我也不是什麼小氣的地主,是吧?」
薛家琪回頭笑著看了一眼辛苦打著飽嗝的蕭浩庭,心底直笑他真是活該。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
身處人潮攢動的公眾場所,蕭浩庭摸了摸內襯口袋裡的煙盒,還是打消了抽菸的念頭。薛家琪的建議,無疑是很具吸引力的。但是離開北京已經有兩天了,他總是不經意地牽掛起那個還躺在病床上的肯一輩子也不厭地為她燒地三鮮的女人。
「那」我們就在這裡分手吧」
薛家琪出神地看著蕭浩庭堅毅的臉龐。實在是不敢再開口挽留。她暗自嘆了口氣,提醒道:「北京才是程家的根據地,在那裡,無時不充滿著危險,你自己要保重。」
「這才是革命同志應該說的話嘛!!!」
蕭浩庭向來都是不能適應別離的,他儘量將話往喜劇的方向講著。見到薛家琪依依不捨的模樣,他有些慌神。
「哦,對了,我有樣東西要送給你的。」
蕭浩庭抓了抓上衣的每個口袋。最終從左褲兜裡握著拳頭掏出了某樣神秘的禮物。尷尬地解釋道:「呵呵左手放的東西。我比較容易忘記」
「7口?五四式」
薛家琪驚奇地看著再熟悉不過的子彈。歡喜道:「謝謝你的禮物,國寶先很特別。我很喜歡。我,
我去趕第三更如果口點前能出來的話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