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出來,那三位先是一愣。
「我說倒霉蛋,你懷裡的那個娃娃……」三當家的德妃打頭陣。
「我生的。」她眉毛挑什麼挑?
「真的?」
「真的。」她嘴角抽個什麼勁?
「哈哈哈哈哈哈……你生的?!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你生的!!呵呵呵呵呵呵……tmd真是你生的!!!」邊說邊把桂花糕往嘴裡塞,這樣都噎不死她?
經過五秒鐘的考慮,我得出結論,這位十有八九是癲癇發作了,趕緊離遠點,可別傳染給我的寶貝兒子!
這時候,一隻白嫩的小手撫上了我懷裡小東西的額頭!
誰?!哪個不要命的敢襲擊我兒子?!我要衰你一萬年!我滿臉笑容的轉頭一看,原來是她——皇宮裡的二把手貴妃。
「瞧瞧這個小臉,多嫩啊;瞧瞧這小嘴,多紅啊。淑妃,你可真會生啊。改天教教我好不好?」教你?怎麼教?沒看清我是「公」的嗎?
「你生都生了,就別謙虛了。我四個孩子中沒一個像你這個這麼討人喜歡的!你就把方法告訴我嘛!要不然,我拿我大兒子和你換?」你大兒子不是都十六了嗎?我今年剛二十!給我當兒子?你說我長的一張老臉是不是?!
「那老二怎麼樣?」那不是太子嗎?你敢換我還不敢要呢!
「那老三?」那個不是女孩嗎?
「老四?」不換!
「那老五?」存心找茬是不是?!你不就四個孩子嗎?哪來的老五?
……
「淑妃,把孩子抱來給哀家看看吧。」喝!大姐大終於發話了!我立馬把龍行運雙手奉上!
「這個娃娃真可愛!我說淑妃,這個孩子的名字是陛下起的吧。」
「我起的。」
「怎麼?」
「因為太醫不曉得他究竟是誰種的玉!」我撇撇嘴,被砍到現在,毛線球還活著吧?等會要去確認一下!要沒被剁碎的話我再補上幾刀!
「那他的老子是誰?」噫,這不是癲癇發作的那位嗎?什麼時候好的?住嘴!那是給我兒子的!我趕緊從那張大嘴下把我兒子的早飯——從奶孃那裡取來的乳汁搶救下來!去!去一邊接著發癲去!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龍浩,沒準是龍雪融,宇文淵也有可能。」
「哎呀!那哀家該如何稱呼他?要叫皇叔,還是皇兒,還是侄子啊?!」邊說邊開始繞著桌子轉圈,她怎麼也有宇文淵那賊狐狸的毛病?
我於是就這樣被這三位折磨了整整一天!
老天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好不容易滾出來個毛線球代替我受那三位大哥大的荼毒,你怎麼馬上就派這三位來折磨我?!
無奈啊——
鬱悶啊——
憤怒啊——
哦?兒子你餓了?好小爹帶你找奶孃去「奶孃,你在哪裡?我兒子餓了!」
怎麼?你問我不是早準備好了嗎?
說到這個我就更氣!
我剛才一沒留神一整盆都被那個還在發癲的德妃灌進肚子了!
第二十九章
一個月過去了,也沒能找出龍行運的爹是哪位;
兩個月過去了,毛線球已經被那三個瘟神砍了不知道幾回了,可龍行運還是個有「娘」沒有爹的孩子;
三個月,四個月……眼見龍行運就要擺脫四腳一族進入兩腳站立的高等動物的行列了,可是還是沒辦法知道他究竟是娃娃臉的叔叔還是兒子!
而且,他恐怕永遠也無法知道了,因為,神醫毛線球終於被那三個二愣子給砍跑了!
這我可以理解,這麼長一段時間也難為他了!
可是,他臨跑之前所做的一件事我怎麼也不能理解!
你跑就跑幹嗎還順便打包了一個超級大包裹!
你打包裹不要緊,反正你被那三位蹂躪這麼長時間要點精神損失賠償也不過分,可過分的是,那麼多珍珠翡翠瑪瑙外加金元寶你不拿,你幹嗎把一大活人塞包裡?!
而且那個被你不分青紅皂白二話不說就打包帶走的不巧就是我?!
此時我才發現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堂堂一個九王府連個護院都沒有!
然後,在看到王府的景物正以極快的速度在我眼前飛過的時候,我猛然驚醒!我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這個已經被砍得恐怕連他娘都認不出來的毛線球給綁架了!
更嚴重的是——
我給我兒子燉的鮮魚湯還熱在爐子上呢!你就這麼把我綁走了那鍋魚湯百分之兩百會進震北王那老狐狸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