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請聽我說完,若大嬸大叔不原意,我馬上就走。」楚卓看著中年婦女道
「大嬸,聽您剛才的話,在在下之前應該有不少人想要盤下這家店了,他們看大嬸大叔兩個人獨撐這店,生意又不如意,肯定大肆打壓價錢,說實話,在下也沒多少錢,可能出的錢比他們還要少。」楚卓稍有靦腆,頓了一下繼續道:「在下只能出六百兩紋銀,不過在下盤下這家店後,大叔大嬸可以繼續留在這裡,在下每個月會付給兩位工錢,吃喝住都有在下負責,不過在下若盤下這家店,就要稍加整頓,只供應吃,不供應住宿,住宿管理比較麻煩,因在下並不想再請人,大叔收賬,大嬸招呼客人,掌勺有在下親自來,不求生意大紅大火,只要能過得去就行了。不知大叔大嬸覺得怎麼樣?」有點忐忑。
「小公子真想這樣?」說話的是大叔,只見他已經停下手中的算盤,認真地問道。
「自然,在下可立下字據。兩位的決定是?」楚卓誠懇地望著中年夫妻二人,只見那位大嬸已經衝大叔點頭。
「那好,咱們這就來立字據,也省得那些傢伙再來煩人。」說著就拿出一張契子,手裡捏了毛筆過來。
兩人爽爽快快的立了字據,楚卓立刻就將那六百兩給了兩夫妻。
接著就在兩夫妻的帶領下熟悉酒樓的佈局,二樓是住宿的楚卓暫時不打算整修,剩餘的銀子有限,後院有一間柴房,一間廚房,和兩間臥房。
「這一間是我和老頭子的,那一間。。。是我那可憐的兒和兒媳的。」大嬸說著有些哽咽
「怎麼又哭哭啼啼的,都已經過去了」大叔大聲道
後來聽大嬸說,原來這家店是他們兒子的,本來兒子兒媳經營的也挺紅火,卻不想有一天大嬸的兒子去採辦貨物時,不幸落水而亡,大嬸的媳婦一急一悲之下小產死了,生下的孩子不足月也死了,三條人命就這麼沒了,大叔大嬸強忍著悲痛辦完傷事,雪上加霜的是,夥計們看到這一家子的情況都紛紛走的走,散的散,楚卓去時早已是一個不剩了,大叔大嬸心裡倍感蒼涼,看透了人間冷暖,又有幾家大的酒樓乘機打壓想把酒樓低價買入,兩夫妻已經是走頭無路了,楚卓的到來雖然沒讓他們看到什麼希望,卻使得他們走出了絕境,為此就很爽快地簽了約。
轉了一圈,回到吃飯的大廳,楚卓決定先從大廳入手,二樓和後院都不急,「大叔大嬸,我叫楚卓,其實是個女孩,因為女兒家出行多有不便,才扮了男裝,希望大叔大嬸見量。」
大叔看樣子是早看出來了,臉上並未露出驚訝之色,嚴肅中帶著憨厚的臉上微微一笑,大嬸卻是吃了一驚,然後就圍著楚卓團團轉:「是了,是了,我看怎麼這小公子長的這般花容月貌的,原來是個小姑娘,難怪聲音也忒的甜,好好,該的,要是做女兒裝扮,怕是出不了門咯,倒是閨女你家人怎麼放心把你放出來呢,不會是自個兒跑出來的吧,這可使不得。」
「大叔,大嬸以後就叫我小卓吧,小卓已無任何親人,在這孤身一人,以後大叔大嬸就是小卓的親人了。」楚卓確實這麼想,如果自己就在這安定下來,這兩人與自己就是相依為命了。
大嬸聽到這話想是又勾起了傷心的回憶,紅了眼眶,連連點頭道好,大叔也有些微的動容。
又說了會兒話,快到午飯時間,楚卓決定,給二老煮一頓飯。
請大叔升了火,簡單的燒了一盤青菜,一盤炒蛋,一尾紅燒魚,一盤紅燒芋頭,最後是碗筍絲湯,香料方面還未開始找,彩色並不驚人,但是楚卓上輩子在孤兒院經常煮飯給孩子們吃,手藝很是不錯,所以一頓飯也吃得開開心心,大叔大嬸也算是放心了,本來有點擔心這麼個小娃娃不會煮菜。
聽說楚卓有一棟宅子要整頓,就提議幫忙,楚卓也沒有推辭,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推辭反而顯得太客氣了不親厚,所以三個人一行就回到宅子裡打掃,一邊說些家常,一邊清理,有說有笑,倒不覺得累。
大叔擦著門框看著正和楚卓說笑的大嬸,臉上慢慢放寬,鬆了口氣,看樣子,小卓能安慰她那顆痛失愛子的心了。這幾個月來,今天也是自己過得最輕鬆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