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因要整頓,酒樓就暫時停業,一樓的佈局也沒作大的改動,只是在地上鋪了層地板,並用漆刷了一道,整潔乾淨,以後也方便打理,把桌子換成兩人坐的兩張,橢圓形;四人的長桌兩張;最後是一張多人坐的圓桌,刷成白色,餐館衛生重要,看起來整潔也是要的,白色有先天優勢。板凳都換成椅子,窗戶換成了透明的琉璃,這個花了點錢,不過也算值得,冬天開了窗冷,不開窗暗,換成琉璃就不成問題了。
大嬸看了直說,這倒是輕鬆了,坐滿了,也就二十人左右,三個人也就夠了。
香料,佐料方面,找了個好日子和大叔大嬸,滿山的找了個遍,總算是有所收穫,辣椒原來在這是有的,就是沒拿來吃,據說大戶人家養來觀賞了,也是紅紅綠綠的挺好看,一株株的搬到後院種了起來,摘了一筐,一部分用來剁成醬,一部分曬乾的磨成粉,大叔一邊磨一邊直打噴嚏,抹眼淚^_^
順便採了些菌類的,蘑菇本就有,不過金針菇就沒人吃了,山上陰溼處挺多的就採了。
讓大叔帶了芝麻過去讓油坊榨成芝麻油當香油用。最後就是龍蝦,蟹的問題了,楚秋月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問大叔說是見過,不過一般農民見了都是剁碎了扔,太可惜,想那海鮮河貨在現代也是食品界的寵兒啊。讓大叔通知了幾家河貨海貨店,如果看到類似的貨物就直接送來風味居。
幾天下來收了不少,楚卓都給丟王大夫宅子裡的池中了。
十幾天過去,總算整頓完畢,重新開業當天,楚卓也只是開了門就營業,不過在門旁貼了張紅紙上書:
小店新開業,凡今日上門用餐者,免費品嚐今日特色菜「小炒魚」
同時贈送小店特色食品一份,數量有限,送完即止
楚卓在院中燉著高湯,很多菜都要用這料理,這湯又需要長時間燉煮,所以不管何時就都在爐上來一鍋,香味濃郁的飄到前廳,溢位店門,不少人就被勾了進來。
楚卓用心的做每一個菜,今天的特色菜是小炒魚,楚卓將鮮草魚去掉頭尾,批成塊狀,用醋炒魚,炒到八分熟的時候,加入生薑、四季蔥、紅椒、醬油、水酒作烹飪,程式也比較簡單。
一盤盤的菜搬上桌,菜的香味,讓那些食客口水直流,這些菜裡的配料是楚卓獨創,之前誰都沒嘗過,特色菜小炒魚,更是色澤金黃,味鮮嫩滑,略帶醋香。客人吃的直呼過癮,走時楚卓又讓大嬸送上包裝精美的小餅乾,個個都喜笑顏開的,不過也有些人看了菜價就搖頭走人的。
楚卓定的價位確實頗高,和一些大酒樓價位幾乎相平,不過楚卓本就不是走薄利多銷型路線的,定高價吃的人少,自己和大嬸也可以輕鬆點,一天售出幾桌也就有不少收入了。楚卓做菜更是一絲不苟,精益求精,因為材料特殊,菜色,菜香,菜味都是頂尖的,自然有識貨的「小白領」來光顧,京城腳下不怕沒凱子,只怕你不凱~~~
一天下來,到歇業時,大叔結了一下賬,除去本金,足足有六十兩的盈餘,看大叔大嬸樂花了臉,楚卓也很有滿足感,這是自己一手賺來的,和那九百九十九兩的意義相差太大了。
日子也就這樣一天天平靜的過著,大叔大嬸臉上的笑容也一天天得多了起來,自己也找到了真實的存在感,很快炎炎的夏日過去,澀澀的秋天到來,北方的秋天冷的比較快,楚卓就去養鴨戶那買了不少嫩鴨毛,做了兩條羽絨被,以條自己用,一條給兩夫妻;三件羽絨背心一件穿在身上,兩件給大叔大嬸,兩夫妻看楚卓天天在那裡搗鼓鴨毛,很是好笑了一翻,搞得滿頭滿臉的都是鴨毛的,手裡拿到羽絨背心時,大嬸卻哭了。
午飯過後的餐館生意比較清淡,偶有幾個路過的也只點幾個冷菜,叫壺酒喝喝,楚卓想空著也是空著,餐飲業本就是服務業,那就讓服務來的更周到點吧。
楚卓掃了大廳一眼,只有三個客人,一個看似書生,白衣,桌上放了一柄扇子,一個是錦衣衛,這位先生穿了個大紫(周朝錦衣衛官服為紫,佩刀,很好認)要楚卓不認識都難,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江湖中人,身材修長魁梧,臉方方正正,古銅色的肌膚,像個鏢師(插話:這是楚卓的猜測,可不作準的)
楚卓走到大廳前,搬了一張椅子,將腳往椅子上一擱,「咳咳,各位客官來的早不如來得巧啊,今天在下免費為各位說書。」說完,看看三人都沒反映,剛張嘴想說:有錢的捧個錢場,有人的捧個人場。就被一個響雷劈斷,‘轟隆隆’逼得楚卓將到口的話硬生生的給嚥了下去。
北方的秋天很少下雨,今天卻來了個意外,街上行人匆匆奔跑著趕路的趕路,躲雨的也不少。
只聽門外傳來一男聲:「這鬼天氣,看樣子珍味樓是去不成了,又要讓董小美人傷心了,唉,我真是罪過啊。」
又一男聲淡笑道:「呵呵,先去前面的風味居避避雨吧,董芳奇那已經差書坪過去了,你也就甭急了。」聲音珠圓玉潤,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