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這就去。」說著便要退出去
「等等,那兩物的鰲都勝是鋒利,小四切勿讓它們給鉗著了,還是用網子捕撈吧。」
小四頓了頓道「是」
「姐姐,今天要吃那些怪物嗎?」小瑜以前聽楚卓提過那池子裡的怪物是用來吃的
「正是,小瑜有口福了,那東西好吃著呢」
「真的?可是它們長得好難看~」
「凡事不可貌相,小瑜待姐姐煮了吃過就知。」
「~~~~~~我還是要荷包蛋」
於此同時,朝堂上正上演著另一幕。
金阮殿上,身著一身明黃的老皇帝,坐在大殿上,心不在焉,神情睏乏,偷偷打個盹,看大臣們沒反映就繼續打了個盹。。
「陛下!」啊?難道被發現了~
「陛下,奇庭文一案已結。主犯也已正法。其餘人等男子充軍寧古塔,女子入奴籍。」說話之人正是刑部侍郎,此人在朝為官多年,滑溜的很,也識趣的很。
「恩,辦得好,那老匹夫吃我的用我的,居然還要害我!」說到這個,明晃晃的油桶身上肥肉一陣好抖。
「陛下,奇尚書已正法,刑部尚書一位空缺。臣認為國舅王甫王大人正是合適人選。」王甫乃當朝四妃之一容妃的父親,容妃育一子一女,正是皇五子與長公主。而這說話之人正是禮部尚書呂餘慶,王甫的長子便是娶了他的女兒,裙帶關係盛濃。早在結親之時便走到了一起,乃屬五皇子一黨。
此言一齣,朝堂就開始哄哄鬧鬧,詆譭的有之,吹捧贊成的有之,而反對最激烈的則是皇三子一黨的幾個朝中元老,這幾人也是一大把年紀了,年輕時也算是權傾一時的人物,現在卻是處處受沃瑛壓制。如今還要被自己年輕時的死對頭爬到頭上,自然是不肯罷休。
兩派人馬各不想讓,皇五子一黨列了些王甫的芝麻小事說成豐功偉績,而那皇三子一黨則說王甫王大人勞碌多年,並無大的作為,應該歇歇了云云,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幾個老頭原來也是能唱上幾齣。
這期間有幾個人卻是從來未有參與其中,沃瑛自然是悠閒的立於一邊看戲,無論誰上任都無大礙,成不了大器。也樂得看狗咬狗。
範燁乃是皇三子的肱骨心腹,年輕一代官員最吃的正是範燁那一套,因此範燁在朝堂的影響力倒是不可小覷。一身官服的範燁立於百官之中,正有出淤泥而不染之感。只是他也未發表任何見解。
虞司勳在朝堂之中的位置卻是非常微妙,身為彪騎將軍手握重兵,又是範燁的鐵兄弟,誰都會認為這二人是一夥的,而事實上虞司勳卻是無門無派,對好色無能的太子自然是毫不理會,當然這其中也有沃瑛乃太子一黨的原因在內。又覺得皇三子雖然為人醇厚,禮賢下士,自己對他卻並無好感,而那皇五子相比起那皇三子則顯得心胸狹窄、為人陰險毒辣,他日若繼大位,後果也是不堪設想,這麼一想只覺前途一片灰暗,惟有趁皇上還在位做一番事業了,擁有自保的能力。
「夠了!」油桶一吼,吵嚷頓消,再不濟畢竟還是九五至尊。
「沃愛卿認為如何?」老皇帝和藹的轉向沃瑛,正是詢問其意,氣得那些老頭子鬍子一翹一翹的,皇上真的老了,被這麼個妖人蠱惑。
在眾多複雜眼神的注視下,沃瑛輕拱雙手,道:「臣認為,大理寺少卿薛居正,熟知本朝律令,辦案有速,為人正直,乃不二人選。」
沃瑛在萬眾矚目之下爆了個冷門,剛剛還勢不兩立的兩夥人馬立刻調轉馬頭指向沃瑛,只可惜沃瑛視而不見,皇帝也聽而不聞。
「哦?薛居正是哪個?」老皇帝對於新人知之勝少。
皇帝話音一落,從百官後站出一人,不卑不亢的向皇帝行李,「正是下官。」此人年約二十左右,是個青年小生也難怪還只是個大理寺少卿。
「恩,不錯不錯,儀表堂堂、一表人材。薛愛卿能否勝任刑部尚書一職?」
「能!」鏗鏘有力。此人為官不久,成績斐然,但都被其上司大理寺卿給拿了去,這他倒不在意,只是那大理寺卿多次對犯案的達官貴人包庇,縱然阻撓自己辦案,自己卻是毫無辦法,很是無奈。
如若出任刑部尚書,官職在大理寺卿的正四品之上,對辦案多有幫助。
「恩,那好,朕就任命卿為刑部尚書。」說完才轉頭詢問百官的意見:「各位愛卿可有意見。」
「。。。。。。。。皇上聖明!」咬牙切齒啊
「臣定不辱皇命!臣有個不情之請?」初生之犢啊
「哦?愛卿還有何事?」
「大理寺少卿一職臣想兼任。」大理寺少卿一職並不重要因此那老皇帝欣然同意了。
也幸得乃是薛居正任職,若換了他人,仔細一想便是有問題的,周朝大理寺與刑部、都察院合稱為「三法司」,各司其職,同一人兼任刑部和大理寺職位是不明之舉,不過既然都不看重大理寺少卿一職,也就這麼讓他任了。
待退回原處,薛居正卻是大惑不解,沃瑛此人手段了得自己當然已有耳聞,此人的負面內容劇多,自己也對宦官當道也很不以為然,自己為官只為為民請命,為國盡忠,雖多受打擊卻未有動搖。今日這沃瑛卻讓自己深深疑惑,不論對其本人多有偏見,自己現下卻是心存感激,刑部尚書一職可以讓自己大展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