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快地答應
夾著黑字的手一頓,本以為要費些心思才能將她騙去,不想她居然如此爽快地答應了,聽那語氣竟是暗含期待?!這讓沃瑛如何不胡思亂想!
出手間凌厲異常,十步未盡,楚卓已敗。
敗將楚卓幹瞪著沃瑛,說不出話來,這人怎麼突然如此不給情面,殺的自己裡子面子全丟!
「你!」正想發作,卻被某人不鹹不淡的聲音打斷,「去休息吧」居然還揮了揮衣袖。
瞪了一眼沃瑛,轉身便想離開,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我以什麼身份參加宴會?」
這個得先問清楚了,自己一人前去未必會惹人眼,但若是同這妖孽一道去,少不了引來是非。
要是那皇帝一時心血來潮的問自己是何人,難道還羞羞答答的回答:「皇上~~~~~~~奴家本是陵莊主的侍妾。。。。。。。」
。。。。。想象一下陵城臉上可能出現的表情,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啊!
不過,恐怕自己也就帶頭進,沒頭出咯。
「你說呢,」翻了一眼面前表情詭異的女人,「既然與我同去,自然是我的女人!」
「赫!」~~~~~~~~被嚇到了,`心不受控制的跳動了一下。
這要是換個人說出類似的話,楚卓定是不依不饒到底了,但這話出自沃瑛口中,楚卓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開口反駁,不是接受沃瑛那套「他的女人」說,而是。。。。自己怎麼反駁都也許會傷到眼前人吧。
「可是。。。。。。。這不是欺君嗎?」這個不是很明顯的嘛,誰都知道啊,要是那樣解釋自己的身份不是讓政敵抓住可以進攻的把柄?
沃瑛抬頭,兩眼凝視著楚卓,慢慢的道:「本朝有宦臣娶妻的先例。」聲音清潤滑膩。
楚卓目瞪口呆,低頭不敢看面前人的表情,點了點頭,轉身狼狽的溜了。
若是楚卓離開前看一眼沃瑛,也許就會察覺到什麼。
沃瑛見楚卓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小心翼翼的出門,出了門便毫無顧忌的飛奔著溜走,眼裡波光閃動,面上忍俊不禁。
攬照拭面,傅粉,澤發,立髻,攝鬢。
人活一口氣,以楚秋月的皮囊出現的自己,在陵城眼裡就是一個被他拋棄的無用侍妾,怎麼也不能讓他瞧不起,要他明白是自己不要他,另尋他歡。
楚卓細細描眉,撲粉,施上胭脂畫龍點睛,髮髻打理不出精緻的,只能求新求別緻,並不把所有的青絲盤成髻,留下少許披散在肩頭,兩鬢也留下一縷,更添嫵媚。著上飄逸的粉色紗裙,露出白玉般的細頸,性感的鎖骨,雖然驚世駭俗,卻是美豔異常。
開啟門,白色錦衣「男子」,正背對著自己,聽到開門聲,優雅的轉身,然後愣在原地,俊美的臉上看不出情緒,久久不語,眼神膠著在面前似熟悉似陌生的傾城女子身上。
楚卓身為女人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衝著「男子」嫣然一笑。
聽環佩之鏗鏘.靨笑春桃兮,雲堆翠髻,唇綻櫻顆兮,榴齒含香.纖腰之楚楚兮,迴風舞雪,珠翠之輝輝兮,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
天使愛美麗,男人也愛美麗!
初見的驚豔過後,沃瑛眉宇微緊,「去換下!」聲音中竟有少有的怒意。
楚卓聽而不聞,挑起一邊娥眉,附近俊美「男子」,挑釁的在耳邊輕道:「怎麼?擔心?我都不怕,你在怕什麼?」說完就率先離去。
沃瑛聞言輕笑一聲,隨即施施然的抬步同去。
楚卓一路行至府門,留下一路石化的下人。
「怎麼美成這樣,我的媽呀,我可是太監啊啊啊啊」石化的下人在心理狂吼。
上了馬車,兩人一路無語,楚卓偏頭打量著車窗外的風景,沃瑛左手撐著下頜,卻是在打量眼前的女子。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