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沃瑛帶著楚卓低調的回到會場,但宴會里幾人本就對楚卓惦念在心,見沃瑛出去許久不回,多少都有點坐臥難安了。
沃瑛與楚卓一齣現在院門,就立刻引起了有心人的注目,見楚卓的情緒似乎比離去時低迷,臉色還有點蒼白,範薛二人心裡心疼擔憂,忍不住凝視著楚卓的一舉一動,想確定她是否安好。
楚卓抬眼見二人的神情,心理一陣溫熱,勉強提起嘴角,回了他們一個安心的微笑。
誰知這一笑,兩人神色非但不見放鬆,擔憂之色越發明瞭,範燁好看的眉宇微微斂起,稍有責備之色的瞟了眼握著楚卓手的沃瑛,似乎認定是沃瑛造成的。
楚卓無奈,自己也不能蹬蹬的跑到他面前說:「不是他的錯,是因為和公主談到傷心往事,情緒低落,又被自己在乎的人聽到,雖然得到了不算安慰的安慰,但是心裡多少還是不能釋懷罷了。」
所以只好隨著沃瑛落座,也不想再多加解釋了,反正。。。。瞄了眼身邊人在燈火中顯得更迷離的側臉,反正這人在外人心裡已經是終極惡人了,就讓他再背上一條欺負弱女子的罪名吧,他不會在乎無關緊要的人的眼光。
正思忖間,突然就被一股力量拉著往一個人的懷裡倒去,驚愕的抬頭,見沃瑛一雙鳳目靜靜的凝視著自己,臉上毫無表情,卻讓楚卓覺得柔情萬千,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沃瑛左手提起空酒杯,移到楚卓面前。
??難不成讓我斟酒?楚卓眼神疑惑。
沃瑛輕點下頜,雙眼依舊不離楚卓,楚卓雖不明白沃瑛此舉的用意,還是乖乖捧起矮桌上的酒壺,姿態柔美,神情溫柔的開始斟酒,待酒杯中酒到七分滿時才停下。
沃瑛終於移開視線,轉而注視對面的陵城,左手舉杯示意,右手輕微用力,把楚卓更往懷裡摟去,臉上露出了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陵城面色陰沉,手指青白,眼神狠毒。片刻後,才同樣舉杯面向沃瑛,不陰不陽的瞥了一眼沃瑛懷裡柔若無骨的楚卓,一口飲盡杯中物。
沃瑛滿意的慢慢將酒杯湊近嘴角,優雅的輕啜一口,忽然右手一帶,俯頭親吻上楚卓的紅唇,口中的酒緩緩流入因驚訝而微張的小嘴,嘴角劃下一縷瓊漿。
楚卓已經呆的不知該怎麼反映了,只能神思恍惚的看著沃瑛修長的手指將自己嘴角的液體撫去,低聲在自己耳邊道:「酒美,人更美。。。」音量控制的恰當,周圍幾人都聽了個正著。
。。。。。。。。。。。。。。。。。。。。。。。楚卓臉皮再厚也受不了了,將臉往沃瑛懷裡一埋,決定當鴕鳥。耳邊傳來一聲輕笑,身下的胸膛起伏。
「卡塔」一聲,陵城手中的酒杯應聲而碎!
「莊主!」曲寧焦急的聲音傳來。
「無事。。」舉手將要上前的曲寧揮退。
楚卓自然是聽到了動靜,也從對面兩人的對話中推出了個大概,雖然意外陵城的反映似乎出乎意料了點,不過還是暗爽在心!真是心理戰高手啊!
沃瑛右手柔柔的撫著楚卓微顫的背脊,臉上不見情緒。範燁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陵城被碎片割傷的手,繼而轉頭望了眼沃瑛,才專注的盯著埋首於沃瑛懷中的楚卓,臉上微微苦澀。
薛居正早在沃瑛將楚卓揉進懷裡的時候就受不了了,只一個盡的低頭喝悶酒,一杯接一杯,有生以來第一次喝苦酒,為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女人。
騰毅應該是除了虞司勳外最不受影響的一個人了,眼裡只有少許疑惑,隱隱擔憂。虞司勳則是一臉趣味的看看這個,再望望那個,笑得一臉狐狸般的狡詐。
除了這幾人,在場的其餘人等雖然未聽清沃瑛的話,但是如此曖昧放蕩的舉動,還是引起了不少竊竊私語。
「皇上,卓兒醉了,請容許臣先告退。」卻是沃瑛出聲向皇帝辭行。
「哦?愛卿的美人醉了?」說著還不死心的瞄著楚卓,「那愛卿就先行離開吧,可不能讓如此美人受罪了,呵呵。」
沃瑛謝恩,起身,利落的將楚卓打橫抱起就走,留下眾人目瞪口呆。
楚卓從眼縫裡偷望了一眼鴉雀無聲的宴會現場,對沃瑛佩服的五體投地,帥啊~!!
「放我下來,我又沒真醉!」楚卓久等不見沃瑛將自己放開,馬車都已經駛出一段距離了,要做戲也該夠了吧。
「怎麼?卓兒不喜歡?」熱熱的氣息曖昧的在耳後流轉。
喜歡?!能喜歡嘛?!!雖然。。。。。人是沒問題,但是。。。。。氣氛和感情有問題啊。眾目睽睽之下,他這麼對自己到底是出於什麼心態?只是為了做戲嗎?
啊!啊!當心裡在意一個人的時候,實在是免不了胡思亂想。受不了了!
楚卓狠狠地抬頭,狠狠的吻上那張惡毒的薄唇,狠狠的。。。。。厄。。。。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