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五皇子殿下、陵莊主。」隨手一拱,算是禮貌的問候。
五皇子-----周志見沃瑛神清氣爽的前來,就知道計劃失敗,再見沃瑛如此怠慢的態度,不解、不甘、怨氣、怒氣混雜,臉上因忍怒而抽搐。
倒是陵城面不改色,本就認定了周志這一招成功的機率不大,不過。。。。當初認為機率不大,是因沃瑛此人謹慎之極,旁人不宜近身,更別提是下毒了,但聽得周志之言沃瑛因是飲下了毒酒,態度非常雀躍肯定,加之聽暗衛回報沃瑛出宮時卻與平日不同,那麼。。。瞟了眼眼前神采奕奕之人,是解了?
不想沃瑛也正瞥向陵城,兩人視線對個正著,只見沃瑛眼梢眉角滿含笑意,朝陵城笑的燦爛至極,陵城從沒見過哪個男子能笑得如此張揚魅惑,震愣片刻,忽然間像是想到什麼,面色鐵青。
陵城面色鉅變自然是把事情想了個通,面前之人卻是中毒了,但是周志失策的就在沃瑛並非真太監!
一想到那毒,臉色愈青,周志這次下毒是下在茶壺之中,所有飲用之人均種了毒,周志也不例外!昨日興匆匆的告知他,沃瑛中毒的訊息後就孟浪的扯了他的侍女進了臥房!
看此人笑得如此奸詐,為其解毒之人定是楚秋月了!
沃瑛見狀更是樂不可支,怎能不向「月老」周志致意,便開口道:「多謝殿下昨日的招待。」態度好不誠懇。
「不用!」硬梆梆的甩出兩個字。
「不知殿下找沃某可是有要事?」
「是陵某仰慕沃大人的風采已久,便拉了殿下前來拜訪罷了。」都是睜眼說瞎話,閉眼聽瞎話的料。
「哦?那可真是巧了,沃某對陵莊主可也是記掛在心啊!」悠閒的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發出「咔」「咔」的響聲。
陵城聞言冷俊的臉上眉宇微皺,抬眼正視著沃瑛,「哦?」聲音裡滿是挑釁。
沃瑛同樣抬眼,雙眼如電般銳利的射向陵城,「在下為人一向不被人所待見,譬如睚眥必報。。。」
陵城神色不動,盯著沃瑛半餉,冰冷中帶著霸氣道:「那可真巧了,在下為人向來也不為人喜,譬如若是在下的東西,寧毀也不會留在別人手裡。。」
沃瑛仍在笑著,但渾身帶著肅殺,細眯的星眸,眼神笑出了淡淡的嗜血,陵城也勾起嘴角,渾身煞氣流轉,兩人相視無言。
「大人。。。。」卻是連威的聲音,只見年近不惑的連威臉帶尷尬,躊躇的立於門口。
「何事?」
「姑娘說。。。。。大人離開的久了。。。。想。。想大人的緊,要大人別理些有的沒的,陪她才是正事。」說完輕吐口氣。
沃瑛聞言呆愣片刻,隨即忍俊不禁的輕笑出聲,聲音裡滿滿的無可奈何與寵溺。轉頭對臉色各異的二人道:「殿下,陵莊主,恕在下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也不等兩人反應,甩了甩衣袖便離去。
周志怒火焚天,卻又發作不得,什麼要事!不就是去陪那小賤人!
陵城面帶微笑,眼含森意的目視著沃瑛離去,起身向連威示意,便帶了憤恨的周志離開了沃府。
沃瑛推門而入,便瞧見楚卓已經著好裡衣,裹著薄被盤腿坐在床上,見自己進來便嗤嗤的笑開了去。
「想我的緊?恩?」挑起英眉,溫潤如玉的聲音點點笑意。
「嘿嘿,我這不怕你累著嘛,反正他們也定是不安好心。」雙手托住下巴,眼睛忽閃忽閃的道。
沃瑛瞬間移至床前,看得楚卓目瞪口呆,第一次見他顯露身手,真是飄逸瀟灑啊,一個字「帥」,兩個字「真帥」,三個字「帥呆了,」。。。。。。。。。。。。。。
不請自來的上床,一把將呆愣的楚卓摟到懷裡,才慢悠悠的道:「這次卻是著了他的道,將毒下在壺中,當時太子和不少品級高的官吏都飲下了,他還真是敢。莫不是。。。。怕是要讓他得逞了。」
一聽他提到這個「莫不是。。。」楚卓就忍不住了,「你!你怎麼會是真的男人?!」
「原來卓兒心裡一直認為。。。。。」語調微升。
「能不這麼認為嘛?!你本來就應該是!除了你自己知道,誰知道啊!」不滿的道,居然瞞了自己這麼久!
「連威,祿存幾人均知。」反駁
「你!你就只瞞了我?!」更氣了。
「不,除了他們幾人,天下人均不知,並非你一人。」繼續反駁
「你!哼!」狠狠的撇開頭,眼眶微紅,即氣又悲。
沃瑛雙手懷抱著楚卓,低頭將楚卓的神情盡收於眼底,心底深處無可奈何的低聲嘆息。
湊近紅嫩圓潤的小耳朵,含住,楚卓一僵便要掙扎,被更快的制住,耳邊傳來模糊的聲音:「現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見楚卓依舊繃著小臉,又親聲道:「你可知,昨晚若不是你,此人必死!」
感覺懷裡的身體更僵硬了,沃瑛無法,只得繼續動口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