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珠簾將明媚的麗顏遮了個大半,只餘俏麗的鼻尖和嬌豔欲滴的雙唇在眾人眼裡,勾勾手指將楚卓喚到身邊,眼睛有意無意的瞅了眼幾步外一臉淡定的沃瑛。
左手拽住楚卓的手腕,一拉,右手將綵鳳蓋一提遮住兩人的臉。
「啵」「啵」「滋」三聲曖昧的響聲在寂靜的廳堂中格外清晰。
拉開紅蓋頭,挑釁的向沃瑛丟去一眼,才優雅的邁開步子朝裡而去。。
楚卓再次立定,一二三,咱是稻草人。。。。嗚嗚,大家別以為遮了蓋子公主就做假了,她。。她真做了。。。。。。非禮!
沃瑛眼角微抽,對著離去的周蓉刷出個「你行!」的眼神,輕拍了拍楚卓的臉頰,楚卓眨吧著眼睛回神,抬頭對沃瑛擠了個不知所謂的僵笑,還伴隨著「嘿嘿」兩聲傻笑。便一溜煙的跑回座椅上,埋頭苦吃,死也不抬頭!
感覺有人輕拍自己的肩膀,楚卓才扭扭捏捏的斜過半張小臉。。
「啵」。。。。。。。。。。。「真是太可愛了。。。。呵呵」多麼優美的聲音啊!!!可是。。。。。。。楚卓愣愣的望著同樣優雅落坐的董小美人。。。。
「芳奇。」虞司勳輕輕呵斥,絲絲笑意洩露了主人的心情。
眼角瞟到雪白的衣角,楚卓猛然抬頭,閃閃的眸子寫著:為什麼我的眼裡常含淚水!
癟了癟小嘴,委屈的拉著沃瑛的寬袖道:「我。。。我們回家。。。」
「呵呵。。好。」將楚卓攬在懷中,對仍不在狀態裡的眾人道:「各位,先行告辭。」
邁出幾步後,忽然想到什麼,轉頭補充道:「哦,對了,替沃某像駙馬大人轉達真摯的祝福,祝駙馬與公主,一生幸福,百年好合,呵呵。」這才施施然的帶著楚卓離去。
婚宴繼續中。。。。。。。。。。。。。。。。。。。。。。
一月兩月三四月,若白駒過隙,眾人的心在經歷了一次次的驚喜和失望後,對老皇帝的駕崩已經不抱希望了,全當是個禍害看待。
這不,想要的沒等到,倒是來了個眾人都不樂見的天災,南方五郡再次爆發特大洪水,千萬良田遭淹,百姓流離失所,瘟疫伴隨饑荒,搞得人心惶惶。
上有天災,下有人禍,地方各級官員,上行下效,中飽私囊,不顧百姓死活,私吞朝廷撥下賑災米糧,阻洪又不利,災情擴大,已經有不少流民被逼無奈,佔山為王成了綠林,嚴重的幾乎要起兵造反。
沃瑛和朝中的大臣總算是有事兒做了,不過這次的洪水似乎來得太過猛烈和讓人措手不及,這幾日沃瑛批閱各地呈上的奏章時,每每眉宇輕起。楚卓卻也是束手無策,對於應對洪水的淺層次方案有,但是,顯然沃瑛都明白,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治災,而是治人!
天高皇帝遠,對五郡情況不明,無法下對策,下了也未必起效。顯然,朝廷中也有幾個有識之士總算認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就有了以下這段對話:
「明日,我要啟程南下,你乖乖呆在府裡,別再任性將祿存支開,若再出意外。。。」
「南下?賑災?」
「恩,皇上任命,此去將那幾只肥鼠拿下。」
「你一人?」
「不。。。。同去的還有三皇子。」
「。。。。。。。。。。是不是五皇子出的主意?」
「正是」
「那你明知。。你還去?!」
「他有他的相,我自有將!倒是挺期待此次南下啊。。。。。」
「你們帶了多少人?」
「此次並非微服出訪,三皇子帶虎賁衛兩百,加上我的一百錦衣衛,共三百鐵衛,均是精挑細選出的猛將,卓兒無需為我擔心。」
「切。。才不擔心你,就你?想死閻王都不敢收。。。。。我是擔心自個的小命呢。」
。。。。。。。。。。。。。。。
「我不管,你別想扔下我!」
。。。。。。。。。。。。。。
「我自出生後都沒出過這塊地兒,多可憐,難道你要我一輩子老死在這兒,不知外面的風光?」
「。。。。。。此去並非是遊玩。」
「帶我去吧。。帶我去吧。。。。我保證不惹事,做到人在與不在一個樣!!」
。。。。。。。。。。。。。。
「不帶我去,你吃什麼!」
「。。。。。。。。。。。。好吧。」
哼哼,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