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下屬的,只能無奈接下。
「你好好休息,有什麼要求就告訴青玄。」同樣背對著她丟下句話,稍頓了頓,就帶著曲寧離去,留下僵立在一旁的青玄一臉苦大仇深。
他可怎麼辦啊。。。。。。雙眼死死盯著小龜似縮在被窩裡只露出小半個腦袋瓜的女人,久久不見動作,不是不想動,是不知該怎麼動啊!
「這裡還有其它女人嗎?」假寐中的人突然冒出一句話,打破了一室死寂。
反射性的就想回答沒有,因為這山莊裡並沒有丫環,突然想到廚房裡似乎有個老媽子,才改口道「有一個。」
「能讓她過來嗎?」淡淡的問道。
青玄聞言低頭考慮了半刻,主人是吩咐不許她出門半步,沒說不許人進,也就同意了下來。私心裡卻是想著,這麼一來他就不用再去找那啥了。。
楚卓手上拿著用布條裹著棉花製成的簡易「衛生棉」,想起剛剛那大嬸說,窮人家的孩子都是用爐灰代替裡面的棉花,暗暗嘆息,她沒有嚴重的潔癖,但是也沒這份自信能用爐灰,大嬸都還沒說完,楚卓就苦了臉。
幸好大嬸也知道楚卓身份特殊,就向管家提了點棉花做出了現在楚卓手中的東西。知道這已經是最高待遇了,她也就不再強求,艱難的換上,穿妥當,再次縮排被窩裡,開始憂心接下去幾天可怎麼熬。
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第六天,青玄就這麼提心吊膽的過著日子,屋內一有個風吹草動的就趕緊巴巴的跑進去看情況,日子過的不比楚卓舒暢。
陵城也每日都會出現片刻來看看她的情形,見沒什麼大礙就會離開,楚卓依舊對他不理不睬,留著也是自討無趣。
相對於對陵城的態度,顯然她對青玄就稍稍好了點,至少楚卓願意開口對他說話了,「別找大夫了,那針我看著就慌。。。。過會兒就好了」面色依舊蒼白的楚卓背靠在床上,輕聲道。
「那屬下告退。」青玄也沒有出言勸解,想想女人怕些針啊刀啊的也挺正常,既然是她要求的,他也沒反駁的立場。
第七天,青玄再次被一聲輕微的碰撞聲驚起,這次還伴隨著女人微弱的□□聲,立刻轉身推門而入,連詢問都忘了,這幾天他已經習慣了時時應對這種情行。
入目便是她背對著門,一手撐在躺椅上,一手按在腹腰處,曲著單膝,似乎想掙扎著起身,不及細想就趕到她身旁,屈身便想將她扶起,「姑」話還未完,就感覺頸上一痛,暗叫一聲糟,便癱倒在地。
鬆開撐在椅上的手,穩穩的站起身,揮了揮有點麻痛的右掌,骨頭還真硬。拼內力拼武功,她是遠不如這裡的所有人,但是,只要有機會讓她近距離偷襲,成功機率還是高的。
探了探鼻息,沒事,那就好。教練說後頸是人身上的要害,不到緊要關頭不能隨便動,她也是出於無奈才只能如此,她等不及了。
幸好正如她所料他們對女人身體的常識知道的不多,這幾天沒讓大夫檢查也是怕出意外,望了眼昏迷中的男子,默道,抱歉,沒有女人痛經能痛整整一個星期的!
迅速起身,小心翼翼的閃出門,現在開始才是問題,她沒出過這間屋子不知道這裡的佈局,只能靠感覺和運氣了。她也沒忘記,當時青玄說了這裡除了她就只有大嬸一個女人,也就說目標很明顯,她不能冒險讓任何一個人發現,連矇混的可能都沒有!
再來,這裡偶爾會有人經過,如果細心一點的就會馬上發現問題,房門緊閉,青玄卻不在門外!
總之,她沒有時間猶豫不決,只能硬著頭皮上。如果這次失敗了,要想再離開恐怕是難於上青天了,所以,只許成功。
屏息躲在假山後,看著小童從石徑上走過,繞過一個彎不見了影,才敢繼續摸索著前進。不能走正門,她要找個偏僻的角落翻牆出去,憑著直覺一路朝十點鐘方向行去,一般宅院多坐北朝南,希望他別搞什麼特殊化!
楚卓驚愕的忘著眼前頗為壯觀的山石流泉,居然是個因瀑布形成的斷層,瀑布在右前方,楚卓身下是一潭激流的泉水,連個能翻的牆都沒有,直接截死了去路,低頭望去,目測高度大約在四米左右,有危險,又是冬天她冒不起這個險,正想另覓它路,耳邊卻傳來了讓她毛骨悚然的聲音。
「看來,你是太悠閒了。」陰惻惻的嗓聲,平滑不見波動的語調。
緩緩轉頭,只見幾米外站著一襲寶藍錦衣的陵城,明明俊美如斯在楚卓眼裡卻比那百鬼夜行更可怖,那雙詭異墨色眸瞳閃著激烈的情緒,似憤怒似興奮?!
無法再忍受那樣的眼神,猛然轉頭望著身下的冷潭,咬牙舉步。
「你最好別輕舉妄動,否則,我便立刻廢你一足!」
冷汗順著鬢角滑落,低眉斂目,靜靜的望著自己的雙腿,狠狠一閉眼,執意的邁出左腳。
「你很聰明,不過,我警告你,別拿我對你的感情做賭注,你賭不起!」楚卓猝然止步,而伴隨著話落陵城已到了楚卓身後,利落的出手扣住她的雙肩,將她的臉扳向自己,沒有笑意的扯起嘴角,深冷的殘笑道:「這次你贏了,但是沒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