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全是外省的,在這唸書,今年剛畢業,高不成低不就,都沒找到理想的工作,周珊珊一直想當電影演員,楊丹想去個有個人發展空間的外企,而袁萱則比較務實,知道現在大學生不好找活幹,乾脆又去報了個美容美髮培訓學校,今後想自己開家小店。三個人裡楊丹和袁萱都沒男朋友,周珊珊也在畢業時跟前任男友分手了,三人都想留在城裡發展,就打算一起合租一套房子,繼續過女生宿舍的集體生活。
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三個女孩之中楊丹是老大,另外兩個都唯她的馬首是瞻,楊丹覺得這房不錯,挺寬敞,地點也好,出了小區就是地鐵站,而且最重要的是租金很便宜。
我巴不得有三個美女住在樓下,又想昨天自己親自在這屋裡待了半天,沒鬧什麼鬼啊怪啊之類的,看來凶宅之說全是無稽之談,我當然不會對她們提起這裡半個月前死了五個人的事情,不過這事是紙裡包不住火,她們早晚會知道。
楊丹對我說:「我們決定把房子租下來了,以後咱們就是樓上樓下的鄰居了,多關照啊。」
我一拍胸口說:「妹子們放心吧,有什麼事儘管說話,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熱心,平時沒事就願意學個雷鋒什麼的,你們那馬桶堵了,電燈不亮,炒菜鹽放多了,都可以找我,保證分分鐘給你們解決。」
周珊珊笑著問我:「你這人真有意思,你是幹什麼的?」
我就喜歡周珊珊這種大眼睛的女孩,沒敢說我是倒賣偉哥和保險套的,我就對她說:「我是詩人,偶爾也寫點散文,或者古典音樂評論之類的。」
三個女孩一起搖頭說:「不象,不象。」
隨後她們自去找姚蓮付房租籤合同搬家等等經過,都按下不表,單說我回家之後又睡了個午覺,夢到我的偉哥越賣越多,賺了很多錢,公司規模一天比一天大,先收購了微軟,後來連索尼帶松下也捎帶腳給吞併了,有一天我從大奔上下來,我的秘書楊丹就走過來說:「張總您辛苦了,這位周珊珊小姐是公司特意為您安排的助理。」
我一看周珊珊穿著超短裙職業裝,笑盈盈的站在旁邊,美麗性感而又專業,真讓我心花怒放,我問楊丹:「楊秘你怎麼沒經過我同意就給我安排助理?助理都是負責什麼工作的?」
楊丹說:「張總您糊塗了,助理就是專門負責陪您睡覺的啊。」
我嚴肅的說:「睡什麼覺?真是亂彈琴,本老總可是個正派的人!不過這次就先這樣吧,就這一回啊,下次不許了。
還有千萬別告訴藤明月,這次的人事安排一定要列為公司的商業機密。」
我話音未落,突然楊丹和周珊珊都變成了女鬼,張牙舞爪的要撲過來咬我,我一下從夢中驚醒,心中有幾分甜蜜,又有幾分失落,倒沒覺得可怕,我覺得這種夢越多越好,於是翻個身繼續睡覺,希望能接著夢到這個夢的續集。
楊丹等人搬進來之後的第一天晚上,三個人為了慶祝喬遷之喜,到麥當勞吃了一頓,回到家的時間已經不早了,輪流去衛生間洗了澡,然後坐在客廳裡聊了會兒天。
袁萱拿周珊珊的長頭髮練卷槓,先用尖尾梳的挑針分出一片頭髮,再用燙髮紙包住,放上發槓把頭髮繞著發槓捲了幾圈,結果因為角度不對,捲到最後疼得周珊珊直咧嘴。
周珊珊說:「別捲了,明天我還要拍戲呢,導演要求是直髮。」
袁萱問:「咱們的周大明星,演的是什麼角色啊?」
還沒等周珊珊說話,楊丹就笑著說:「袁萱你還不知道呢?我告訴你吧,她拍戲的劇組就在離這不遠的城隍廟拍外景,珊珊演一個女鬼的跟班,也是女鬼。」
周珊珊說:「是呀,是香港的電影,是很難得的機會,做女主角的隨從至少能有幾個鏡頭,上次國產電視劇裡我演的那個女八路衛生員連正臉都沒露就被敵人打死了。」
袁萱又問:「這次有臺詞了嗎?」
周珊珊尷尬的說:「有,就對女主角喊一句「小姐快跑」,然後就被老道消滅了。「
楊丹和袁萱樂得肚子疼,最後三個人鬧夠了就進去睡覺,房間是兩室一廳,加一個廚房一個廁所,三個人在最大的一間臥室裡搭了個上下鋪,對面放了張單人床。另一間房間做為儲物室。
楊丹每天晚上都有聽電臺廣播音樂節目的習慣,爬在床上擺弄收音機,袁萱盤著腿坐在床上看髮型雜誌,只有周珊珊胸大無腦,除了買衣服化妝照鏡子之外也沒別的業餘愛好,躺下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