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朱高熾
卷一第七章燕王朱棣之子朱高熾
「喂,喂,你張這麼大的嘴幹嘛呢?」
虛夜月看到李憐花聽到自己的名字以後,嘴巴就張得大大的,讓她感覺非常奇怪。
李憐花看自己不雅觀的形象落在面前的美女——虛夜月的眼裡,老臉也不僅微微一紅,趕緊閉上自己大張的嘴巴,不好意思地「呵呵」一笑,向虛夜月說道:
「對不起啊,我剛剛的那種樣子實在是不雅觀,還請見諒!」
「也沒什麼了,反正就是一個傻樣罷了!哦,對了,你現在既然能夠出來走動,那麼說你的病好了嗎?不是說你得的是絕症嗎?呃!看我這張嘴,對不起,我不應該說你得絕症的!!」
虛夜月小心地陪著不是。
對於這種小事情,李憐花又怎麼會放在心上,現在他的病情已經在逐漸地好轉,並不怕別人說他得了什麼絕症。
所以,他也不會真的去責怪虛夜月。現在他只想和虛夜月一起暢遊應天,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把話題一轉,對虛夜月說道:
「虛小姐,我能否有幸請你一起暢遊應天呢?」
「當然可以,反正我也沒有什麼事,今天就和你一起遊應天。」
說完,虛夜月首先朝前走去,而李憐花則跟在後面。
應天城不愧是明朝的都城,到處呈現一片繁華勝景,李憐花和虛夜月遊了一上午都還沒有走完整個應天,直到虛夜月喊累的時候,他們才停下腳步,找了一家非常高雅清靜的酒樓,準備吃一頓午餐再說。
酒家的名字取得非常雅,叫「聽月閣」,而這個「聽月閣」三個金漆大字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筆勁龍飛鳳舞,蒼穹有力,整個給人一種氣勢磅礴又不失幽雅的感覺,躍然而上,這樣的書法讓人不僅對這個書法名家有了嚮往之情!
當李憐花詢問酒家這三個字是出於何人之手時,店家卻告訴我這三個字是出自當今朝廷的「威武王」虛若無虛王爺之手,一聽是出自這個大明朝赫赫有名的「鬼王」虛若無的手,李憐花不僅對這個尚未謀面的「鬼王」不僅多了一份崇敬仰慕之情。
而他旁邊的虛夜月更是以有這樣的父親而自豪,的確,她是有自豪的本錢。
打聽完自己想要知道的資訊,李憐花與虛夜月就一起上了「聽月閣」的二樓雅座找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等待店小二為他們兩人送菜上來。
但是就在他們坐好沒有多久的時候,從樓下又上來幾個人,這幾個人當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長得很氣派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錦袍素帶,頭束金冠,一派的雍容華貴。
劍眉郎目,算得上是一個比較俊逸的人物,可惜他那眉宇間的驕橫完全破壞了他那十全十美的氣質。
而跟在這個年輕人後面的則是幾個肌肉非常發達,身穿勁裝的威武大漢,一看他們的打扮就知道他們是前面這個年輕人的保鏢型別的人。
那個年輕人首先看到虛夜月,驕橫的臉上不僅露出了虛偽的笑容,但是當他又看見和虛夜月坐在一起的李憐花時,虛偽的笑容立馬變成一張因氣憤過度而顯得漲紅的臉龐,眼睛裡射出似欲擇人而嗜的仇恨目光,好象別人欠了他幾萬兩因子似的,一看就令人嘔吐。
「這個討厭的傢伙是誰?我和他有仇嗎?為什麼他要用看仇人的那種眼神看我呢?」
李憐花在座位上暗自嘀咕,這個人的眼神把他看得頭皮發麻,莫名其妙!!
這個驕橫的年輕人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徑直向虛夜月他們這一桌走來,而虛夜月抬頭看到這個年輕人時,清秀的眉頭不僅一皺,似乎和不喜歡的樣子。
看到虛夜月的一臉不高興的表情,李憐花本來想要上前把正向他們走來的這個驕橫的年輕人攔住的時候,卻被虛夜月在桌子底下拉住了,似乎不想讓李憐花上去攔住他,而李憐花看到虛夜月這樣的奇怪神態,不僅用疑惑的眼神向虛夜月望去,而虛夜月則微微向他搖了搖頭,意思是讓他不要多管閒事,而我們的主人公也只好默默地坐在原地不動,看看這個令人討厭的傢伙要幹啥。
當年輕人來到虛夜月身旁的時候,微笑著說道:
「虛小姐,我能否有幸坐在這個地方呢?」
虛夜月好象有點顧及對方的身份,不得不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
「你是小燕王朱高熾,你的父親燕王朱棣又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你本是皇親國戚,想坐什麼地方,小女子哪敢做主啊!!」
虛夜月親自報出這個年輕人的身份,是不想讓李憐花吃虧,因為對方畢竟是皇族子弟,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起的。
果然,李憐花聽到虛夜月的話,心中不僅一驚,原來是明太祖朱元璋的第四個兒子——燕王朱棣的兒子小燕王朱高熾這個傢伙,怪不得那麼驕橫呢!!!
第八章教訓朱高熾
卷一第八章教訓朱高熾
朱高熾聽到虛夜月對自己的恭維,不但沒有顯出謙虛的態度,反而臉上所表現的是那種驕傲自滿的表情,整個人就是一個自大的傢伙,看也不看李憐花一眼,就大咧咧地在虛夜月的旁邊坐下來,而他身邊的眾保鏢則是站在他的背後。
這些人就這樣矗在那裡,看著就是令人非常的不爽到極點,這樣子讓李憐花根本就無法吃下任何東西,於是他便起身向虛夜月說道:
「既然虛小姐你有客人,那麼在下就先告辭了,我們下會再聊!」
說完,轉身就走,也根本就不去理睬朱高熾那個驕傲的傢伙,甚至為了離開這個令人不爽的地方,他都寧願放棄這個和大美女虛夜月零距離接觸的好機會。
虛夜月一看李憐花起身就走,也不說拉起她一起走,就這樣要下樓去,她怎麼能夠讓其一個人就走呢,要走就必須他們兩個人一起走,於是她趕緊叫住李憐花,道:
「你等我一下,我也要回去了,自從一早上出來,我都在外面玩了很久了,恐怕爹爹都擔心了,我和你一起走吧!」
說完,虛夜月又轉身和身邊的燕王世子朱高熾說道:
「世子,為了不讓我的父親擔心我,我想先走一步,你慢吃,我們下次有時間再聊。」
朱高熾本來是打算如果沒有在這家酒樓遇到虛夜月也就算了,但是既然讓他在這裡遇到,他又怎麼可能輕易地就放虛夜月走呢?尤其還要和那個讓他看起來非常不爽的傢伙一起走,這更讓他心頭冒火,但是他又不可能真的去找虛夜月的麻煩,現在只好找這個倒霉蛋作替死鬼。
他站起來,用手指著李憐花,蠻橫地說道:
「你是什麼東西,居然讓虛夜月虛大小姐和你出門,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樣,居然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真是不自量力的傢伙!」
李憐花一聽朱高熾無緣無故地用語言侮辱他,是泥菩薩都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還不是什麼泥菩薩,於是他就不在顧及對方的身份,也用話語回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