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看著這女子與天空中的風鷹打得如火如荼,蘇若邪原本正要轉身離開,猛然卻聽見幾聲慘哼,那女子身上被風刃擊中,頓時身上又多出了幾條淒厲的血痕,只見那女子銀牙一咬,又是一股寒氣朝著四面八方奔襲而出,天空中又有五六十隻風鷹被凍僵從天空中落下。
找到突破的縫隙,那女子驟然突出,可是她的速度又比不上風鷹,眼看著又要被圍上,誰知道這女子狠下心來,居然飛入了一個圓洞之中,然後盤膝坐在洞口後兩丈的地方,有那麼一股,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滿天的風鷹一時之間失去了目標,只有而那圓洞只有一隻風鷹能都擠入,通過天地靈氣的感知,蘇若邪發現,那衝入的風鷹已經被那女子凍成冰雕,堵在圓洞口。
不過此時風鷹卻是盤旋在洞口四周,只要一有縫隙便會攻殺,女子雖然不會被圍攻,但是卻也出不得,而女子身上傷痕十多道,血潺潺而流,再這麼下去,她會失血過多而死。
仰望著風鷹崖,蘇若邪臉上噙著玩味的笑容,從劍靈鐲中召喚出小蝕,只見小蝕纏繞在他的身體上,吼吼了幾聲後,燥熱的龍舌在蘇若邪的臉上『舔』舐著,蘇若邪指著高有一千丈的風鷹崖那守著眾多風鷹的洞口,道:「小蝕,帶我進去那個洞。」
吼吼,小蝕原本纏繞在蘇若邪身上的身體立即緊了緊,一對金『色』的龍翼展開也不過一丈剛好,一股炙熱的龍息驟然張開,天空之中,頓時無數的風鷹看向了纏繞著蘇若邪的身體,快速飛來的蝕金龍,一股炙熱的氣浪朝著四面八方『蕩』開,驚得這些風鷹連忙退出數十丈,直到蘇若邪被帶到了那一個洞口,原本被凍成冰雕的風鷹被小蝕鼻孔噴出的兩道火苗給燒成了灰燼,那女子陡然睜開眼睛看著洋溢著一臉笑容的蘇若邪,蒼白如紙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面容出現了一絲駭然的神『色』,口中喃喃念道:「這便是蘇家少年?慕容一、慕容二想必已經死了罷!」
蘇若邪雖然已經有了一丈五高,但是進入這山洞依然還是得躬著身子,以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這所謂的少主,淡淡笑道:「你便是天妖殿的少主?」
「是有如何?」女子臉上依然沒有任何的表情,聲音冷淡。
「你叫什麼?」蘇若邪臉上則是洋溢著微笑,加上本來便長得絕美,美得不像現實中人,給人的感覺也是人畜無害的。
「慕容憶。」女子的神『色』凝滯了一瞬,這才回答。
「嗯。」蘇若邪點了點頭,看了看這個山洞裡面,深有七丈,高有兩丈,倒是寬敞了一些,只不過直徑寬還是一丈,『摸』了『摸』小蝕的腦袋,這才慢慢說道:「你傷得很重。」
慕容憶的臉『色』頓時一寒,咬著銀牙提起手來,本來正準備想要施展什麼手段,卻是剛一用力,發現,已經再也使不上任何氣力了。
「小蝕,你看著門口,別讓它們進來,我想我要在這裡修煉一段時間了。」蘇若邪語氣依然平靜,走進了洞口,朝那慕容憶走了過去,而慕容憶的呼吸一下子便急促了起來,虛弱道:「別靠近我,你想幹什麼。」
「想救你!」蘇若邪淡淡一笑,從慕容憶身邊坐了下來,從劍靈鐲裡面拿出了合骨散,血療丹、復血膏,身為天妖殿少主又豈會認不出這些『藥』:「不愧是蘇家後人,五品療傷靈『藥』血療丹、合骨散、復血膏……」
對於蘇若邪來講,終究還是做不出那種辣手摧花,或者看著一名絕『色』美人就這麼凋零這種殘忍的事,至少在上輩子蘇若邪對待女子都是像對待藝術品般,更何況慕容憶蘇若邪上輩子一直到這輩子所見到最美的女人,更不可能下得了那個手。
看著慕容憶身上那銀『色』的長袍都被風刃撕碎了,蘇若邪伸出手去要解開衣帶,雖然說這慕容憶身受重傷,但是卻也硬氣得很,厲聲道:「你要幹什麼?」
「給你上『藥』!」蘇若邪理直氣壯。
「我自己來!」慕容憶伸出手去,『摸』到了血療丹的瓶子,剛剛要提起手來,不料手一抖,『藥』瓶滑落,發出鐺的一聲,那『藥』瓶滾出了丈許遠。
「還是我來吧。」蘇若邪一臉的純潔無瑕,倒是讓慕容憶臉不由得一紅,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這一年慕容憶二十歲,蘇若邪七歲。
「既然天妖殿搶了桑桑,那麼我就搶一個慕容憶過來。」蘇若邪心裡陰冷地笑著,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解開了慕容憶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抽絲剝繭,直到慕容憶一絲不掛。
繞是此時的蘇若邪也不由得眼神一晃,胸前的聖女峰一片飽滿,全身肌膚吹彈可破,只是此時慕容憶全身從上到下,都張開了一條條猙獰的傷疤,看起來居然有種血腥般的美,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蘇若邪先將一顆血療丹放入慕容憶的口中,隨後再將合骨散灑在那些傷到骨頭的傷口處,蘇若邪淡淡地問道:「如果是你先找到我,你會不會殺了我,然後搶走誅仙劍丸!」
「誅仙劍丸,我是一定要奪的,至於會不會殺了你,我不知道!」慕容憶倒也說了大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