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這鄭惠翔果然夠邪門。
這是蘇若邪的第一個想法,淡淡一笑,道:「那是自然。」
「行了,都下去吧,讓神機先生帶你去了解一下,至於,蘇若邪,看在你是陳留王推薦的人,我告訴你一句,最好別帶這三個小娘們去校場,不然的話,你要是沒實力保護她們,到時候她們名節不保,被輪了,可別怪我,城裡轉轉倒也沒什麼。」說完,邪笑了一聲,鄭惠翔將身體轉了過去,『揉』著太陽『穴』,仰頭晃腦的,再也不說話了。
蘇若邪看了音萌一眼,原本想要發飆的音萌瞬間便安靜了下來,玉冰心臉『色』也有點不自然,慕容憶倒也什麼都沒說,她已經習慣了靜靜的跟在蘇若邪身邊閉口不言了。
前往校場的路上。
「呵呵,蘇兄弟別見怪,震鬼皇說話向來如此,以前的確有不少皇族子弟帶侍女未婚妻前來校場,結果都是當場被那些將士們以公正的手段給搶過去了,事後他們氣不過,從墨城或者魔界各地找來高手尋事,都被殺回去了,所以一般實力不高的人,都不敢輕易帶女人進校場,說句比較不雅的話,那就是帶綿羊進了狼群。」神機打趣地笑道。
「嗯,沒事,倒是神機先生,能不能勞煩您跟我講一講這鬼愁城裡面的等級分制?」蘇若邪看了那差點沒氣死的音萌,以及那神『色』有點陰沉的玉冰心,再看看始終古井不驚的慕容憶,將話題轉移了開去。
「鬼愁城分成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八營,天營是綜合實力最高的營級,荒級則是最低的,不過,營級低不完全代表裡面都是新人,只是代表著他們的綜合的修煉,從煉技、功法以及煉道、煉武、煉『藥』都有關係,一般在荒級營的人,煉技與功法都不是太高明。」神機笑『吟』『吟』的解釋著,也不怕蘇若邪動氣。
畢竟有很多人剛進軍營,眼高手低是難免的事情,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荒級營有三種營種,戰營、法營、『藥』營,蘇兄弟你是要去哪個營種報道呢?」
神機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想必戰營就是針對專門煉武的人,法營是針對專門煉道的,『藥』營,分工明確,這震鬼皇果然有一手。
「戰營吧,男人嘛,靠拳頭說話。」蘇若邪灑脫的一笑。
「嗯,營中的將士等級制度是每營一長,當然荒級的營長跟洪級的營長還是有差的。」神機對於蘇若邪的灑脫,有了一種好感。
蘇若邪點了點頭,兵在精,而不在於多,這應該就是鄭惠翔管理軍隊的方式,而他就是這些營長的頭。
走入校場,當即便有無數的眼睛看往這邊,可能因為是神機在場,校場中的人也不好說什麼,不過就是委屈了三個女人了,就連慕容憶都感覺被盯得渾身上下不自在,此時三個女人才知道了,神機剛才所說的。
「女人進了校場就好像綿羊走進了狼群一般。」
蘇若邪看著廣闊的校場,到處都是血氣方剛的戰士,原本心情還算不錯,但是當蘇若邪看到校場西邊,那墨言派來在一百名風魔衛居然有至少有一半都讓人給打趴下了,當然對方也不輕鬆,也被打趴下了四十人,只聽見一名壯漢怒罵道:「他姥姥的,沒想到從墨城來的軟蛋居然也有幾分實力,來啊,兄弟們,給我狠狠的打,別留手。」
蘇若邪以天地靈氣的感知手段一掃,那壯漢的實力在武道雙修的大武師下品,四面的那些人也都在武師上品的巔峰,他們同樣被打得不輕鬆,可見精煉武道並不比他們這些武、道雙修的人還差。
現在他們是自己的人,蘇若邪自然有些不悅,皺眉的那一瞬間,還是讓神機先生看到了,原本神機先生想要說什麼,蘇若邪則是搶先笑道:「沒事,讓戰友打趴下總比在戰場上被人砍成肉泥還要來得好,這些風魔衛太傲了,磨一磨不是壞事。」
神機有點驚訝地看了蘇若邪一眼,這像是一個十四歲少年能說出來的話麼?
「既然蘇兄弟不介意,那麼就先進荒級戰營總部試試身手吧。」神機心中讚賞,但是也不會多說什麼,當即便快步趕往荒級戰營總部。
一個以黑木搭建而成的房屋,高有十丈,佔地二十丈,正中上寫了一個大大的荒戰二字,代表荒級戰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