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萌連連點頭,靜靜地看著蘇若邪烤肉,過了一會兒,一塊香噴噴的烤肉便出爐了,蘇若邪又從劍靈鐲拿出了四個盤子,專門切熟肉的刀將烤肉切成了四塊,每個盤中各放一塊,道:「吃吧。」
蘇若邪這邊吃得津津有味,倒是月想他們那邊聞著那味道,吃著口中的饅頭,越吃越餓,蘇若邪倒也沒理他們,又從劍靈鐲裡面拿出了一罈美酒,以及四個玉碗,道:「天氣冷,這三十年的女兒紅可是花了我不少心思來換來的,來你們多喝喝暖暖身子。」
「哇,你太厲害了,不僅有美食,居然還有美酒啊。」音萌已經徹底拜服在蘇若邪手下了,平常人哪裡有蘇若邪這麼多小道道,小女生就愛這個了。
玉冰心也是對蘇若邪非常佩服了,倒是慕容憶,已經不覺得奇怪了,音萌看著慕容憶毫無驚喜的表情,不禁有點羨慕慕容憶,居然能跟蘇若邪那麼久的時間,想必肯定跟蘇若邪做過更多好玩的事。
終於,在月想一干人中,那名叫月風的男子忍不住了,被月想拉了幾下沒拉住,月風一路小跑了幾步過來,腆著臉嘿嘿地笑道:「哥們,你這肉跟酒能不能賣一些給我們啊,這天寒地凍的,吃著乾糧,不管用啊。」
蘇若邪則是一副大老爺們的模樣,瞥了月風一眼,呵呵道:「說什麼賣不賣啊,要是不嫌棄的話,那就一起坐吧,四海之內皆兄弟嘛,看你們也不像什麼壞人,蜀山好像還是一個大劍宗來著,名氣大得很哩,不嫌棄請那幾位兄弟過來一起坐坐。」
月風哈哈的笑了起來,拍了拍胸口說道:「好,哥們夠爽快,以後要是來了道界出了什麼事,來蜀山找我,只要能幫得上的我一定幫,大師兄二師兄快點過來,這些兄弟熱情得很哩,這師父不是說了嘛,出了山門就要廣交朋友,不然還出山門幹什麼?」
月想和月痕這才走了過來,朝著蘇若邪一行人微微行禮道:「我們家的小師弟要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
「哪裡的話,這位月風兄弟,為人豪爽,我們這些遊俠長期之外遊『蕩』,沒那麼多的禮數,來來來,我再烤上幾塊好肉,三位兄弟先喝口酒暖暖身子。」蘇若邪說著說著,便拿出了三個玉碗,遞給了三人,又從劍靈鐲中拿出了一罈女兒紅。
月風第一個給自己倒上了一碗的酒,對著蘇若邪笑道:「哥們,夠爽快,這一碗我敬你。」
蘇若邪暢快的一笑道:「哪能啊,來喝喝。」
說完便拿起了玉碗一飲而盡,伴隨著一股肉香飄出,蘇若邪將鐵叉給遞了過去,道:「來,嚐嚐,都是些野味,也沒什麼好東西招待,別客氣。」
看著蘇若邪好像一個老江湖般跟這些人打著交到,三個女人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蘇若邪平時『性』格不是溫溫和和,安安靜靜的嗎?怎麼一下子又變成這樣子了?對於蘇若邪,就連慕容憶都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了。
酒過三巡。
這人酒下去話自然也就多了,風月讚歎了一聲:「哥們啊,你們是幹什麼,嘖嘖這些馬看起來就不是一般人能夠買到的!」
蘇若邪微微點頭笑道:「我們就是四處跑,拿著東西東買西賣,只不過常年都在魔界、妖界打轉,沒有去過道界,不過就是沒去過道界,你們蜀山大劍宗也是如雷貫耳啊。」
「哈哈哈,可不是嘛,不是兄弟我吹的,咱們蜀山大劍宗說出去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敢問一句,不知道你可聽過三界十傑啊?」月風拍著胸脯吹噓著。
「哦?我們都是做生意的,你要問我們什麼樣的皮『毛』能賣多少錢,哪個皇家貴族哪個名門世家我倒是能跟你說個一二三來,只是這三界十傑好像沒聽說過。」蘇若邪拍了拍自己大腿,灌了一口酒,豪爽地笑道。
「那哥們我給你說說?要說這三界十傑就是道界、妖界、魔界在我們年輕一代十個實力最傑出的青年,我們道界有三傑,崑崙劍蒼天,還有我的小師叔,月無心,誅仙山的柳夢菱,要說這三傑,我看當屬柳夢菱第一啊,長得那叫一個國『色』天香啊,年方二八卻已經是荊州第一大美人啊。」月風噴著口水誇誇其談。
「嗯?當真如此?不過兄弟我聽說誅仙山什麼派的不是被滅了嗎?」蘇若邪心中湧出了一股怒火,不過還是被壓制了下來,侃侃而談。
「哪能啊,我道界三劍宗同氣連枝,唉,具體發生什麼事我也不知道,聽說好像是以前誅仙劍派蘇門裡面出了與魔界、妖界勾結的妖孽,然後前去圍剿,再然後我也不清楚了,現在誅仙山還是那個誅仙山,依然有不少以前的長老,只是經過那一次圍剿,誅仙山元氣大傷,所以聽說不少的蜀山長老還有崑崙長老都去幫忙了,穩住誅仙山的局勢。」月風說到這個便有點皺眉。
「看來應該是準備架空誅仙山原本的勢力,兩個劍宗派出長老進駐誅仙山,想要用時間讓人們遺忘……」道界的手段一個大概出現在蘇若邪的腦中。
「嗯,不是有十傑嗎?還有另外七傑麼?」蘇若邪轉移開了話題,如果繼續深入下去難免讓人懷疑。
「再說說妖界吧,就在那天妖殿,本來是一個叫慕容憶的女子,不過後來殺出了一個叫雲桑桑的女人,年紀輕輕便是武宗上品巔峰啊,嘖嘖,直接將那天妖殿的少尊主慕容憶的風頭給蓋了過去,這雲桑桑長得傾城傾國,據說是妖界第一大美人啊,嘖嘖,我說這年代的女子,是一個比一個不得了啊,一把天妖殿至寶天雷戟,打遍天妖殿無敵手啊,成為了新一代最強悍的武宗,有人把她排在三界十傑前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