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桑桑臉『色』蒼白,她知道,是自己親手將蘇若邪置之死地。
劍蒼天腳踏劍光,手拿破邪寶劍,左手劍指虛點在破邪寶劍劍身上,將劍尖對準了蘇若邪,面帶獰笑,不知道蘇若邪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他,讓他如此非殺蘇若邪不可,這也讓蘇若邪覺得難以理解。
蘇若邪看著天空中的那幾大勢力,這一次,自己想要逃離,輕而易舉,但是慕容憶與音萌,就必死,他做不到。
對付這三大大道宗師,也許用盡底牌還有一線生機,但是道界的一加入卻是無力抵擋了,如果小蝕不受重傷的情況下,還可以脫身,只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就在此時,道界中驟然殺出一人,那人便是月風,月風同樣腳踏劍光,擋在了劍蒼天面前,冷聲喝道:「蘇若邪是我兄弟,你既然與他無冤無仇,就不要『插』手,他殺了鬼界的四皇子,這件事理應由鬼界惡鬼宗三大執事處理,輪不到你來『插』手。」
劍蒼天鄙夷的看了月風一眼,狂笑道:「就憑你?就憑你也想攔我?區區一個大武師?」
「就憑我!」月無心的聲音自劍蒼天的身後冷冷的傳來,月無心冷笑了一聲,看了月風一眼,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小師侄為什麼要如此偏袒那個蘇若邪,但是在出來之前,月重陽就曾交代過,儘量跟劍蒼天對著幹。
劍蒼天的臉『色』驟然變了,眉頭一挑,頸部爆出了一條青筋,道:「月無心,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讓你『插』手的意思!」月無心雙手環胸,閉上雙眼,冷冷道。
這是月無心準備動手之前特有的動作,劍蒼天心中一凜,強忍了一口氣下來,便沒有再說話了,收起了破邪寶劍,朝著鬼界的三大大道宗師行禮道:「抱歉,還是由三位前輩動手吧。」
三大大道宗師相視冷笑,月風轉過身去,對著蘇若邪道:「蘇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接下來就全靠你了,如果你死了,我絕對保你身後的音萌與慕容憶不會受到絲毫的損傷。」
蘇若邪點了點頭,心存感激,沒想到月風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是很難得了。
「哼,笑話,你保她們無事,你算什麼東西?」一名大道宗師冷傲地笑道。
「別以為你是道界蜀山劍宗,我就不敢拿你如何了!」另外一名大道宗師同樣不屑地笑道。
月風聳了聳肩,突然自月風的眉心出現了一道卐字佛印,陡然間,一股狂暴的氣息『蕩』漾開來,三大大道宗師臉『色』大變,驚道:「道帝強者!」
「我不知道這個卐字佛印裡面隱藏著什麼,但是我知道一解開就有道帝的實力,當然,那不是我的力量,但是殺你們綽綽有餘,最多我的意識被吞噬掉而已。」月風輕描淡寫道。
「好小子,你還真能拼命啊,道帝強者尸解,轉生到你的體內,蜀山劍宗封印住這一股力量,就是等想你這小子成長起來之後,把這股力量給吞噬掉吧,你現在居然想解開封印,你就想這樣白白浪費蜀山劍宗對你的苦心麼?」一名大道宗師試探問道。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今日我在場,蘇若邪殺了你們的四皇子,你們殺了他理所當然,我也只能一碗水端平,報答蜀山劍宗對我的恩情,不去解開封印殺了你們,浪費蜀山劍宗的苦心,但是如果你們『逼』我的話,我也只能這麼做!」月風聲『色』俱厲。
三名大道宗師猛的一哆嗦,這小子腦子就是屬於少根筋的,如果他真解開封印的話,恐怕三名大道宗師都不夠殺的。
蘇若邪心中亦然大驚,沒想到月風體內居然封印著這麼一股力量,實在讓他有點意想不到,而且居然還是道帝尸解轉世,音萌也是一臉茫然,慕容憶同樣面帶驚訝,因為,現任的天妖殿殿主也才只是武帝下品巔峰的實力而已。
「月風兄弟,今日蘇某欠你的,來日我帶你去墨城龍鳳樓喝最好的酒。」蘇若邪灑脫地笑道。
「好,蘇兄弟,不要讓我失望!」月風踏著劍光回到了自己的陣營之中。
「好好好,今日就給你體內那道帝的面子,殺了這蘇若邪不碰他身後的那兩個女人。」一名大道宗師氣得咬牙切齒。
看到局勢有了偌大的變化,雲桑桑這才稍微安心了一點,但是要讓蘇若邪面對三大大道宗師,勝的機率,依然是零,雲桑桑深知一個大武師跟一個大道宗師的差距。
雲桑桑拿著手中的天雷戟,剛剛要上前相助,蘇若邪手中的舍利明王劍猛然抽出,指向了雲桑桑,冷聲喝道:「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你我從今日起,恩斷義絕,不再有任何的牽連,你不再欠我,而我也不再欠你。」
雲桑桑的身體一顫,腦子頓時一片空白,想要解釋,又不知道應該如何說起,她瞭解蘇若邪,一旦讓他恨上,一旦站在了蘇若邪的對面,幾乎不可能化敵為友,以前如此,現在亦然如此。
「你走吧,今日不管是有意設計,還是誤會,現在是說不清楚的,現在蘇若邪正在氣頭上,說什麼都沒用的。」音萌對著天空中的雲桑桑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