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日,蘇若邪加快了行程,每日已經能夠行走四百多里的蘇若邪,也都感受到了無數的鬼界的風土人情,一種濃濃的鬼界氣息都被蘇若邪的那一卷《白丁》一卷《浮生》給闡述盡了,蘇若邪只是藉著書身臨其境,親身體會一次而已。
一卷《白丁》讓蘇若邪有了一種引導小千世界人道洪流的感覺,一卷《浮生》讓蘇若邪看破了紅塵浮生,逍遙自得,自由自在。
如果不是看了《白丁》與《浮生》,蘇若邪也明白,有些道理自己一輩子也都很難領悟,唯有小說家,這等走遍天下,閱盡人生百態,再以自己的大智慧寫成著作,傳授後人,給出了一條光明大道。
不閱盡人生百態,怎能懂得滄桑世故,不觀千嬌百媚億萬花開,豈知浮生若夢,唯有經歷才能明白,只有痛過才能懂得。
自從華惜開始看《白丁》到她看完之時,蘇若邪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華惜本身有了一種極大的變化,從小被世家灌注進去的一些極其扭曲的思想被《白丁》給更正了過來,讓華惜從道王下品的境界直接踏入巔峰。
「嗯,《白丁》看完了,接下來的話你看《浮生》,我看《王侯》。」蘇若邪又拿出了一卷書,將《浮生》交給了華惜。
華惜將《白丁》交還給了蘇若邪,拿過了《浮生》卻沒有立即觀看,因為兩個人一路走來,現在已經到達了幽州的中心,也就是幽州最繁華的城市,閻都!
鬼界是傳承三皇五帝之中的閻帝之後,所謂的三皇五帝,便是開闢第一代皇朝的聖皇‘羲’,聖皇‘燧’,聖皇‘玉’,簡稱三皇,羲皇,燧皇,玉皇,是大千世界最恐怖的存在,領導大千世界所有的修煉者,建立出人道的基業。
接下來就是五帝,堯帝,舜帝,禹帝,昊帝,閻帝,這便是大千世界當中的三皇五帝,而閻家便是閻帝之後。
不然也無法在小千世界佔據一個龐大的幽州而屹立不倒,它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如今來到了閻都,自然也要好好的觀望一方,看著幽州廟堂如何氣勢恢宏,華惜是第一次來,自然也不急著去看《浮生》了,反而心裡希望蘇若邪能和自己去看看走走。
可惜蘇若邪拿起《王侯》彷彿一個書呆子似的,又看了起來,依然走到奴隸小道上,一副入神的模樣,讓華惜不敢去打擾,只能是乖乖地跟著蘇若邪走了,而自己也是能是四處看著閻帝的繁華景象。
醫門華家在仙蹤靈界,與幾大世家佔據著仙蹤的龐大支援,互相牽制,互不相讓,孔家也是其中之一。
世家的關係錯綜複雜,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就是如此,一切都只關心兩個字,那便是利益!
奴隸小道上,此時變得十分的搶眼,在閻都這種繁華的地段,大人物極多,平日裡對閻城最熟悉不過,蘇若邪與華惜的踏入,讓人覺得十分的眼生。
兩個人長相都是屬於極為出類拔萃的,氣質更是讓許多世家中的公子、小姐覺得自愧不如,這是一種天生就存在的區別,只是此時兩人走在奴隸小道上,不管氣質的差別有多大,身份的高低卻是象徵的一切,見到走在奴隸小道的人,居然能夠在氣勢上壓制住自己,這些一個個世家子弟心中如何能夠舒服?
當即便有一個長得還不算差的世家公子上前找麻煩去,此人姓蔡,名寧,乃是依附在名門鄧家中的大世家。
鄧家乃是傳承自太古聖人‘鄧’人稱‘鄧聖’的大聖人,名門創始人傳承下來的聖人世家,自然也是小覷不得。
「喂,你們兩個給我站住。」站在官道的中心,騎著高頭大馬的蔡寧手拿馬鞭,一聲厲喝,帶著點賣弄的味道,兩道音節在蘇若邪與華惜耳邊炸響。
兩個人自從開始讀書修心養『性』以來,一身的書卷氣,早已經將自己一身的實力掩蓋,一般人又豈能看得出來。
蘇若邪見有人故意尋事卻也不生氣,轉動了手中的鴻儒筆,淡笑道:
「不知這位公子有何見教?」
蔡寧眉頭一皺,騎著馬,來到蘇若邪身前幾丈遠,看著蘇若邪的容貌,氣質遠勝自己,讓自己感覺好像在華惜面前就算騎著馬高人好幾個頭,也好像比蘇若邪還要低一樣,氣得怒目圓睜,啪的一聲炸響,那蔡寧手中的馬鞭抽在了蘇若邪的臉上,這一邊蘊含了一名武宗的勁道,倒也沒想要殺人,這是想要把蘇若邪的臉給抽爛而已。
蘇若邪不閃不避,臉被生生的抽了一鞭子,就連一條紅印都沒有留下,平靜笑道:
「多謝公子賜教!」
蘇若邪一臉的無所謂,倒是華惜彷彿一個護犢子的母老虎,剛剛要一撲而上,卻不料被蘇若邪一手按下了,華惜乃是道王,只是肉身的修為還只是在大武宗師上品境界而已,自然敵不過蘇若邪,要知道蘇若邪的肉身力量不能以常理來衡量,她也明白蘇若邪不想惹事,可是她看到蘇若邪被這般羞辱,心中莫名的怒火。
這泥人還有三分氣,更別說華惜這種從小生長在大世家,對於榮譽的觀念無比重視的人了。
蔡寧心中一驚,這一鞭子下去,他有信心就算是武宗上品巔峰的臉也要被抽開花了,可是蘇若邪居然連一條紅印子都沒留下,難道蘇若邪是大武宗師級別的高手?一下子便讓蔡寧氣勢便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