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絕劍眉一皺,手中的赤龍劍噴『射』出一道烈焰,劍印一結:
「崑崙生靈眼!」
伴隨著李絕的一聲叱喝,他的眉心突然睜開了第三隻眼,將方圓五百里的範圍內掃視了一便,卻沒有發現一絲蘇若邪的氣息,他也知道蘇若邪善於隱藏,所以在一草一木之間,一人一物之間都非常的謹慎,可是卻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
要知道蘇若邪在這階段的時間裡,與天地萬物不停的交流溝通,早就已經將萬物的本質已經有了極其深刻的瞭解,變化成一顆塵土,自然也不會被識破,如果李絕那是太古妖聖‘行者大聖’火眼金睛自然另當別論了,可惜不是。
這一回換李絕自己歇斯底里了,居然讓一名大武宗師,在自己這個堂堂帝級強者的手下逃離,而且還是這般神不知鬼不覺,讓李絕心中十分的憤怒。
當場李絕便駕著劍光離去,蘇若邪也不著急變化為本體,果然,三天的時間裡,李絕往返掃查了數十次,最後終於無奈之下離開了。
蘇若邪變化成塵土之後,以自己天地萬物感悟溝通的本領,體內的殺之氣一點一滴的恢復,如此迴圈過了七天七夜,見李絕終於不在出現,蘇若邪這才幻化出自己的本體,長吁了一口氣,嘆道:
「果然,一名武帝與一名大武宗師之間,有著極其龐大的差距啊,尤其還是擁有信仰之力的武帝強者,帝級人物是小千世界巔峰的存在,在普通人眼裡,他們就是神仙,無所不能的神仙!我還是太小看道帝了!」
「哈哈哈,你小子總算是有點覺悟了,你在鬼愁城煉武堂能與那傲老爺子硬撼一拳,是因為他低估了你的實力,另外一方面是他修煉的武術本身並不是很強,所以才會給你心理造成一些王級巔峰都能硬撼,想必帝級人物也沒多了不起的,現在你能明白也是好的。」許老的神魂一直守在蘇若邪的身邊,蘇若邪自然能看得到許老,只是這些天,蘇若邪沒敢跟許老說一句話,十分的謹慎,這讓許老更加認可了蘇若邪,這一份耐心,這一份冷靜,實屬難得。
「的確如此,崑崙劍宗,不虧是崑崙太上道的分支,想必此時誅仙山的掌門人,應該就是這個李絕吧?他敢這樣光明正大的取代誅仙道嗎?」蘇若邪一雙眸子裡靈光閃動,腦中思緒飛閃,一個個問題急掠而過,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抵的認識了。
在這一次與李絕的對戰中,蘇若邪沒有受到太重的傷害,只是力氣枯竭而已,根據許老所說到了武帝境界,一吐一息之間,體力便可以瞬間恢復,不用擔心力氣枯竭,這讓蘇若邪更加堅定的要在武術境界上修為的突破,畢竟現在他的道術已經到達了大道宗師上品巔峰,而武術只是大武宗師下品。
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蘇若邪重新步入了前往巫村的道路,眼前一片荒原,人煙稀少,鳥不生蛋,雞不拉屎的地方,蘇若邪依然跟天地萬物進行溝通交流,與李絕一戰,又給蘇若邪增添了武術經驗,在無意之中,蘇若邪已經突破到了大武宗師中品的境界,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氣血比起以前又有了很大的增強,而如今現在已經到達了九星銀身的水準,距離金身只剩下了一層薄膜,只是這一層膜讓蘇若邪始終沒有突破,蘇若邪知道這需要一個契機。
好比自己在突破銀身的時候,是通過影媚的‘鍛造’才最佳突破,而如今突破金身,蘇若邪自然更不敢大意了。
鴻儒筆鍛鍊氣血,劍魂,讓蘇若邪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已經鍛鍊到了極致,在大宗師的境界上已經能夠將力量發揮到了極致,讓蘇若邪覺得十分的滿意,每日以日行千里的速度,在蘇若邪行進了二十天之後,終於來到了巫村的所在地。
看著巫村就在自己的眼前,蘇若邪內心澎湃,心中一股激動的感覺,一直無法停息下來。
眼前的巫村,是在一片翠綠山林的覆蓋之下,這個巫村並沒有華麗,而是簡樸,以木柵欄搭建而成的瞭望塔,木柵門裡面是以黑石堆砌而成的小石屋,肥沃的土地上翻滾著些許石軲轆,在每一座小石屋前,都有一面以獸皮製成的大鼓,在大鼓的兩邊都掛上了兩根粗壯的獸腿骨。
一些光著腳丫子的孩子們十分強壯,每個人都拿著各種各樣的木器或者對打,或是玩耍,勤懇的女人們正在種植屬於自己的土地,而男人們則是出去打獵,在森林後面的大山捕獵。
巫村看起來古老而滄桑,彷彿遠古時的野人部落,只是蘇若邪通過天地靈氣的感知,看到他們目光中的堅韌與睿智,也許這是他們多年來生活在這個世界,不得不小心翼翼。
這是蘇若邪與天地萬物交流,那些天地萬物告訴蘇若邪的隻言片語被蘇若邪組合而成的。
蘇若邪從天地萬物給自己的資訊,知道了這巫村裡面的巫民十分的強大,但是他們卻不喜歡爭鬥,他們在繁衍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