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放開他,我們走。」
蘇芍『藥』聽到蘇若邪的話,原本氣得好像在拉風箱的小胸部瞬間平復了下來,放開了扣著呂清喉部的小手,一個閃身回到了蘇若邪的身邊,好像小貓咪一樣的乖巧:
「芍『藥』聽夫君的,我們繼續玩……」
蘇若邪點了點頭,拉著蘇芍『藥』的手,朝著明王街趕去,因為今天晚上出來,蘇若邪還要去一趟禪定寺拜訪幾個蘇破天的老友。
見蘇若邪與蘇芍『藥』兩夫妻對四大武帝視如無物,就連陳龍毅也不由得一呆,看來蘇若邪真的發火了,連客套話也懶得講了。
就在陳龍毅笑呵呵的準備打圓場的時候,呂清氣得煞白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破口大罵道:
「狗男女,別走,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陡然間,自呂清的身後,呂家三老,以及另外十多股王級人物的氣息轟然升起,蘇芍『藥』俏臉一寒,再次踏出了《火鳳浮光步》,紅光爆閃,殘影連連,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夠反映過來,只聽見啪啪啪啪啪……
蘇芍『藥』在呂清的臉上打了七八個大嘴巴子後,又回到了蘇若邪的身邊,冷然道:
「我能放了你,也能殺了你,還是那句話,誰想跟我比速度,我奉陪。」
呂清一丈原本俊美的臉如今卻腫了一大片,好不難看,在場的人齊齊的倒抽了一口涼氣,就連陳龍毅也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慶幸當日蘇芍『藥』收手及時,不然自己恐怕也比起這呂清好不到哪裡去了。
呂家三老臉『色』陰沉得很,依然記下了蘇若邪與蘇芍『藥』的容貌,這一口氣就連他們也都咽不下,如今已經不用呂清找人殺蘇若邪與蘇芍『藥』了,就是他們三個都想去聯絡一些在速度上修煉到極致的老友來找回場面了。
可以說今天呂家的臉算是丟光了,看著四周無數人臉上那若有若無的嗤笑,更讓呂家三大長老怒極。
蘇若邪沒有說什麼,而是繼續牽著蘇芍『藥』的手,朝著禪定寺的方向走去,陳龍毅也懶得打圓場了,揮了揮手,懶洋洋道:
「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們先走了啊,告辭告辭。」
說完便帶著十名武王將士離開了,只留下臉『色』發青的呂家三老,以及那一臉驚異的吳妃蓉。
四周原本圍觀的人漸漸散開了,陳龍毅不放心跟上了蘇若邪,急聲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惹上呂家的人物?」
蘇若邪聳了聳肩,把事情說了一遍,陳龍毅這才有些無奈地苦笑道:
「唉,人家財大氣粗啊,沒有幾個人想完全得罪呂家的,這一路上看來得多小心點了。」
「嗯,無妨,陳將軍,你就先回去吧,無須擔心我的安危。」蘇若邪灑然一笑,絲毫不把呂家放在眼裡,這一股淡定讓陳龍毅很是佩服。
「那好,回見。」說完陳龍毅便帶著十大武王將士離開了。
蘇若邪則是不緩不急,拉著蘇芍『藥』的手,無比的平靜,淡然,一路一路的走向了禪定寺。
一路上無數的行人看著蘇若邪與蘇芍『藥』,一聲聲驚歎不絕於耳,蘇芍『藥』剛才那一手可謂的敲山震虎,那些暗中的高手雖然說提高了對於他們兩個的關注,但是也不敢輕易的去惹他們。
當即已經有不少人已經識破了蘇若邪的身份,只是沒有說出口而已,畢竟蘇若邪他們都想拉攏,一個個都準備秘密會見蘇若邪呢,哪會宣揚出去?
很快的走到了明王街,足足有五十四尊明王互相對立,其中便有怒火明王、馬首明王、降三世明王、步擲金剛明王、大威德明王,一股明王威嚴之氣,虎虎生威,一雙雙圓睜的明王雙眼,彷彿可以看穿一切一樣,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蘇芍『藥』彷彿沒事人一樣,對於剛才發生的小『插』曲不以為意,看著四面八方的明王,享受著蘇若邪緊握著自己的手,這樣平靜漫步的感覺,蘇芍『藥』也發現了,原來自己很喜歡這樣被蘇若邪緊扣著手指的感覺。
走出了明王街,來到了菩薩街,在步入菩薩街第一感覺,蘇若邪感覺到了安定祥和,一道道佛光漫天飛舞,四處溢流,給人一種十分溫馨,寧靜的感覺,二十七尊菩薩雕像,慈眉善目,手持各種法器,讓人本能的心生敬畏。
最後,蘇若邪與蘇芍『藥』來到了佛道,所謂的佛道,一共有八十八尊禮佛相對而立的道路,在這佛道的人極少,能到這佛道來的人,一個個實力至少都在宗師級別的人,很少有宗師級別實力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