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先生好見識,《樂經》已經失傳了沒錯,但是我卻沒想到有人居然會知道《樂經》裡面的內容,就算是一些諸子聖賢也只聽說過《樂經》連裡面是如何分佈的都不知曉吧!」那名長得極其精緻的男子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手中撥動了那二胡的琴絃,傳出了幾道蒼涼的琴音。
男子撥動了琴絃,也引起了醉傾城、華惜、蘇芍『藥』的注意,不由得回頭看了他一眼,只是見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便繼續行進了。
「這鬥破琴當日曾在諸子聖賢中,顏子以樂聲教化胡民,從胡族巫師手中所得到的一把法寶胡琴,只是後來顏子覺得這鬥破琴中殺伐之音太過尖銳,便將這鬥破琴藏了起來,沒想到居然流傳到了小千世界。」言語之間,許老的聲音透『露』出一股洪荒滄桑的味道,讓那男子一對瞳孔縮成尖針般大小,難以置信地看著蘇若邪。
蘇若邪微微一笑,道:
「無妨,雖然我們沒有虐待奴隸的習慣,但是這一卷《白丁》一路上你可以看看,對於你那一份對於‘樂’的心情會有極大幫助的。」
說完蘇若邪便將《白丁》扔給了身後的那一名男子,那名男子翻開《白丁》,一字字以神魂之力書寫而成的小字毫光大放,讓他的精神瞬間充實了起來,原本一片蒼白的臉『色』湧動出了幾抹紅暈,激動道:
「多謝,多謝,我的名字叫樂志,好書,簡直就是難得一見的好書,這樣的書看了之後,不僅對於自身的修為擁有極大的幫助,就算修身養『性』都是絕對上品的書啊。」
許老含笑不語,蘇若邪則是微笑回應了一聲:
「蘇若邪!」
此時蘇若邪也明白了,這一路上自己要學習的人情世故還很多,有些時候,自己雖然想要幫助人,卻沒想到會因此而害人,蘇若邪經過這一次,立誓以後要更加謹慎做事了。
「邪子?邪子!你就是那一個引起諸子聖賢共鳴的蘇若邪?就是那個已經隕落的通天道誅仙山蘇家的最後的傳人蘇若邪?」樂志再度震驚了,他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碰到這裡年紀輕輕卻已是聲名大噪的‘邪子’,一個年僅十五歲便踏入了‘亞聖賢’的境界,曾經的他還以蘇若邪為目標,想著總有一天憑著自己的得天獨厚的《樂經》殘本,來超越蘇若邪,如今當見到蘇若邪之後,這一股鬥志變得更加的強烈了。
「其實這也沒有什麼,你可要做好準備,一路與我們同行,可是極其危險的。」蘇若邪知道,這個樂志也是一個秉承大運而生的人,根據《一元經》的推算,樂志的年齡與自己一樣,同樣在十五歲,可是卻已經是道王境界了,要知道自己突進突破到道帝的境界,是因為有許老的幫助,可是樂志呢,看他的模樣,都是一個人苦苦修煉出來的吧。
「這個我不怕,我從小時候兩歲開始就已經在野狼的口中搶食了,歷盡了不知道有多少的兇險,我也知道,整個道界的宗派幾乎都是你的敵人,不過還是那一句話,我不怕。」說完樂志便開始看起了手中的《白丁》。
對於突然講起話來的蘇若邪與樂志,讓蘇芍『藥』、醉傾城、華惜都感覺到有些奇怪,不過她們倒也沒多問,每個人都做了自我介紹,繼續前行。
此時已經距離西涼關數千裡,依然都是一片荒原,偶爾在幾十裡外,會有一個游牧部落整搭起帳篷,抵禦風沙的侵襲,進行休息,他們都是一些實力修為不是很強的人,對於蘇若邪這些實力已經是很強悍的人來講,就不怎麼需要了,一路上偶爾都會指點一些樂志。
四書五經,四書《論語》《孟子》《大學》和《中庸》,五經則是詩書禮樂易春秋,分別是《詩經》《尚書》《禮記》《樂經》《周易》《春秋》分別都是傳承自太古大聖賢之手,只是後來因為《樂經》失傳了,這才變成了五經,如今這叫樂志的人居然是唯一的《樂經》的傳人,這是毋庸置疑的,那麼他的重量可想而知,蘇若邪並不想讓他被人挖走,最好能在自己的身邊,因為對於自己來講,太需要這樣的人才了。
就這樣一行人再度前行了一天,夜『色』依然逐漸黯淡了下來,天空中高掛起一輪明月,蘇若邪發現,在這種荒野的天空,月亮總是顯得十分的清亮,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味道,樂志的加入,理所當然,華惜自然也為他準備的一份晚餐,當樂志吃了之後,一時間,驚為天人,一般人哪能弄出如此好吃的食物,再加上褪下斗篷的華惜,面容猶如仙女般,讓樂志如何不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