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聚靈巽旗便破空而來,蘇若邪同樣也只留下了一句道謝,將聚靈巽旗給煉化了之後,六旗到手,讓蘇若邪感覺到很詫異,為什麼四面八方的靈氣還沒有四散,當即心中一動,有人在強行鎮壓靈氣,顯然是留了後手,當即騰飛到了逍遙城的中心。
「聚靈六旗,聽我號令,乾坤震艮兌巽六旗齊聚,聚靈坎旗,聚靈離旗,還不快快歸位?更待何時!」伴隨著蘇若邪一聲爆喝,聚靈六旗以蘇若邪為中心迴歸各位,只見坎位、離位陡然暴動,緊接著便是兩道靈光破空襲來,蘇若邪煉化了聚靈六旗,這聚靈六旗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擁有六旗召回其他二旗自然是極快的。
「聚靈八旗,聽我號令,逍遙靈氣,靈氣逍遙,歸於天地,八旗歸一!」只見聚靈八旗中上的八個大字毫光大放,驟然張開,轟隆隆,一股股渾厚的靈氣猶如怒濤洪流,席捲向了涼州四面八方,整個逍遙城瘋狂地震動了起來,今日之事,鬧得沸沸揚揚,如今不管太上道、逍遙道如何阻止,這一件事會在第一時間傳遍整個道界,結果就是太上道與逍遙道一敗塗地,蘇若邪這一手不可謂不毒。
只見聚靈八旗瞬間融入了蘇若邪的誅殺元神之中,已經被蘇若邪據為己有了,蘇若邪發現這聚靈八旗簡直就是仙品,每一把靈氣至少都是仙器級別的,看來在日後的修煉可以佈置八卦聚靈陣,為自己打造一隻王牌軍隊了,當然不會設定在有平民的地方。
「蘇若邪,你這是找死,今日你休想活著走出逍遙城。」突然間,自天際邊傳來李玄機那聲嘶力竭的咆哮。
「蘇若邪,今日你必死無疑,太上道、逍遙道傳承多年,沒想到今日盡然毀於你手,痛哉!」莊忘情語氣蘊含著極大的怒意,蘇若邪都能聽出彷彿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了。
「蘇若邪,今日我要將你身邊所人一個個都生生煉化,讓你們不得好死。」太上道大長老李弈風也瞬間出現。
緊接著密密麻麻,天空之中,太上道、太上崑崙劍宗,太上崑崙道宗,逍遙道宗強橫的弟子一個個已是面『露』瘋狂,圍滿了整片天空,有憤怒、有驚恐、有慌張、有『迷』茫,數萬人漂浮在天空之中。
太上道與逍遙道精英闔宗全出,讓司馬無虛的臉『色』也變了一變,一股驚天動地的氣浪席捲了整個逍遙城,更多的是太上道與逍遙道高層的殺意。
莊家皇朝的道君一張臉變得更加的紅潤,這就是他理想的結局,讓蘇若邪徹底激怒太上道與逍遙道,然後借太上道、逍遙道之手把蘇若邪給抹殺掉,然後以殘殺諸子聖賢百像所承認之人的大義名分,徹底將太上道與逍遙道打壓得抬不起頭來,讓他們永永遠遠的替莊家皇朝效命,畢竟以他們的關係,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莊家皇帝是不可能會對太上道、逍遙道趕盡殺絕的,畢竟這也是一部分很龐大的力量,而且留著蘇若邪對自己不大不小也是一個危害。
其他各大世家一個個幾乎都是抱著和道君一樣的想法,一個個臉上浮現出一絲幸災樂禍的冷笑,蘇若邪卻是為他們做了嫁衣了,他們如何能不高興呢?
面對這樣的殺意,蘇若邪雙手背在身後,腳踏劍光,傲世群雄,冷然道:
「怎麼,被戳穿了,如今要殺我了?就算今天你們殺了我也堵不住天下黎民百姓的悠悠眾口,房子倒了可以蓋,土地沒了可以買,人心散了就難聚了,難道你太上道要殺盡道界黎民再讓你重建出一個虛偽的小世界,為你太上道、逍遙道提供信仰之力嗎?」
「胡說八道,竟敢胡『亂』敗壞我太上道與逍遙道之名,蘇若邪,今日你必死。」李玄機手中的拂塵一『蕩』,眼看著就要動手。
蘇若邪則是不為所動,手中的鴻儒筆滴溜溜地轉動了起來,高聲道:
「看來太上道、逍遙道還很愛惜自己如今已經即將掉光的羽『毛』麼?太上道、逍遙道的弟子,你們出身何處?是各大世家嫡出庶出還是平民百姓出身?如果做為一個平民百姓出身,請你們『摸』『摸』自己的心,對不對得起自己的鄉親父老,你們學習道術是為了什麼,是為了造福鄉里,造福百姓!」
「我一路走來看到了什麼?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平民百姓生活難以為繼,甚至有人易子而食,或是賣身為奴,一個個面黃肌瘦,其他就算可以維持基本的生活,每天請動你們這些‘得道高人’去凝聚天地靈氣,為維持風調雨順,還要花一大筆的資費,來供奉給你們,他們還剩下多少?」
「在這逍遙城裡,奢靡之氣漫天,以涼州數千萬百姓之苦換來這數百萬人之享受,你們安心了嗎?你們現在不必為自己的生活而擔心,你們忘本了,你們問問你們的本心,那些出身平民孩子的人,你們窮苦過嗎?你們有擔心自己總有一天會被吃掉嗎?你們會渴死在路邊嗎?你們還是不是人?」蘇若邪的聲音猶如太古洪鐘,轟鳴,震得太上道、逍遙道一些長老級的人頭暈目眩,許多精英弟子口吐鮮血,無數平民弟子一個個甚至暈了過去,從天空中摔在地上,不知死活,蘇若邪冷笑了一聲,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