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弓弦再度一轉,天空中被‘太聖’衝開的浮雲翻滾,化為一種種雲山轟向了太上道八卦總壇的八大道帝。
八大道帝臉『色』變得一片煞白,饒是此時他們全力出擊必然能夠讓蘇若邪重傷,但是已經讓他們無比敬仰的‘太聖’神像,居然響應蘇若邪幫住蘇若邪一切破陣,這讓他們的道心瞬間失守,就好像一個人從最高處瞬間跌落到最低處一樣,再也難以爬到最高處,這是一種心靈上的攻擊。
就在這時,李弈風突然回過身來,面目變得無比猙獰,厲聲喝道:
「這必然是蘇若邪這妖人所使出來的幻像,大家不要被『迷』『惑』,殺了他。」
可是此時就連李弈風自己的道心也開始不穩固了,更別說其他人了,蘇若邪看到時機已到,大反擊,開始了!
嘹亮的鬥破胡琴之音響徹九天,不再追求大音希聲,這只是樂志一時對於太上道一些手段的感悟而已,並不是以自己的神通手段為主,豪放的鬥破之音,氣壯山河,聲『蕩』八千里,環繞住整個逍遙城,勾得起整個逍遙城裡面無數人群情激『蕩』,氣血翻騰。
蘇若邪手中的鴻儒筆早就換成了天喪,狂笑了一聲:
「八大麒麟,破陣。」
一手掐起了劍訣,一手持劍,腳踏聖龍,小蝕的身體已然膨脹到了長有一百八十八丈,粗有十二丈的大小,一股磅礴的龍息翻滾,席捲了整個太上道的總壇,維持著八卦九宮鎖神陣的一切陣眼大『亂』,整個大陣表面上引起了無數的波紋『蕩』漾,小蝕再度一聲龍嘯,引得空氣震動,蘇若邪知道,這是小蝕自己記憶傳承的一種神通,‘玉龍嘯天’。
龍嘯之音凝聚成了一道龍型聲波,穿透了八大道帝的耳膜,聖龍之威,直接轟入了他們的識海之中,噗……
八大道帝齊齊噴出了一口血箭,手中所結的印瞬間散開,八卦九宮鎖神陣剎那間支離破碎,看到八卦九宮鎖神陣一破,蘇若邪心中的戰意更加的濃烈,‘太聖’神像響應自己誅滅李玄機、李弈風一干太上道的道帝,讓蘇若邪的內心真正的大圓滿,大通達,一種心願達成的暢快之感傳遍全身。
相由心生,一個人的心情,是非常之重要,尤其是達到某個目的之後,那一種心靈上的圓滿,是任何東西都無可取代的,所以信心不斷的加強,以及心靈上的圓滿讓蘇若邪的修為大進步,轟隆隆的再度一聲巨響,蘇若邪的誅殺元神陡然膨脹,在場的人都可以感覺到蘇若邪的元神已經大成,下一步就是突破道皇之境了。
在這之前蘇若邪還只是道帝下品,短短的一天之內,居然蘇若邪突破到了道帝上品巔峰,讓眾人大驚,這種速度歷史之上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誅仙山多年來的仇怨壓抑了你的心靈,讓你的心靈不暢,壓抑了這麼多年,瞬間的傾瀉與爆發,加上‘太聖’神像的共鳴,讓你瞬間道帝上品巔峰,卻也是不奇怪了,想必若是蘇烈風與蘇玄英知道了,兩個人突破帝級境界也不是不可能了,因為他們的心靈已經壓抑了數十年了,這就是一種大山在前,讓人感覺到無力,是心靈上無力,如今大山已消失,大道一片平坦,自然是突飛猛進了。」許老哈哈一笑,彷彿為蘇若邪大仇得報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師尊,且看我如何收拾這些偽君子。」蘇若邪手中的天喪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腳踏火鳳浮光步,第一時間出現在了李弈風的頭頂,一劍灌入了李弈風的天靈蓋,速度之快,讓在場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只見那天喪彷彿是永遠都喂不飽的洪荒猛獸,將李弈風的皮肉筋骨氣血腦髓元神一切的一切吸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了一襲被震『蕩』得破裂的道袍,在天空中飄飛,咕嚕咕嚕之聲音自天喪劍身之中響起,彷彿活物般讓四周觀看的帝級人物渾身的汗『毛』豎起,心中大驚。
「這等邪惡之徒,若是涼州百姓知道了之後,都恨不得吃其血肉下酒,如今我就替涼州百姓除這八大害。」
蘇若邪這一句話說得大義凜然,沒有挑剔之處,的確,一個逍遙城的八卦萬里聚靈陣,讓涼州百姓吃了多大的苦?整整八千年,這樣的血海深仇,罄竹難書,如今太上道、逍遙道被推到替罪羔羊的位置上,自然就是這等下場,他們本身就是帶罪之身,而且還是主謀,只是替其他的同謀攬下罪過而已,這罪孽自然深重了幾分,蘇若邪如此對待,自然也沒有任何人的不滿。
吸收了李弈風這一個太上道大長老的一切,蘇若邪能夠感覺得到天喪裡面那猶如嬰孩的器靈歡快地叫了起來,沒想到這器靈居然連李弈風的記憶本源也都抹得乾乾淨淨,據為己有了。
看到蘇若邪將目光轉向了自己,李玄機突然冒出了一身的冷汗,感覺到自己的手腳在第一時間麻痺了,剛剛想運起忘情元神,不料卻頭頂上出現了一顆定神珠,一股可怕的定力將他死死的定在原地,動彈不得,李玄機終於忍受不住了,喪心病狂的大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