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邪微微一笑,一手搭在月風的肩膀上,點了點頭:
「過去快一年了,大家都變化很大,武王了,當初還只是大武師,個頭也高了一些,不錯不錯,看來蜀山劍宗在你身上下了很大的心思啊。」
月風聳了聳肩,嘻嘻道:
「是我天資過人嘛,月想、月痕師兄他們都已經被我追過去了,正向蘇大哥你努力了。「
天下間,姓蘇的年輕男子只有一個,那就是蘇若邪,璇璣面帶震驚,她經常聽月風吹噓他這個蘇兄弟有多麼的厲害,她只是皺了皺鼻子,並不太相信,只是太上道、逍遙道同時被蘇若邪毀掉,天地異變,天賜信仰,聖賢出世,一道道訊息猶如巨石般投入原本這平靜的道界中,引起了極大的波瀾,蘇若邪的名聲可謂是如日中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如今見到蘇若邪,璇璣愣了一大愣,這才回過身來,連忙行禮:
「見過邪子聖賢。」
蘇若邪啞然失笑道:
「嗯?你是月風鍾情的女孩麼?嗯,月風的眼光一向都是很不錯的,果然精緻可人。」
璇璣的一張小臉頓時紅得通透,嗡裡嗡聲道:
「他鐘情的女子多了去了……」
蘇若邪愣了一下,月風則是訕訕地『摸』了『摸』腦袋,拉起了璇璣的小手,笑道:
「我喜歡璇璣小師妹,這是真的。」
璇璣稍微反抗了一下便順從了月風了,月風放開璇璣,拉起蘇若邪的手,道:
「來來來,蘇兄弟,我帶你去我蜀山看看,今天就讓我好好盡地主之誼。」
蘇若邪臉『色』一凝,嚴肅道:
「月風兄弟,這一次,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月風一愣,很快的就明白蘇若邪想幹什麼了,眼神黯然,不過很快的又恢復的清明,道:
「不管蘇兄弟說什麼,我一定答應你,讓我們痛痛快快的醉一晚上,就好像那天晚上在山洞那樣暢快……」
「月風兄弟,抱歉了,明王神僧對我蘇家有恩,如今他的元神在你身上,我不能讓你同化他,但是我會給你一定的補償的。」蘇若邪點了點頭,笑道。
「什麼?你要取走月風師兄的元神?」原本正喜滋滋的璇璣臉『色』變得一片煞白,太上道與逍遙道都被蘇若邪給消滅了,面對此時的蘇若邪,她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眼淚不覺便掉了下來,衝了上去,指著蘇若邪,大聲哭道:
「難道你不知道取走月風師兄體內是元神,他就會死掉嗎?你們一口一個兄弟,有你這麼當兄弟的嗎?明王神僧對你有恩,月風師兄對你就沒恩嗎?我聽無心師叔說月風總是處處在袒護你,換來的就是你要他的命嗎?明王神僧尸解到月風師兄的體內,月風師兄是無辜的!」
「……」月風拉著璇璣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的身旁,苦笑著說道:「原本就不是我自己的力量,拿走也是應該的,明王神僧造化世人,功德無量,如果我真的煉化了他的元神一定會受盡天下人唾罵的,蘇兄弟這樣做是對的,這才是聖賢所為。」
「怎麼可以?」璇璣眼淚簌簌的往下掉,憤怒地吼道:「聖賢是不是可以忘恩負義,聖賢就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嗎?月風師兄的命就不是命嗎?」
蘇若邪看著璇璣如此在意月風,完全沒有剛才那一副羞怒,打情罵俏的模樣,不由得一聲嘆息:
「我說,我又沒要取走月風兄弟的『性』命,只是讓月風兄弟割捨出明王神僧的元神而已,不會死的。」
蘇若邪話音剛落,璇璣一呆,月風一愣,他們自然不明白蘇若邪的手段了,只是知道,寄託的元神若是被取走的話,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