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來柯猛王實力又有了長進了!」諸葛青山面容堅毅,長得極其周正,聲音猶如金石撞擊般清脆傳出。
「這也許是得到了邪子聖賢的幫助了,這邪子聖賢當真深不測啊,你說這邪子聖賢能舉起幾個鼎來?」尉遲指著遠方的蘇若邪嘿嘿一笑。
「嗯?這等妙人,我倒是沒與他接觸過,不與你打賭,且看看結果再說。」諸葛青山臉上『露』出一個老狐狸才有的笑容,手中的羽扇指向了廣場中的九鼎,撫須長笑。
尉遲手中拿著青銅盞,一飲而盡,哈哈一笑:
「你這隻老狐狸,好好,那我就試看看我的眼力如何,這邪子至少能夠舉起五鼎!」
「我們拭目以待吧。」一陣長笑聲再度響起。
九鼎中心,蘇若邪來到了九鼎所圍繞的中心,發現這中心是一個無形的禁制,這一個禁制牽連著九鼎,讓九鼎相伴相依,相輔相成,不讓任何人偷偷帶走一鼎,這是巫族一種極其強大的禁制,就算九鳳氏的人想要親自破開這個禁制都不可能,除非和禹王聯合才有可能破開這個由后羿巫神、大禹以及九鳳氏聯合設下的禁制手段。
蘇若邪走到了這禁制中心,那一瞬間彷彿感覺到了四面八方,一股無形的壓力傳來。
蘇若邪看著周身無數南蠻戰士臉上帶著不屑,嘲笑,詫異,好奇無數種表情,不為所動,只是輕輕地解下了身上的風靈羽衣,蘇若邪打算好好測量一下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最後再想辦法來解決取鼎的問題。
一道猙獰的軀體,出現在無數的眼中,猙獰的傷疤,一股鋪天蓋地霸氣湧出,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特有的煞氣,當場將無數原本不屑、嘲笑的南蠻戰士們給震了一下,至少蘇若邪給他們的感覺一下子就改觀了。
就算是他們受了那麼重的傷,也不一定能夠活下來,可是蘇若邪卻活了下來,要知道對於南蠻戰界來講,一道傷下去,多長多深,會不會危及到生命等等,只要一眼就能夠看出來,而蘇若邪身上起碼有致命傷三十六處,可是蘇若邪卻活了下來,他們第一個感受到,什麼才是為戰而存在的人。
蘇若邪沒有理會眾人的神情,將風靈羽衣上半身綁在腰間,雙手慢慢向上舉,一股意念調動下,第一個鼎很輕鬆的被蘇若邪給舉了起來,蘇若邪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第二個鼎,只見第二個也飄『蕩』在天空之中。
連續舉起兩個鼎,臉不紅氣不喘的蘇若邪將意念擊中在第三個鼎上,只見第三個鼎也在第一瞬間被舉了起來,飄『蕩』在天空中。
這三個鼎分別是醫鼎、稷鼎、兵鼎,只見三個大鼎上熠熠生輝,散發出一股柔和的光芒,與蘇若邪相相輝映。
出現這種異象,當即讓在場的所有人大驚,柯猛王的眼珠子差點沒跳了出來,柯宇婷輕輕地在柯猛王的耳邊旁邊說了幾句,頓時柯猛王大驚,看向了蘇若邪的時候,多出了一抹震撼。
第四個鼎,這是隻有柯猛王才能舉起的刑鼎,二十七萬斤,但是對於蘇若邪這種單手拿起重有十萬斤的‘『射』日神弓’的人來講,雙手舉起二十七萬斤又算得了什麼,只見蘇若邪雙手往上一撐,第四個鼎,刑鼎便被舉了起來,十分的輕鬆,一臉的微笑,讓在場的南蠻戰士都震驚了,那些擁有武帝級別的漢子對於蘇若邪已經十分的佩服了。
第五個鼎八十一萬斤,要知道,這不是一般人都能夠舉起來的,就算是柯猛王也只能撼動一下而已,蘇若邪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意念凝聚在第五個鼎上,雙手往上一撐,有股雄渾的力量將第五個鼎託上天空:
「啊……」
蘇若邪一聲爆喝,第五個鼎也瞬間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給撐上了天空,仁鼎被蘇若邪高高撐起,蘇若邪長吁了一口氣,已經流出了些許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