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蘇若邪一聲低喝,突然被李紅袖雙手抱住,驚慌道:「你幹什麼,瘋了嗎?他一拳就能直接把你擊殺,戰什麼戰,有什麼好戰的。」
燭天信回過神來,有四季旗守護著他,倒不至於讓他在這一氣勢面前像蘇若邪他們這般狼狽,燭天信也抓住了蘇若邪,急道:
「不要上他的當!」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許老開口了,悠悠道:
「無妨,就讓若邪與其一戰吧,這一個牢籠已經將他的力量封鎖住了,只要若邪進入了牢籠,那麼他的實力就會與若邪相當,想必這是刑天頡巫尊為了考驗刑天氏兒郎的吧。」
「哈哈哈,不愧是小說家之後,‘許聖’,你是‘許子’吧,只是亞聖的境界而已,嗯,這一股氣息,當初的你只是聖賢而已吧,看來是觀摩著這一場大戰讓你突破到了亞聖境界,不錯不錯!孺子可教啊!」戰猿大聖渾身的石鎖發出轟轟的巨響,聲勢極其的狂暴,鐵鎖鎖住了他的脖子,四肢。
「小子見過戰猿大聖,運氣而已,他乃是我的徒兒,同樣也是刑天傳人,你們切磋吧,我在一旁看就是。」許老談笑自若,似乎一點都不把蘇若邪的安危放在心上。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今天就要好好測驗一下自己的煉武實力。」蘇若邪輕輕地掙開了李紅袖的懷抱,將刑天十煞鎧收回了自己的體內,看著戰猿大聖,道:
「你沒有護甲,我就不帶護甲,不然的話,勝之不武。」
戰猿大聖先是一愣,隨後爆發猶如山崩海嘯的笑聲:
「好好好,有趣有趣,來吧,與我一戰吧,讓我見識一下刑天頡口中所說的傳人,是到底強悍到什麼程度,他死了,你就留在這裡陪我吧。」
蘇若邪走上前去,將風靈羽衣的上半身褪下,別在腰間,走進了那一個牢籠敞開的大門,就在蘇若邪踏入了那一個牢籠大門的第一時間,牢籠大門轟然而上,只見那鎖住戰猿大聖的石鎖都在第一瞬間鬆開。
李紅袖心裡咯噔一聲,憤怒地看向了許老,不是說牢籠已經將他的力量封印住了?如今怎麼回事,石鎖居然解開了?
在下一個瞬間,整座黑『色』牢籠爆發出一股詭異的力量,戰猿大聖一身的肉身實力,瞬間降到了跟蘇若邪一樣的水準,讓李紅袖心中震驚:
「怎麼可能,一名戰聖,已經踏入聖道的人物,居然能夠封印降低他的實力,那麼封印戰猿大聖的人,有多麼恐怖?」
對於根本不知根知底的巫族,李紅袖心中開始已經有了一些底細了。
燭天信心中震撼:
「就是這股氣息,沒想到,一個三千世界的人,居然能夠在與刑天頡巫尊的戰鬥之中,領悟刑天巫訣,太厲害了,刑天頡巫尊更厲害,能在自己死後困住他一萬年,還能封印他的實力,建造出這牢籠……」
就在解開石鎖的第一時間,戰猿大聖一衝而上,速度快得驚人,蘇若邪甚至沒有反映過來,便被一拳擊中了喉部,一道可怕的碎裂聲傳來,一口鮮血自蘇若邪的嘴裡狂噴了出來,喉部被擊斷了。
蘇若邪美得妖異的丹鳳眼受到狂暴的衝力而凸起,一股血霧瞬間包裹了全身,一拳轟向了戰猿大聖的喉間,一拳轟向了戰猿大聖的心房,手腳並用,一腳踢向了戰猿大聖的下陰,幾乎都是在第一時間做出的反映,整座牢籠邊長不過十丈的距離,這簡直就是一場困獸鬥。
戰猿大聖腳下踏出了一道步伐,避開了蘇若邪的三道反擊,獰笑道:
「這可不是切磋,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