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皇‘羲’,在開闢出大羲之時,便立下一條,不殺士大夫上書言事者,我見蘇若邪有九五至尊氣象,小千世界對他來講太小了,我們且靜觀其變,見他能在中千世界翻出什麼風浪來,中千世界九十九州,且看他能不能一一征服,革鼎,最終建立出自己的皇朝來!」
「嗯,文先說得沒錯,蘇若邪能有革鼎天下之心,想要做到人人平等,能做到再好不過,不能做到,也只能是靜待事態發展了。」
天空之中,蘇若邪感覺四面八方,空氣彷彿漿糊一樣,讓自己行動受到了極大的桎梏,雖然沒有當日在共工巫冢裡那等沉重,一吸之間,都能讓自己直接趴在地上,但是要讓蘇若邪一邊破陣,一邊抵擋危險,確實也有些難了。
蘇若邪沒有用刑天干戚戰斧連續破開坎水禁制,只是等到自己受不了的時候,才會破出幾斧,也沒有讓刑天戰盾化為光盾護在自己周身,水要親身去體驗。
雖然玄莫可以幫忙自己破陣,但是蘇若邪想到了,不周印!
當日自己在共工巫冢所得到的,對於水的感悟,坎水禁制,是水的一種,這一種水帶著一種陰毒,可以在無聲無息之間,融入人的身體之內,如果不是蘇若邪這種從小玩毒都玩出油來的人,恐怕早已經被毒斃了。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故無尤。」
對於水的領悟,一點一滴自蘇若邪的腦海之中流淌而過,水,是十分兇猛的,不管是華夏九州,還是三千世界,都存在著隱患,雖然這一個坎水禁制不值一提,但是一切都從小做起。
漸漸的,蘇若邪明白了每一滴水都擁有著它們的靈『性』,就以坎水而言,蘇若邪發動了自己與天地萬物溝通的本事,坎水的靈『性』告訴他,它們是被強迫凝聚的,並不是有意要傷害的,水在有些時候並不是故意要去傷害人的。
只是人不熟悉它,並不理解它,所以有時候水就被認為兇惡的存在,蘇若邪告訴它們,自己願意幫讓它們解脫,兩者互相溝通,互相回應。
蘇若邪明白了,一切都來源於泉眼,感受著整個坎水禁制的水流,逐漸一點一滴將那一個深藏起來的泉眼給引了出來。
蘇若邪的劍靈鐲突然開啟,整個不周印彷彿一個巨大的黑洞,瘋狂的將充斥在天地的坎水禁制的力量給吸了進去,轟隆隆,密集的坎水禁制表層被捲成了一個又一個的漩渦,以坎水的密集程度,如果是一名帝級的人物進去這些漩渦的話,都會骨肉成泥,何等可怕,就算是蘇若邪也在忍受著那一份痛楚。
慢慢的。
每個人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整個坎水禁制的力量越來越弱,而蘇若邪手中的那一個不周印的力量則是越變越強,當天空中坎水禁制的力量稀薄到要崩碎的時候,突然一道淡藍『色』的光芒飛『射』而出,蘇若邪沒有絲毫的猶豫,眉心之中,通天聖殿騰飛而出,轟向了那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只見那一道淡藍『色』的光芒瞬間就被鎮壓在了通天聖殿裡面了。
「那是‘坎水泉眼’,乃是由‘欠聖’親自佈下的,沒想到居然這樣就被鎮壓了,要知道這個坎水禁制可以阻攔百萬大軍的禁制啊,居然就這樣被鎮壓了?」一名鄧家長老大驚失『色』地看著天空中的蘇若邪。
「沒想到,他還真靠著自己一個人的實力破掉了這一個坎水禁制了,他手中的那一枚大印是什麼?好厲害!」鄧文先心中暗歎了一句,對於蘇若邪的態度已經大大的改觀了,不為別的,就是蘇若邪如此恐怖的實力,沒有理由為了一個死去的趙文騰而去得罪他。
蘇若邪沒有理會鄧家人的心思,而是自己飛『射』到鄧家禁地,蘇若邪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身上的起源火種瘋狂地跳動了起來,蘇若邪知道,這一定是火神旗的召喚。
就在蘇若邪感覺到體內的起源火種即將爆發出來的那一刻,突然腳下那厚重的土地一陣顫動,一面大旗破土而出,大旗上無數精妙的符籙跳動,蘇若邪連忙將火神旗給收入到了劍靈鐲之中。
為了讓防止鄧家的人起疑心,蘇若邪右腳奮力一踏,方圓十里的土地上衝,以蘇若邪右腳為中心,猶如蜘蛛網狀般朝著四面八方炸裂開來,當鄧文先以及一干長老趕到的時候,卻發現現場已經是一片狼藉了,蘇若邪有些羞赧地『摸』了『摸』腦袋,無不歉意道:
「抱歉了……」
鄧文先乾笑了起來,忙道:
「無妨無妨,既然大陣已破,那我開始運送靈玉去世界之軸,等邪子聖賢主持建造通天之塔了。」
蘇若邪拱手施禮,道:
「那蘇某就先告辭了,還有四處大陣未破,先行一步。」
「請!」鄧文先伸手虛引,蘇若邪領著人馬朝著巽門惠家騰飛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