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鎩羽來到劍城的天空中,一身棕『色』的長袍,在這一襲棕『色』的長袍上佈滿了一道道精妙的符籙,蘇若邪立即能夠感受到這一件長袍的不凡,而呂鎩羽手中拿著一把褐『色』的利劍,更是讓蘇若邪明白了,在這中千世界,一個仙級強者實力之強大,雖然只是一把仙級上品的法寶,但是蘇若邪不會懷疑那蘊含著擁有破開自己肉身的殺力。
「此人乃是二劫道仙,二劫武仙,一劫道仙,雷生純陽,讓自己的神魂融入純陽之氣,可抵擋雷霆,提高對於陽氣的抵抗能力,二劫道仙,仙靈毫光,可以讓自身融入陰雷之力,散發陰雷之光破除陽氣;一劫武仙,『穴』竅純陽,一拳一勢之間,充滿純陽力量,二劫武仙,純陽氣血,可以抵擋一切陰氣侵襲,武道雙修。」
「那一件長袍名為遮天蔽日袍,種植糧食,難免會遇到天氣變遷而使農田大受其害,所以這一件遮天蔽日袍就能起到很好的效果,那一把劍名為斬蛟劍,越是種植高階的農田,越會引來高階兇獸、仙獸的染指……」許老的聲音緩緩傳來,蘇若邪心中一暖,許老口口聲聲說不幫助自己,這到關鍵的時候總是能給自己有用的資訊。
「哈哈哈,我這可不是在幫你,我只是在傳承你知識而已,讓你明白一些農家的事兒……」感受到蘇若邪心情的波動,許老哈哈哈地乾笑了起來再度隱匿了。
對於許老這個可愛的師尊,蘇若邪由衷的敬重,看著天空中的呂鎩羽朗聲長笑道:
「小千世界的黃『毛』小兒,也敢來進犯我中千世界,莫說中千世界人道九十九州,就算只有我呂州,滅了你們也足夠了,誰敢上前應戰?」
言語中充滿了不屑與嘲笑,對於已經進階仙道的他而言,人道的一切都不足以為之重視了,只是在呂鎩羽內心深處,他驚歎於蘇若邪能夠建造一座通往中千世界的通天塔,所謂的通天塔,才是他所想要打的主意。
蘇若邪腳踏虛空,騰飛到了劍城的上空之中,反唇相譏道:
「米粒之珠,也敢與日月爭輝,呂家喪盡天良,小千世界,血祭荊州八千萬黎民百姓,這滔天血債,傾盡一海之水,也難以洗刷,今日我蘇若邪代表小千世界死去的荊州百姓,來向你呂家討一個公道,討一份大義!」
如今蘇若邪在小千世界,不知道受了多少小千世界百姓來自內心崇敬的信仰,無數的信仰所凝聚而成的那一股大氣,那一股自信,那一股來自於君子秉『性』的真誠,給人的感覺就是氣勢雄渾,擲地有聲,鏗鏘有力,光明磊落,就連呂鎩羽聽了都沒有懷疑蘇若邪所說的話是在說謊。
一個人所說出來的話,是否誠信,是真是假,已經到達了仙級境界的人物,面對那些比他們低階的人,所言真假,自然能夠多少看得清楚,這一份閱歷,這一份經驗,這一份精明,讓呂鎩羽不由得在心中大罵小千世界的呂家無腦。
「哼,少來栽贓嫁禍於我呂家,莫說小千世界的呂家是否幹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就算他們真幹出來這等潑天大惡,以與我中千世界的呂家毫無干係……」呂鎩羽十分的精明,三言兩語就把蘇若邪所說的話推得一乾二淨。
「哼!呂家為了想要飛昇中千世界,為了想要延長自己的壽命,增強自己的實力,以血祭惡法來助長修為,為的還不是增添你中千世界呂家的實力?荊州八千萬黎民百姓之死,與你呂家有莫大的關係,豈是你可以推託得了的?如今小千世界與中千世界已打通,這一場屠殺在小千世界百姓心中早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杆尺,量天量地量人心,你呂家所做多少惡事,自己心中清楚,就算讓你推託掉了這一份大罪,在黎民百姓心中,你呂家永遠都是大惡……」
蘇若邪的話語間蘊含著一股人道洪流的氣息,再加上無數的信仰所推動出來的氣勢,字字珠璣,直指本心,讓呂鎩羽心頭一滯,氣血不暢,已經受到了蘇若邪言語的影響了。
蘇若邪的舌辯,如今不管呂鎩羽再如何爭辯下去,都沒有意義了,呂鎩羽手中的斬蛟劍,自虛空一斬,一道可怕的呼嘯聲激『蕩』而去,清晰可見,一道純正的陽氣與陰氣同時散發而出,陰陽相生、陰陽相容,武道雙修,相輔相成,十分厲害。
蘇若邪全身上下,血霧膨脹,皮膚上一道道細微的血刺凸起,猶如一道道尖細的獠牙,充滿了破壞力與掠奪『性』,可以清晰的看到,蘇若邪的身體彷彿一道無盡的黑洞,吸收著無盡的天地靈氣,成為他自身的力量,只見蘇若邪身上的刑天十煞鎧顯現而出,六道黑『色』尖刺吐出黑『色』幽光,一時間,殺意倍增,戰意滔天。
呂奉行只是將自己的仙靈融入了自己那凝練的那一把黃金劍中,就可以破開小蝕的肉身,自爆仙靈就可以重傷小蝕,蘇若邪哪敢大意?比起肉身的堅固,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勝過小蝕。
以蘇若邪的戰鬥方式,那就是戰,一往無前,戰戰戰,一股濃烈的戰意騰飛而出,呂鎩羽心中一沉,深深的明白,這需要經過多少次生死大戰才能夠磨練出來的戰意。
兩大強者之間的對決,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