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將乾州穩定下來,再取火州不是更好,如今乾州尚未穩固,再取火州,就算能夠取下的話,恐怕也會不好鎮壓啊。」
諸葛雨璇搖了搖頭,道:
「如今乾州已無須大軍坐鎮了,只需要留下我諸葛家百名仙級強者,百萬大軍坐鎮即可,我之前已經讓人向各大世家遊說,如今已經攻打下乾州了,諾言還沒有實現,他們還等著我們給其好處呢,又怎麼會發動叛『亂』?反而如今首要就是要安撫乾州百姓,乾家這些年來,糧草充足,如果讓他們準備完全,讓他們守個百年都沒問題,百姓雖然不是太孤苦,但是也不富裕,開倉放糧,安撫民心即可。」
諸葛雨璇見諸葛胤依然眉頭緊皺,她知道諸葛胤那深思熟慮的個『性』,做事向來謹慎,不敢弄險,便站起來繼續道:
「火州百姓,常年生活在火家的『**』威之下,火家中人脾氣暴躁,動輒殺人,更甚者滅人全家,黎民百姓無一不是生活得膽戰心驚,若是我們殺入火州,以此為名,必然得到火州百姓默許,待到火州徹底被攻打下來,我們再施以仁政,進行安撫,必然會得到全力擁戴。」
「如今火立對我沒有太大的疑心,如果不趁此機會,日後若是要攻打火州的話,必然會損失更多,只有出其不意,才能夠將其扼殺啊。」
孫顯輝重重點頭,道:
「雨璇軍師說得沒錯,陛下派我前來之時,也是這番囑咐,務必拿下火州,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諸葛總督。」
諸葛胤左右衡量了一下,最終下定決心,道:
「好,諸葛風賢、諸葛遊、諸葛楓三大長老,就由你們三人,各率領三十六名仙級強者,三十六萬諸葛家大軍坐鎮三州,其餘者前我一同攻打火州,務必一擊即中,一舉拿下火州。」
「是!」整個大堂之內,亢奮的應和之聲響起,對於他們來過,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事?這等雄心壯志就算有也只是在少年時期,如今早已經泯滅了,但是蘇若邪凸起的大蘇皇朝卻是讓他們再度復燃了。
李師師的速度極快,幾萬里的距離,以她六劫仙級強者的實力,轉瞬即到,天空之中,感受著整個申州上所覆蓋的四相封鎖陣,四大神獸的氣息騰飛,將整個申州上下封鎖得密不透風。
李師師盤旋在天空之中,眉頭一擰,看著一些黎民百姓竟是出城入城來去自如,思忖道:
「這大陣雖然氣勢龐大,殺力驚人,卻能夠讓那些實力低微的百姓來去自如,大蘇皇朝這般做法何意?也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如此的話,也只能以秘法讓自己的實力壓制在大師境界了。」
只見李師師手中出現了一枚銅錢,此銅錢的名稱為太上銅錢,擁有十分奇妙的能力,乃是李州的重寶之一,只見那一枚銅錢在天空之中滴溜溜地運轉起來,雖然破入了李師師的眉心之中,登時李師師全身上下的氣息不停往體內收斂,原本六劫武道雙修的仙級強者,如今竟然變成大道師,大武師的境界了。
落在一處距離申州土城城牆不遠處,李師師換了一身打扮,身著素『色』白裳,臉上蒙著白『色』絲巾,一頭烏黑的長髮直披而下,給人一種傲雪白荷的感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此時鄭惠翔與吳妃蓉夫『婦』正率領五十萬大軍維持著土城的秩序,萬事皆要做好準備,蘇若邪也說了,申城隨時都有可能被破,所以讓他們見機行事,申州上下的百姓,原本因為大蘇皇朝而得到好生活,這才沒幾天的時間,就有人前來攻打,讓他們一個個如今心中不安。
土城城牆大開,因為外面還有四相封鎖陣保護者,倒也不怕一些強者從土城方向攻入,而且實力只要在宗師級境界的人,都無法穿過這四相封鎖陣,所以守在城門口的都是些宗師實力的戰士。
原本見不遠處有一名白衣女子緩緩行來,他們一個個都十分警惕,可以見白衣女子竟然能夠穿過四相封鎖陣,卻是讓他們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例行了檢查詢問,一名鄭家的戰士和聲詢問道:
「姑娘,你來申州作甚?難道你不知道此時七大世家攻打申州,危機重重,你一個弱女子,又孤身一人,很是危險的。」
白衣女子,李師師,看向了那一名守城戰士,輕聲道:
「這位軍爺,小女子來自申州附近的一座村莊,每過一段時日都會來土城一趟,採買一些日常用品回村,行了一天的路,又餓又渴,只要休息一夜,採買幾天,就回去了。」
李師師無形之中所散發出來的氣質,讓四周的守城戰士很是心醉,聽得李師師的聲音,軟綿綿,脆生生的,更是甜到心裡去了,那鄭家戰士立即沒有再多問什麼了:
「那好,姑娘你一路上可要小心一點,雖然你有大武師的實力,但是你孤身一人,若是遇到什麼危險無依無靠的,就將這個帶上,土城上下,都有我鄭家、吳家、蘇家戰士往回巡邏,你拿著這個令牌,只要遇到危險,催動令牌,我大蘇皇朝的戰士就會趕到。」
說完,那鄭家戰士為了避免嚇壞了李師師,就將令牌丟了過去,李師師接了過來,行了一禮:
「多謝軍爺!」
話音一落,李師師施施然離開,只留下一襲讓人清心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