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走在前面的男子,長得極美,只是觀其行,柔中帶剛,步伐威武,想來其地位定然不低,這樣的氣勢,一般人少有,彷彿只有在書中的皇帝才擁有的龍行虎步,對,就是龍行虎步,今日總算見到了,唉,奈何這男子身邊已有了傾城之姿的女子,我自不如,倒也不敢妄想了。」
「不然,你見後面這一位男子,其相貌比起前面這一位,絲毫不遜『色』,看似柔弱,內心剛強,一股來自於樂道的氣息騰飛,想必此人在樂之一道的造詣極深,在這赤城之內,可很少出現這樣的男子了,如此優秀,不知有哪為姐妹看得上的?」
「哼,不就是兩個臭男人嘛,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們這一群女人也真是的,世界上的男人死光了麼?有什麼可稀罕的?」一群才女原本正在談論得興致勃勃,突然一道不和諧的叫嚷聲打破了平靜。
其聲音之洪亮,就連蘇若邪、樂志、音萌也都聽到了,不由得多看了那女子一眼,只見那女子,一襲長髮飄飄,一身黑『色』霓裳加身,一張臉蛋粉嫩嫩,紅彤彤的,一對大眼睛鋥亮鋥亮,極其有神,精緻的瓊鼻微微向上挺了一些,嘴角上掛著極其不屑的笑容,雖然不是絕『色』美人,倒也不差,看起來有點像淘氣的小猴子,倒也給人一種可愛陽光的味道。
那些個才女一個個看向她,倒也不反感,這女子是從商州來的,乃是商家嫡傳長女,日後執掌商州的掌門人,對於一些世家來講,不會只傳男,不傳女,商家乃是出自法家,對於世家之中,男女執掌都沒有太大的異議,只要有能力就夠了,而這女子年紀輕輕,便已經到達皇級境界,倒也不差,商家與赤家經常有往來,此番乃是赤家家主赤月十個甲子的大壽,這商家嫡傳長女是前來送賀禮的。
名為商亞婷,活潑可愛,心直口快,沒有太大的架子,更重要的是內心善良,一來到赤州,便與這些才女打成一片,這些才女都是讀過書的人,知其為人,毫無惡意,所以倒也不會惹得她們反感。
就是知道有時候商亞婷看一些長相比較美的人,又看到自己的朋友犯花痴,就會說道說道幾句。
要知道,商家乃是法門大家之一,作為商州日後的執掌人,能夠沒有架子,如此和善可親,是十分難得的,從法家出來的女子,從慕容憶身上就可以看出,冰冷,冷清,若是不瞭解的人一看,就會覺得無情。
這商亞婷在進入赤州的時候,在路邊,一隻黑『色』的狗兒被人打斷了雙腳,要知道在中千世界,人尚且命賤如草,更何況是一隻連武徒實力都沒有的野狗,她卻是不顧那一條黑『色』野狗身上髒『亂』,親自將其清洗乾淨,以神通手段將其治好,這才放其離開。
這世界上哪有真正無情的人呢?雖然只是很小的一個行為而已,就算這些平日在赤州里的紈絝子弟,再怎麼自大都好,商亞婷的身份都比他們高出一大截,尚且都不介意外人目光做這種事,他們最多也只是翻一翻白眼,覺得沒多大必要如此而已。
在這幾天裡,商亞婷更是組織了一些賑濟平民的活動,只求讓這些平民百姓更加溫飽而已,在第一時間贏得在這赤州上下人的好感。
見蘇若邪、樂志的眼神飄在她身上,商亞婷便感覺到有些不自在,高高地抬起腦袋,哼了一聲道:
「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嗎?」
「……」
「……」
蘇若邪與樂志兩個人愣了一下之後,便朝前走去,此次是要前往赤家,交代一些事情,以及感受赤州的民生民風而已,自然沒有時間跟一名女子在這邊扯皮。
商亞婷被蘇若邪跟樂志給無視了,覺得心裡發堵,倒也沒做出當街攔人的那種無賴事兒,畢竟她也是法門商家的繼承人,這點修養還是有的,只是嘀咕了一句: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長得美一點嘛,比起菲姐姐,你們可差遠了……」
說著說著,商亞婷瞟了音萌一眼,隨後哼了一聲,大袖一甩,施施然離去。
蘇若邪依然看著《正法》,樂志則是很耐心地跟音萌講解起自己對樂道的領悟,畢竟樂道實在太博大精深了,一些細節如果要仔細推敲,討論起來了的話,說上幾年都說不完,音萌也很認真的在學習,就這樣,在無數人的注視之下,一行人來到了赤州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