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蘇若邪聽到這一曲,也感覺到受益頗多,樂志不愧為《樂經》的傳承者,所彈奏出來的曲子,雖然沒有音萌那種愛恨情仇,哀傷婉轉,纏綿悱惻,但是卻能以這一曲,將人道聖卷的一大部分都給演奏出來,不得不說,樂志在樂之一道,天賦奇高。
就連竇仙人也是聽得瞠目結舌,就算是月,也只能彈奏出一些輕柔婉約的小曲,讓他聽得心中歡喜,哪能像樂志這般,讓他聽得回味無窮,而且能夠有一種對於武道之心的磨練與感悟,就連邢安與邢吟兩個人聽到,也感覺到了一點什麼,雖然他們不精通於樂道,但是卻能夠感覺到,這眼前兩人的高深莫測,兩個人吞了一口唾沫,對視一眼之後,落荒逃離。
兩個人急急忙忙地逃出了萬樓之後,猛地一下子才回過神來,剛才一股來自於內心的驚恐,竟是那琴音造成的,邢安喘了一口粗氣,陰沉道:
「沒想到此人對於樂道竟然如此精深,看來也要激他進入千夫陣了,這等樂道神通,可是極為難得的,看那竇仙人如痴如醉的神情就能知曉了,樂之一道,高深莫測,若是我邢家能夠得到的話……」
邢吟聞言,一張面容也不由得變得更加猙獰了:
「沒想到竟然有這樣厲害的人,明明年紀比我們小,可是所修煉的神通卻是比我們強上了許多,這中千世界莫非變天了嗎?這些都要是我的,都要是我的……」
*************************************曲畢,在萬樓上上下下,每個人都將樂志驚為天人,竇仙人也從那琴聲中回過神來,一張臉笑得極為燦爛,好像一朵牡丹似的,紅光滿面,看著樂志的那目光,好像看著十八代一根曾孫小獨苗,火辣辣的,看得樂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哈哈哈,沒想到你這小娃娃竟然如此精通樂道,倒是竇仙人我低看你了,來來來,快請,我家小月樂道修為比起你來,不值得一提,若是能得你指點,小月求之不得呢!」竇仙人噴著口水大笑了起來,蘇若邪與樂志避過了那幾絲口水,淡淡一笑,直登三十六樓。
就在蘇若邪與樂志在竇仙人的牽引之上,即將登頂之時,階梯口出突然出現一名身著色紗衣女子,面容極其精緻,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了樂志,身上一股萬凝聚而成的異香緩緩飄蕩而出,給人一種神清氣爽,精心凝神的感覺。
眼前這女子正是月,給人一種清純,乾淨的感覺,一點都不像醉傾城那等自紅塵中打滾出來的明眸皓齒,活色生香,傾城傾城,風情萬種的感覺,想來這月定是受極了塵子以及竇仙人的寵愛,不曾受過紅塵世俗的渲染,雖然置身於萬樓之中,也算是應了出汙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如此高人,月不敢怠慢,兩位公子快快有請。」月在樓口出屈身一禮,一直等到蘇若邪、樂志登頂之時,這才有起身。
三十六樓頂住,這是一片小閣樓,可以看到整個邢城四面八方的氣象,在一處矮玉桌上,放著一道古琴,地上躺著一方**,想來剛才這月是要彈奏給竇仙人聽了。
樂志看到月,也不由得心中盪漾,這多日以來,被蘇若邪跟音萌兩個人的柔情蜜意給刺激得眼紅得緊,如今有此美人對自己如此崇拜,心中自然歡喜,少男少女之中渴望男女之愛,置身於人道之中卻也是極為正常的,就算是蘇若邪也不能免俗。
人的一生,無非就是愛恨情仇,酸甜苦辣,悲歡離合,沉浮起落,若是沒有了這些,便不再是人了。
雖然知道月對自己極為崇拜,但是樂志依然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很矜持地笑了笑,道:
「這倒也沒什麼,若是月小姐喜歡的話,樂某自然會傾力傳授。」
蘇若邪笑了笑,知道樂志也想要找一個心儀的女子,倒也沒多說什麼,見這月也是不錯,在一旁映襯道:
「哈哈,難得樂老弟肯教,月姑娘可別錯過這千載難逢的大機會啊,我這樂老弟可是得了半本《樂經》的傳承,如今在這中千世界,應該是樂道第一人啦。」
此一言一齣,原本剛剛坐下的竇仙人屁股彷彿安了一個彈簧似的跳了起來,尖叫道:
「什麼,這小娃娃是《樂經》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