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青囊經》的訊息,在中千世界沒有醫門世家,這《青囊經》變得有何等珍貴可想而知,只要得到《青囊經》無疑就是讓一個世界的實力整體翻上數十倍都不為過。
一想起華惜的實力,現在了不起就是一名無劫仙人的實力,到時候如何與塵子這些六劫仙人鬥,蘇若邪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呃,這諸子百家,醫門華家就在我大蘇皇朝之中,這《青囊經》原本就是我大蘇皇朝華家之物,朕自然也要為華家爭上一爭了,不知道竇仙人可否告知?一同前往?」
蘇若邪言語說得坦然,倒也不做作,竇仙人卻也沒多大意見,畢竟如今說有《青囊經》的訊息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塵子前去調查也只是確認事情真偽而已,如果確定是真是《青囊經》的話,到時候必然少不了他這個老友前去助陣。
「唔,這個倒也使得,不過你得答應我,可要把這《樂經》一字不差傳授給我家小月呀。」竇仙人樂呵呵地笑起來,心裡的小算盤卻是打得極好。
樂志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傳承《樂經》,乃是我的責任,我如今是《樂經》的唯一傳人,樂道自然要由我來弘揚了,就算沒有《青囊經》的訊息,我也會將《樂經》的全部都傳授給月姑娘的。」
月這女子心靈純淨,樂志自然能看得出來,沒有太多的世故,純淨得就像是一張無暇的白紙,沒有太多利益的糾葛,沒有太複雜的心思,樂之一道,原本就需要一顆純淨的心靈。
每一個人出生都擁有一個純淨的心,只是在成長的過程當中,有人讓它蒙上了灰,有的人讓它染上了其他色彩,有的人卻是始終如一,第三者往往是最難做到的,而月卻擁有,對於樂志來講,這也是傳承《樂經》的一個好人選。
雖然《樂經》乃是修煉神通重寶,但是既然繼承了蘇若邪的通天意志,通天大道,人人無私,天下修煉神通萬千,能夠悟出多少,只能看個人的領悟了,他自然不會擔心月日後的成就會不會超過自己,這就是一種愛人如己,無私的表現,這樣的人,少之又少。
「哈哈哈,那自然好,只是大蘇皇帝,你來到這邢州來作甚?如今你大蘇皇朝時局動盪不安,各大世家虎視眈眈,你不留在蘇州坐鎮嗎?」
竇仙人哈哈一笑,問道。
「這天下又不是我蘇若邪一個人的天下,大蘇皇朝是我蘇州上下億萬子民,文武百官的天下,又不是沒了我這個皇帝無法運轉的,上上下下各司其職,只要他們做好本分,我大蘇皇朝自然固若金湯,無人可破,而我能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子民,相信我大蘇皇朝治下的諸子百家。」自蘇若邪身上散發出一種信任,一種在中千世界,如今很難得的一種品質,就是相信,相信也是一種力量,讓竇仙人心中突然有了一種悸動。
竇仙人感覺到大蘇皇帝跟這個樂志越來越對自己胃口了。
「好,在這邢州之中,若是有什麼需要我竇仙人幫助的地方,儘管交代一聲罷。」
「那眼下就有一件事了,不知道竇仙人可知道這千夫陣有何厲害之處?」蘇若邪大大方方地在竇仙人身邊的一處大馬金刀地坐下,倒也不拘禮。
見蘇若邪與竇仙人商量事情,樂志倒是主動,請月到另外一邊,開始準備傳授一下《樂經》神通。
「哦?千夫陣?莫非你要破這千夫陣麼?」竇仙人眸子一亮,對於眼前的蘇若邪,他是越來越感興趣了,看來蘇家異軍突起,連滅幾大世家,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是自然,這千夫陣中人殘殺邢州百姓,九千萬邢州百姓死不瞑目,怨念極深,深埋邢城,久而久之,凝聚成一座兇城,這等貽害萬年的大凶之城,朕豈能讓他存在,大惡者,必然要其伏誅。」蘇若邪正色道。
「好啊,好氣魄,好氣勢,卻也好無知,荒唐至極,就憑你一人也想破得這千夫陣?就是老夫與塵子兩兩聯合,有神級重寶在身,也只能保證逃出千夫陣,對於破陣,卻是需要更強的力量,以你的實力,如何能夠破陣?千夫陣,千就是一,一就是千,縱然你再如何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破陣。」竇仙人覺得蘇若邪倒是一個難得的皇帝,不過做事卻也忒衝動了,居然還想單人去闖那千夫陣,不是邢家本家子弟去闖那千夫陣,不就是明擺著給邢家送好處去了嗎?
「千就是一,一就是千?就這八字?」蘇若邪不卑不亢,沒有理會竇仙人的怒斥,低頭沉思了起來,千就是一,一就是千?